艾滋病中医诊疗专家共识

共识 中西医结合· 中西医结合诊疗 · 中华中医药学会防治艾滋病分会

1 艾滋病诊断标准

1.1 西医诊断 HIV 感染是一个较为漫长、复杂的过程,根据感染后的临床表现,HIV 感染的全过程可分三期,即急性期、无症状期和AIDS期[4]。

参照《艾滋病和艾滋病病毒感染诊断》(WS293-2019) ${}^{[5]}$ 、《中国艾滋病诊疗指南(2024版) ${}^{[4]}$ 》。

成人、青少年及18月龄以上儿童,符合下列一项者即可诊断HIV感染:①HIV抗体筛查试验阳性和HIV补充试验阳性(抗体补充试验阳性或核酸定性检测阳性或核酸定量>1000拷贝/mL);②有流行病学史或AIDS相关临床表现,2次HIV核酸检测均为阳性;③HIV分离试验阳性。

18月龄及以下儿童,符合下列一项者即可诊断HIV感染:①为HIV感染母亲所生和2次HIV核酸检测均为阳性(第二次检测需在出生4周后采样进行);②有医源性暴露史,HIV分离试验结果阳性或2次HIV核酸检测均为阳性;③为HIV感染母亲所生和HIV分离试验阳性。

1.2 中医证候诊断 HIV侵袭人体后,正邪交争,元气渐亏,气血阴阳日损,最终导致脾肾阳虚、阳损及阴、阴阳离绝$^{[3]}$。证候演变多由实证向虚实夹杂证、虚证发展,其中HIV感染者以肺脾两虚证为主,AIDS患者以脾肾阳虚证为主。性传播者以肝郁气滞、阴虚内热、脾肾阳虚为主。静脉吸毒者以热毒内蕴、气虚血瘀、气阴两虚为主。有偿供血者以肺脾两虚、脾肾阳虚为主。临床常见证候如下:

1.2.1热毒内蕴证发热,体温38℃左右,皮肤红疹或斑块或疱疹(疼痛剧烈,面积大,反复难愈),或口疮(多发、易复发、面积大,缠绵难愈),或有脓疱,或躯干四肢有肿痛,或疮疡,伴红肿热痛,或咳嗽痰黄,口苦口臭。舌质红或绛,苔黄腻,脉滑数。

1.2.2 肝郁气滞证 胸胁胀满,善太息,情志抑郁,急躁易怒,失眠多梦,口苦咽干,全身淋巴结肿大(一般大于1cm,多发于耳前、耳后、下颌、腋下、腹股沟等处);妇女月经不调,乳房胀痛,少腹结块。舌苔薄白,脉弦。

1.2.3 气血虚瘀证 面色萎黄或黯黑,乏力、气短,躯干或四肢有固定痛处或肿块,午后或夜间发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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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复发或加重,自汗,易感冒,食少便溏,或脱发。舌暗红,或有瘀点瘀斑,脉沉涩。

1.2.4阴虚内热证两颧发红,形体消瘦,午后潮热,或夜间发热,失眠盗汗,五心烦热,咳嗽,久嗽,乏力、气短,口燥咽干,大便干结,小便黄赤。舌红少苔,脉细数。

1.2.5肺脾两虚证声低懒言,神疲乏力,久咳不止,气短而喘,咯痰清稀,而白无华,食欲不振,食少,腹胀,便溏,以慢性腹泻多见,次数多于3次/日,持续时间长,抗生素治疗效果不明显。舌淡,苔白滑,脉弱。

1.2.6气阴两虚证少气,懒言,神疲,乏力,自汗,盗汗,动则加剧,易感冒,或伴口干舌燥,五心烦热,形体消瘦,体重减轻,或见干咳少痰。舌体瘦薄,舌质淡,苔少,脉虚细数无力。

1.2.7脾肾阳虚证面色皖白,畏寒肢冷,腰膝酸软,腹中冷痛,或腹胀肠鸣,腹泻剧烈或五更泄泻,下利清谷,或小便不利,或面浮肢肿,或见小便频数,余沥不尽。舌质淡胖有齿痕,苔白滑,脉沉迟细弱。

2 治疗

2.1辨证治疗

2.1.1热毒内蕴证

1)治法:清热解毒。

2)推荐方药:黄连解毒汤合升降散加减[6]。药物组成:黄连5g、黄芩5g、黄柏5g、栀子10g、僵蚕6g、蝉蜕6g、姜黄6g、大黄5g、荆芥10g、防风10g、牛蒡子9g、金银花12g、大青叶9g、板蓝根12g、牡丹皮12g、桔梗9g、薄荷6g、炙甘草6g。口疮者,加法半夏6g、生姜9g、黄连5g、细辛3g等;咳痰黄稠者,加芦根15g、冬瓜仁12g、前胡10g、鱼腥草15g等;疮疡者,加士茯苓15g、滑石15g、苦参6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3)推荐中成药:唐草片[7]、青蒿琥酯片[8-10]。唐草片用法用量:口服,一次8片,一日3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青蒿琥酯片用法用量:口服,一次50mg,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2.1.2肝郁气滞证

1)治法:疏肝理气。

2)推荐方药:柴胡疏肝散加减[11]。药物组成:柴胡9g、白芍12g、陈皮12g、川芎9g、香附12g、枳壳10g、炙甘草6g。泛酸者,加吴茱萸5g、黄连5g、煅

瓦楞子12g等;呕恶者,加法半夏6g、生姜6g、乌梅12g等;善太息者,加瓜蒌12g、乌药12g、厚朴6g等;乳房胀痛、少腹结块、全身淋巴结肿大者,加龙骨30g、牡蛎30g、海藻12g、昆布12g等;咽干口苦者,加黄芩5g、栀子10g、龙胆草9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3)推荐中成药:加味道遥丸[12]。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丸,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2.1.3气虚血瘀证

1)治法:益气活血。

2)推荐方药:补中益气汤合血府逐瘀汤加减[13]。药物组成:黄芪15g、人参9g、白术12g、当归12g、陈皮12g、柴胡9g、升麻9g、桃仁9g、红花9g、生地12g、川芎9g、赤芍12g、牛膝12g、桔梗9g、枳壳9g、甘草6g。胸胁疼痛者,加川楝子9g、延胡索9g、蒲黄9g、血竭2g等;四肢、躯干肿块者,加王不留行9g、地龙9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3)推荐中成药:补中益气丸、血府逐瘀丸等[14]。补中益气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血府逐瘀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2.1.4阴虚内热证

1)治法:养阴清热。

2)推荐方药:百合固金汤合六味地黄丸加减[15]。药物组成:百合12g、熟地12g、生地12g、麦冬15g、玄参9g、当归12g、白芍12g、桔梗9g、贝母9g、山黄肉12g、山药15g、泽泻9g、牡丹皮12g、茯苓12g、甘草6g。症状较重者,酌加青蒿12g、鳖甲12g、石斛12g、银柴胡9g、白薇9g、地骨皮12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3)推荐中成药:养阴清肺丸、麦味地黄丸、青蒿鳖甲片等 ${}^{[15]}$ 。养阴清肺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麦味地黄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青蒿鳖甲片用法用量: $口$ 一次 $4$ 片, $-1$ 日 $3$ 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 $[]$ ,停药2周评估疗效。 $[]$ ,推荐等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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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肺脾两虚证

1)治法:益肺健脾。

2)推荐方药:参苓白术散加减[16-17]。药物组成:人参9g、茯苓12g、炒白术15g、山药15g、莲子肉12g、白扁豆15g、薏苡仁15g、砂仁6g、桔梗9g、炙甘草6g。面部虚浮、下肢浮肿者,加黄芪15g、防已9g等;腹泻者,加诃子9g、乌梅12g等;咳嗽者,加法半夏6g、橘红12g、前胡10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3)推荐中成药:参苓白术丸[16-17]、益艾康胶囊[18]、参灵固本颗粒[19-21]。参苓白术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3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益艾康胶囊用法用量:口服,一次5粒,一日3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参灵固本颗粒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3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2.1.6 气阴两虚证

1)治法:益气养阴。

2)推荐方药:参芪地黄汤加减[22]。药物组成:人参9g、黄芪15g、生地12g、山药15g、山黄肉12g、茯苓12g、泽泻9g、牡丹皮12g、五味子12g、天花粉12g、沙参12g、麦冬15g、甘草6g。口干舌燥、五心烦热者,加青蒿12g、鳖甲12g、知母6g等;干咳少痰者,加贝母9g、紫苑12g、款冬花12g等;腰膝酸软者,加牛膝12g、杜仲12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3)推荐中成药:六味地黄丸[15]、扶正抗毒丸[23]、太芪培元颗粒[24]、免疫2号颗粒[25-27]。六味地黄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扶正抗毒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4次。疗程2年。太芪培元颗粒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3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免疫2号颗粒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2.1.7 肺肾虚证

1)治法:温补脾肾。

2)推荐方药:真武汤合附子理中汤加减[28]。药物组成:附子9g、茯苓12g、白芍12g、白术12g、干姜6g、人参9g、肉桂3g、淫羊藿12g、鹿角胶3g、阿胶9g。五更泄者,加补骨脂12g、菟丝子12g、肉豆

蔻12g等;小便频数者,加益智仁12g、乌药12g等。每日1剂,水煎取汁400mL,分2次服用,早晚各1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3)推荐中成药:金匮肾气丸 $^{[29]}$ 、温肾健脾颗粒 ${}^{[30-32]}$ 。金匮肾气丸用法用量:口服,一次6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温肾健脾颗粒用法用量:口服,一次1袋,一日2次。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2.2 中成药治疗唐草片$^{[7.,33-34]}$(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1)适应证:用于HIV/AIDS患者(CD4细胞在100~400个/mm$^{3}$之间),表现为乏力,脱发、食欲减退和腹泻等气虚血瘀、热毒侵袭证候的感染者。

2)成分:老鹳草、金银花、瓜蒌皮、柴胡、香薷、黄芪、甘草、木棉花、鸡血藤、糯稻根、龙葵、白花蛇舌草等。

3)功能主治:清热解毒,益气活血。

4)用法用量:cART基础上加用唐草片,口服,每日3次,每次8片(0.4g/片)。于服用cART药品后1h温开水送服,连续服用≤6个月,停药2周评估疗效。

5)注意事项:①急性感染期、严重的机会性感染、机会性肿瘤、过敏体质、严重的精神及神经疾病的患者服用应遵医嘱。②尚未进行对儿童、老年患者、孕期及哺乳期妇女的临床研究,因此上述人群慎用。

2.3 艾灸治疗

中医针灸疗法中的艾灸疗法,是点燃用艾叶制成的艾炷、艾条,熏烤人体的穴位以达到保健治病的一种自然疗法。它具有疏通经络、温经散寒、扶阳固脱、升阳举陷、拔毒泄热、防病保健、延年益寿及调节免疫的作用。以下证型可根据临床实际采用艾灸治疗。

2.3.1肺脾两虚证取穴:太渊、肺俞,关元、脾俞、肾俞、神阙、气海,交替选用 ${}^{[35]}$ 。(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操作方法:点燃艾条,距离穴位2~3cm,灸至皮肤潮红为度;每次20-30min,每日1次,10天为1疗程,连续2~3个疗程。

2.3.2气阴两虚证 取穴:肺俞、膻中、太溪,命门、肾俞、足三里、涌泉,交替选用 ${}^{[36]}$ 。(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操作方法:点燃艾条,距离穴位2~3cm,灸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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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潮红为度;每次20-30min,每日1次,10天为1疗程,连续2~3个疗程。。

2.3.3脾肾阳虚证取穴:关元、气海、足三里、三阴交,内关、百会、膈俞、脾俞、肾俞,交替选用 ${}^{[37]}$ 。(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操作方法:点燃艾条,距离穴位2~3cm,炎至皮肤潮红为度;每次20-30min,每日1次,20天为1疗程,连续2~3个疗程。

3 疗效评价

3.1 生物学指标评价

3.1.1 CD4细胞计数观察CD4细胞计数在一定时间内的变化情况。

检测方法:每半年检测一次,比较CD4细胞计数在不同时间的变化情况。

评价标准:

有效:治疗半年后,CD4细胞计数上升≥30%或50个/mm³;

无效:治疗半年后,CD4细胞计数上升<30%或50个/mm³。

3.1.2病毒载量观察血浆中病毒载量水平在一定时间内的变化情况。

检测方法:每半年检测一次,比较不同时间患者血浆中病毒载量水平的变化情况。

评价标准:

有效:治疗半年后,血浆病毒载量水平下降,拷贝数降低≥1log拷贝/mL;

无效:治疗半年后,血浆中病毒载量水平持续上升,或拷贝数下降<1log拷贝/mL。

3.2 HIV/AIDS患者报告结局和生存质量评价

3.2.1《HIV/AIDS患者报告结局评价量表》(简称《HIV/AIDSPRO量表》)评价观察患者一定时间内的病情变化情况。

测评方法:每3个月或半年测评一次,比较不同时间患者自我感受的变化情况。

评价标准:《HIV/AIDSPRO量表》分为躯体状况、生活状况、总体评价等3个部分,计算治疗前后各部分积分情况,经t检验,P<0.05或P<0.01为有效,P≥0.05为无效。

3.2.2《世界卫生组织艾滋病患者生存质量量表(中国版)》(简称《生存质量量表》)评价观察患者一定时间内的生活质量情况。

测评方法:每3个月或半年测评一次,比较不同时间患者对生活状态满意度的变化情况。

评价标准:《生存质量量表》分为生理、心理、独

立性、环境、社会关系、精神支柱/宗教/个人信仰等6个部分,计算治疗前后各部分积分情况,经t检验,P<0.05或P<0.01为有效,P≥0.05为无效。

当前共识存在三方面不足:其一,部分推荐(如青蒿琥酯片)证据源于小样本研究,需开展多中心大样本RCT验证长期疗效;其二,未纳入地域气候差异(如南方湿热证高发)的辩证调整方案;其三,特殊人群(儿童、孕妇)用药缺乏指导。亟待通过地域化方案设计及特殊人群研究填补空白。

综上,《艾滋病中医诊疗专家共识》在推动中医规范化诊疗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共识》对西医诊断、疗效评价等内容进行更新,并新增推荐证据和推荐强度、方药剂量。《共识》包括流行病学、诊断标准、中医药治疗、疗效评价等四大方面的内容。本《共识》旨在推荐有循证医学证据的艾滋病中医药诊断与治疗方法,指导临床医生、护理人员规范使用中医药进行实践活动,今后通过多学科协作,针对本共识不足之处,开展深入的研究探索,将中医“整体调节”优势转化为可量化的临床实践方案。

执笔人:梁碧颜(中国中医科学院)

编写组专家:王健(中国中医科学院)、邹零(中国中医科学院)、董继鹏(中国中医科学院)、周俊(中国中医科学院)、郭会军(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汪宁(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徐立然(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喻剑华(杭州市西溪医院)、李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马萍(天津医科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王俊杰(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李秀惠(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胡建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李伟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张伟(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王毅杰(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姜枫(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王军文(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扈晓宇(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张国梁(安徽省中医院)、王莉(云南省中医中药研究院)、毛宇湘(河北省中医学院)、邓鑫(广西中医药大学)、谭行华(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市八医院)、林路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市八医院)、马建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刘振威(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陈耀凯(重庆市公共卫生医疗救治中心)、冯全生(成都中医药大学)、杨毅(湖北省中医院)、舒占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马丽琴(临汾市第三人民医院)、靳娟(西安市第八医院)、辛晓丽(沈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苏琛(四川省中医药科学院)、许前磊(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高丽英(天津医科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陈昕(昆明市中医医院)、魏洪霞(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南京医院)、赵鹏飞(青海省第四人民医院)、牟方政(重庆大学附属三峡医院)、李鹏宇(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李白雪(成都中医药大学)、文莉(成都中医药大学)、于爱平(天津医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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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杨玉琪(云南省中医中药研究院)、孙俊俊(云南省中医中药研究院)、蒲亚萍(云南省中医中药研究院)、海亚萍(云南省中医药研究院)、罗威(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陈一(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杨国强(重庆市公共卫生医疗救治中心)。

致谢 致衷 感谢所有参与制定这份共识的专家和机构,你们的专业知识和努力为本共识的出版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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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推荐意见的证据分级与推荐强度分级标准
分级具体描述
证据级别
A(高质量)进一步研究不大可能改变对该评估结果的信心
B(中等质量)进一步研究有可能使我们对该评估结果的信心产生重要影响
C(低质量)进一步研究很有可能影响该评估结果,且该评估结果很可能改变
推荐等级
I(强推荐)充分考虑到了证据的质量,患者可能的预防、诊断和治疗成本而最终得出的推荐意见
2(弱推荐)证据价值参差不齐,推荐意见存在不确定性,或推荐的意见可能会有较差的成本疗效比等,更倾向 于较低等级的推荐

引用 / 出处

中华中医药学会防治艾滋病分会. 艾滋病中医诊疗专家共识[S/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