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症谱系障碍饮食干预的临床专家共识（2025版）

•标准与讨论•

# 孤独症谱系障碍饮食干预的临床专家共识(2025版)

中国营养学会发育障碍和营养治疗分会

通信作者:尤欣,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风湿免疫科,北京100730,Email:youxin@pumch.cn;许鹏飞,中日友好医院儿科,北京100029,Email:xpf@263.net

【摘要】孤独症谱系障碍(ASD)是我国儿童中严重的神经精神发育障碍性疾病,患病率达1.8%。患者除语言交流障碍、刻板行为和兴趣狭窄外,还常伴有饮食失衡、营养缺乏、胃肠道症状及相关的肠道菌群紊乱。膳食结构通过脑脑轴影响神经系统的发育与功能。近年来,饮食干预在ASD综合治疗中得到广泛应用,在缓解胃肠道和ASD症状方面发挥一定作用。但因疾病的高度异质性,其疗效各异,缺乏统一且被行业认可的方案。基于现有科学证据与临床实践,本专家共识系统提出了ASD饮食干预的框架及推荐意见,核心建议包括:饮食干预是ASD治疗的基础,倡导均衡健康饮食,限制高糖和超加工食品;根据患者伴随的多系统症状选择特殊饮食模式,联合个体化营养补充策略。共识将为临床医务人员提供相关参考意见,推动ASD临床中饮食干预,改善ASD症状与预后。

【关键词】孤独症谱系障碍;饮食干预;营养管理;胃肠道症状;肠道菌群

基金项目: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海淀原创前沿项目(L222085)

实践指南注册:国际实践指南注册与透明化平台(PREPARE-2026CN283)

# Clinical practice consensus on dietary interventions for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2025 edition)

Chinese Nutrition Society Branch of Developmental Disorders and Nutritional Therapy

Corresponding authors: You Xin, Department of Rheumatology and Clinical Immunology,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Beijing 100730, China, Email: youxin@pumch.cn; Xu Pengfei, Department of Pediatrics, China-Japan Friendship Hospital, Beijing 100029, China, Email: xpf@263.net

[Abstract]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SD) is a severe neurodevelopmental condition among children in China, with a prevalence of approximately 1.8%. In addition to core features—including deficits in 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 stereotyped behaviors, and restricted interests—many patients present with dietary imbalance, nutritional deficiencies, gastrointestinal symptoms, and gut dysbiosis. Dietary patterns influence neurodevelopment and nervous system function through the gut-brain axis. Over recent years, dietary interventions have been increasingly incorporated into comprehensive ASD management and have demonstrated benefits in alleviating gastrointestinal disturbances and specific ASD-related symptoms. However, given the high heterogeneity of ASD, treatment responses vary considerably, and no standardized or widely accepted intervention strategy has been established. Based on available scientific evidence and clinical practice, this consensus proposes a framework and provides recommendations for dietary intervention in ASD. The core recommendations include recognizing dietary intervention as a

中华内科杂志2026年4月第65卷第4期 Chin J Intern Med, April 2026, Vol. 65, No.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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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damental component of ASD treatment; advocating for a balanced and healthy diet while limiting high-sugar and ultra-processed foods; and implementing specific dietary approaches in combination with individualized nutritional supplementation according to coexisting multisystem symptoms. The aim of this consensus was to provide clinical guidance for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promote the application of dietary interventions, and improve clinical outcomes and prognosis for individuals with ASD.

[Key words]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Dietary intervention; Nutritional management; Gastrointestinal symptoms; Gut microbiome

Fund program: Beijing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L222085)

Practice guideline registration: Practice Guideline Registration for Transparency (PREPARE-2026CN283)

孤独症谱系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SD)是一组以社交沟通障碍、兴趣或活动范围狭窄以及重复刻板行为为主要特征的神经发育性障碍,也称为孤独症或自闭症。自1943年 Leo Kanner 医师首次报道儿童孤独症病例以来[1],有关孤独症及其相关障碍的诊断标准和命名体系不断演变。2013年5月,美国精神病学会在《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正式提出“孤独症谱系障碍”这一概念[2]。流行病学资料显示,ASD的患病率在过去数十年显著上升。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2022年的统计资料,美国每31名8岁儿童就有1例被诊断为ASD[3]。全世界的患病率约为1%,约7000万人受到这一疾病的困扰[4-5]。我国于1982年首次报道4例儿童孤独症[6],目前其患病率约为1.8%[7]。ASD已成为严重的儿童神经精神发育障碍,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负担,这对临床诊治、康复管理及社会支持体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目前尚无能够治愈ASD的药物和方法,但大量研究表明,早期、多学科综合干预可改善患儿的认知、语言、社交及适应性功能,尤其在3岁前开始干预效果最佳[8]。现有主要干预措施包括:行为干预与技能训练(如应用行为分析、发展性干预、语言和沟通支持、生活技能和运动训练),医疗和饮食相关方法(如药物治疗、饮食管理、营养补充),家庭支持与培训[9]。

近年来,饮食和营养因素在ASD的临床研究中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部分ASD患者存在饮食异常、胃肠道症状和肠道菌群紊乱[10-11]。饮食失衡可导致多种营养素不平衡,膳食结构直接影响肠道微生态,并可能通过“微生物-肠-脑”调控患者神经系统发育和功能[12]。尽管饮食干预在ASD患者中应用广泛,但由于个体异质性,其疗效存在显著差异,也缺乏统一且广泛认可的循证方案。但在临床

实践中,部分患儿对饮食干预反应积极,胃肠道症状和ASD相关症状改善明显。因此,饮食治疗已成为ASD综合干预体系中的备受关注的重要方向,其有效性和适用性需要进一步验证和规范化。基于此,本专家共识旨在总结现有研究证据与临床实践经验,重点探讨饮食干预在ASD治疗中的应用价值与可行性。共识由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牵头,通过整合儿科、精神科、神经科、免疫科、消化科、中医科、营养科、康复医学及公共卫生等多学科专家的意见与临床经验,希望为医务人员提供循证、实用的参考框架,推动对ASD综合干预的规范化发展。

一、共识制订过程和方法学

(一)文献检索与证据获取

本共识以循证医学证据为基础,结合临床专家经验制定。共识制定小组成员系统检索了PubMed、Cochrane Library、中国知网和万方医学网等数据库,检索时限为2002年1月至2025年6月。纳入的文献经筛选与质量评价后,用于形成饮食干预相关的推荐意见初稿。

(二)证据分级体系

采用改良的GRADE分级方法,将证据质量分为高、中等、低和极低质量4个等级。高质量指进一步研究极不可能改变疗效评估结论;中等质量指进一步研究可能影响结论,并可能改变评估结果;低质量指进一步研究很可能影响结论,且很有可能改变评估结果;极低质量指结论存在极大不确定性。

(三)共识形成方法

本共识采用Delphi法进行制定[13]。邀请全国从事 ASD诊疗和研究的多学科专家对各项推荐意见进行多轮讨论和投票,直至形成共识。投票等级分为:a完全赞成;b赞成,但有一定保留;c部分赞成,但有较大保留;d不赞成,但有一定保留;e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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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内科杂志2026年4月第65卷第4期 Chin J Intern Med, April 2026, Vol. 65, No. 4

不赞成。投票结果分级如下:A级(强推荐):选项a的票数≥80%;B级(推荐):选项a+b的票数≥80%;C级(建议):选项a+b+c的票数≥80%;未达到C级标准的意见不纳入最终共识。当循证证据不足时,部分结论以“专家意见”形式提出,并在文中加以说明。最终文本由全体专家审阅和修订后定稿。

(四)共识注册号

本专家共识已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与透明化平台(GPR)提交注册。

二、ASD饮食干预专家共识推荐意见

饮食是影响肠道健康的关键因素之一。肠道不仅是消化和吸收营养的主要场所,也是人体最大的微生物栖息地。研究表明,膳食成分直接影响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与代谢功能,通过调控屏障功能、代谢、炎症及免疫状态,对健康产生深远影响[14]。高纤维、富含多酚及不饱和脂肪酸的饮食可促进有益菌的生长,增加短链脂肪酸(SCFAs)的生成,从而改善肠道屏障完整性,降低慢性炎症水平;相反,高脂、高糖和低纤维的饮食模式则与肠道菌群失衡、屏障功能受损和代谢性疾病的发生密切相关[15]。此外,肠道微生物可通过代谢产物、免疫、神经内分泌以及迷走神经等途径影响大脑和认知发育,而饮食因素则可通过“微生物-肠-脑轴”影响神经发育和心理发育[16-18],提示饮食调节在神经发育障碍防治中的重要潜力。

(一)饮食失衡与干预

1. ASD患者的饮食失衡及营养风险:ASD儿童常表现出显著的饮食失衡,主要与其食物选择性和进食障碍相关。研究显示,这类患儿普遍存在挑食,常拒绝蔬菜、水果或富含优质蛋白的食物(如肉、禽、鱼等),而偏爱零食、饮料等高糖、高脂及超加工食品[19-20]。这种不均衡的饮食模式容易造成能量摄入失衡,导致一部分儿童出现消瘦和生长迟缓,另一些则因过量摄入高糖高脂食物而表现为超重或肥胖,也可能引起多种营养素缺乏,包括维生素A、D、B族维生素、铁、锌、钙、镁、硒及ω-3脂肪酸等关键营养素[21-22]。流行病学研究提示,ASD患儿营养不良的发生风险显著高于普通儿童[23]。

这些营养问题不仅影响体格生长,还可能通过改变免疫功能、神经递质合成及髓鞘形成,加重ASD的行为症状。临床上,应重视识别和纠正饮食失衡、及时进行干预,以预防营养不良并为症状改善提供物质基础。

推荐意见1:ASD患者常存在饮食不均衡,营养不良风险较高。纠正不良饮食习惯,预防关键营养素缺乏,是ASD管理中的重要环节。(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强推荐)

2. ASD患者的胃肠道功能紊乱及管理:临床研究显示,ASD儿童胃肠道症状的发生率显著高于普通儿童,40%~70%的ASD患儿存在不同类型的胃肠道症状,常见表现包括便秘、腹泻、腹痛、胃食管反流及肠易激综合征[10]。胃肠道症状的严重程度还与ASD核心表现(如社交障碍、刻板行为)的严重性相关[24-25]。机制研究显示,免疫系统激活、肠道通透性增加、微生物构成及其代谢产物的异常,可能通过“肠-脑轴”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从而影响精神神经功能[26]。

有专家共识指出,若不积极处理胃肠道功能紊乱,除影响生活质量外,还可能加重行为症状或降低干预措施的疗效[27],因此对ASD患者的综合干预中应重视胃肠道症状的评估与治疗。

推荐意见2:ASD患者常伴随不同的胃肠道症状,这不仅影响生活质量,还与神经精神行为异常有关,临床中应积极评估并干预胃肠道症状。(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强推荐)

3. ASD患者的肠道微生态失调及临床意义:系统综述与临床研究均提示,ASD患儿与健康对照相比,肠道微生态在菌群多样性、物种丰度及功能通路方面均存在显著差异[28-29]。肠道菌群失调与ASD的胃肠道症状相关,也与异常行为相关。菌群多样性越低,患儿的刻板行为和社交障碍越明显[30]。许多研究表明,通过饮食干预、益生菌补充或菌群移植可调节肠道菌群结构与代谢,缓解ASD患者的胃肠道症状和行为异常[31-33]。这些结果提示,肠道微生态可能在ASD的病理机制中发挥重要作用。

因此, ASD儿童的肠道菌群失调应作为临床评估和干预的重要参考,改善肠道微生态可能对症状缓解和疾病治疗产生积极影响。

推荐意见3:ASD患者常存在肠道菌群结构与功能的异常。这种微生态失调可能通过“肠-脑轴”影响大脑功能,是饮食干预和营养补充的参考依据。(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强推荐)

4. ASD患者的饮食干预及临床价值:饮食干预是ASD管理的重要基础。饮食模式调整及适当的营养补充可带来多方面益处。例如,优化膳食结构、增加富含膳食纤维的全谷物和蔬菜摄入,有助

中华内科杂志2026年4月第65卷第4期 Chin J Intern Med, April 2026, Vol. 65, No.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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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改善便秘、腹泻等常见胃肠道问题[34];补充维生素D、B族维生素、$\omega$-3脂肪酸等关键营养素,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免疫功能和神经递质代谢[35]。

临床实践提示,合理的膳食调整、恰当的饮食干预和营养补充可在一定程度上改善 ASD 患儿的胃肠道症状及部分神经行为症状[36-37]。尽管目前尚缺乏统一的循证指南,但现有证据和实践经验均支持饮食干预在 ASD 管理中具有重要价值,应作为基础性策略并得到充分重视,具体干预方案需要进一步研究明确。

推荐意见4:饮食干预作为ASD治疗的基础，不仅有助于改善ASD患者的营养状况，还可能减轻胃肠道症状，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神经精神行为异常和认知，在疾病管理中具有重要价值。(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强推荐)

5. ASD患者的营养评估与个体化干预:ASD患者在营养不良的类型与严重程度、胃肠功能问题以及肠道微生态失调方面存在显著差异[38]。干预实施前应进行系统性的营养评估,包括:人体测量与生化指标监测、饮食行为和膳食摄入记录、营养状态及常见胃肠道症状评估,以及家庭饮食习惯与环境因素调查[39]。

基于评估结果,并结合患者的营养吸收状况、肠道微生态特征及食物偏好,制定个性化的饮食方案,兼顾依从性与可操作性,逐步扩展患者可接受的食物种类,优化膳食结构。个体化干预不仅有助于改善营养状态和胃肠功能,还可能调节肠道菌群,对ASD患者的行为和认知功能产生积极作用。

推荐意见5:ASD患者的营养状况存在显著个体差异,临床管理中应开展全面的营养评估和制定个体化的饮食干预方案。(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强推荐)

6. 家庭、学校参与和执行的重要性: ASD儿童的饮食干预常涉及饮食结构调整、食材选择及特定营养素补充,这些措施均依赖家庭和学校在日常生活中的具体落实。家长和老师的态度、执行力和对干预目标的理解,直接影响干预的依从性和长期预后。例如,在无颞质/无酪蛋白饮食中,若家庭在采购、烹饪和外出就餐环节未能严格避免相关成分,或学校在配餐、集体用餐时未能提供合适的选择,干预效果可能就会受到影响。临床营养学教材也指出,营养干预须结合家庭背景和可行性,照护者的参与程度对疗效至关重要[40]。ASD儿童往往抵触或拒绝饮食改变,进一步增加执行的难度。此

时,家长的耐心引导和学校的环境支持尤为关键;在专业团队指导下,恰当采用应用行为分析(ABA)、社会故事干预以及基于感觉的疗法等行为干预方法,也有助于提高患儿的食物接受度与依从性,提高干预效果[41-42]。

因此,饮食干预不仅是医学问题,也涉及家庭教育、学校照护与多方协作。只有在家庭和学校充分参与和严格执行的前提下,饮食干预才能真正发挥其在 ASD管理中的潜在价值。

推荐意见6:ASD儿童的饮食干预需要家庭和学校高度参与及积极支持,积极执行和长期干预是确保其有效性的关键。(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强推荐)

(二)均衡与整体饮食模式

1.均衡饮食:均衡饮食有助于促进ASD患者健康成长,改善认知发育,并可能带来长期的健康益处。国际营养与膳食指南普遍强调均衡饮食对儿童健康和神经发育的重要性[43-44]。均衡饮食不仅能提供全面的宏量和微量营养素,还能作为基础框架,减少过度依赖单一特殊饮食带来的潜在风险。例如,过度限制性饮食可能增加钙、维生素D、B族维生素等的缺乏风险[45],而均衡饮食模式能为进一步个体化干预(如益生菌补充、特定营养素补充)提供安全的基线。

建议所有 ASD 患儿的饮食管理以均衡饮食为基础,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引入其他特殊饮食模式或营养素补充措施。

推荐意见7:均衡饮食是ASD患者营养管理的基础。推荐以天然、少加工食物为主,包括新鲜蔬菜水果、全谷物、鱼禽肉等优质蛋白食物,以及橄榄油、坚果等含健康油脂的食物。(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推荐)

2. 地中海饮食(MD):地中海饮食以蔬菜、水果、坚果、橄榄油和全谷物为基础,适量摄入鱼类,限制红肉和饱和脂肪[46]。这一模式可确保$\omega$-3脂肪酸、B族维生素和多酚类物质的摄入,研究提示这些营养成分在神经发育和认知功能维持中具有重要作用[47-48]。

有研究显示,母亲孕期坚持地中海饮食与后代神经发育风险降低相关[49],孕早期执行地中海饮食对婴儿沟通能力可能存在积极影响[50]。此外,部分研究在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儿童中发现,补充$\omega$-3脂肪酸与冲动行为减少相关,提示地中海饮食可能对神经行为症状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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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内科杂志2026年4月第65卷第4期 Chin J Intern Med, April 2026, Vol. 65, No. 4

帮助${[51-52]}_{2}$

尽管仍需更多高质量临床研究验证对ASD的直接疗效,地中海饮食对神经发育性疾病的可能益处,使其可作为一种健康、均衡的饮食模式,纳入ASD儿童综合干预中。

推荐意见8:地中海饮食的抗炎、抗氧化特性可能对减轻 ASD 患者炎症状态及调节神经功能具有潜在益处。尽管直接研究证据有限,仍建议将其作为健康饮食进行推广。(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推荐)

3. 限制高糖、含人工合成添加剂及超加工的食品:超加工食品通常含有高糖、高盐和人工合成添加剂,且缺乏膳食纤维、维生素和矿物质,长期摄入会导致能量与营养素摄入失衡,增加肥胖、代谢综合征及炎症性疾病风险[53]。高糖饮食可通过干扰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平衡,影响ASD儿童神经系统功能,加剧多动、注意力缺陷和情绪障碍[54]。部分食品添加剂(如人工色素、防腐剂、甜味剂等)也被报道可能诱发或加重儿童的行为异常,尽管机制尚不明确[55]。ASD儿童本身常伴随挑食和饮食不均衡,更容易受到高糖和超加工食品的不利影响。

临床和家庭饮食管理中应强调减少高糖食物、含人工合成添加剂和超加工食品的摄入,鼓励选择天然、新鲜和少加工的食材,建立良好的饮食习惯。这不仅有助于降低代谢病风险,也可能间接改善行为和情绪表现。

推荐意见9:高糖饮食、含人工合成添加剂及超加工食品的摄入可能加剧 ASD 患者的胃肠道症状和神经行为异常。建议严格限制此类食物的摄入。(证据级别:高;推荐等级:强推荐)

(三)特殊饮食模式

1. 无麸质无酪蛋白(GFCF)饮食:GFCF饮食在ASD患者中的应用始于20世纪90年代[5]。其理论基础包括:肠道屏障与阿片样肽假说:部分ASD患者可能存在肠道通透性增高。当麸质和酪蛋白未被完全消化时,会生成具有阿片样活性的短肽,这些短肽可经肠壁进入血液循环,并穿越血脑屏障,对中枢神经系统产生不利影响,加剧行为与神经症状[57];免疫和过敏/不耐受机制:部分ASD患者存在对小麦和/或牛奶过敏,或者针对麸质和/或酪蛋白的血清抗体水平升高。在摄入含麸质或酪蛋白的食物时,可诱发免疫激活与炎症反应,导致胃肠道不适,并影响行为表现[58-59]。

部分临床研究显示，实施GFCF饮食可改善

ASD儿童的胃肠道症状(包括便秘、腹胀、腹痛等)、神经行为表现(如注意力、认知能力、语言/沟通能力、刻板行为及运动协调能力),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睡眠、减少多动、自伤及癫痫发作[60-64]。但部分报道没有发现GFCF饮食较常规饮食在行为、认知和胃肠道症状改善方面的显著差异[65-68]。GFCF饮食对合并胃肠道功能紊乱、存在食物过敏或不耐受或肠道屏障功能异常的ASD患者可能具有一定益处,可在专业医生和营养师的指导下开展尝试性干预。并加强钙、维生素D和B族维生素的监测和补充。

推荐意见10:部分ASD患者可能从GFCF饮食中获益,特别是合并胃肠道症状、免疫功能异常或存在食物过敏/不耐受的个体。建议在专业医生和营养师指导下积极尝试,并加强营养监测。(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强推荐)

2. 生酮饮食(KD):生酮饮食最早于20世纪初被用于治疗难治性癫痫,随后被探索用于包括ASD在内的多种神经精神疾病[69]。生酮饮食通过极低碳水化合物和高脂肪摄入,使机体代谢转向酮体供能。酮体替代葡萄糖供能,能改善线粒体功能及神经元代谢状态;具有神经保护作用,可减少氧化应激和神经炎症;还能调节谷氨酸与γ-氨基丁酸(GABA)平衡,改善神经可塑性[70]。部分ASD患儿存在线粒体功能障碍或葡萄糖代谢异常,可能从生酮饮食中获益。

动物实验显示,生酮饮食能显著降低 ASD小鼠脑内炎症因子和氧化应激水平,改善刻板行为,提高认知和社交能力[71-72]。部分临床研究报道,实施不同类型的生酮饮食[如经典生酮饮食、改良阿特金斯饮食(MAD)、中链脂肪酸生酮饮食(MCTKD)],可改善部分 ASD儿童的认知、社交和情感,并在焦虑、注意力、理解力、语言沟通及癫痫控制方面带来一定益处[73-74]。机制研究提示,生酮饮食可能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多样性、降低炎症因子水平、改善神经生长因子表达,从而减轻 ASD相关行为症状[75]。

但目前研究数量有限,报道结果存在争议[76],且生酮饮食在长期实施过程中还存在依从性和耐受性问题[77]。仅建议在专业医疗团队的指导下,将生酮饮食作为合并难治性癫痫或存在明显线粒体功能障碍的ASD患者的个体化干预选择,并定期随访和监测,以关注营养状态和代谢变化。

推荐意见11:生酮饮食对合并癫痫或线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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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异常的ASD患者可能带来一定益处,但存在依从性差和潜在营养不良等风险。建议对有适应证的患者在专业医疗团队监护下谨慎尝试。(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推荐)

3. 特定碳水化合物饮食(SCD):SCD起源于20世纪初,最初用于炎症性肠病(IBD)和乳糜泻的膳食管理,其核心原则是严格限制复杂碳水化合物(如淀粉、多糖、乳糖),仅允许摄入易于吸收的单糖(葡萄糖、果糖、半乳糖)$^{[78]}$。一些来自家长的报告SCD有助于缓解 ASD 患儿的腹胀、腹泻、便秘等胃肠道症状,并伴随注意力、情绪及社交能力的改善[37,79]。

目前相关研究少,且长期严格执行SCD存在膳食纤维不足、B族维生素及矿物质缺乏的风险,建议在专业人士指导下执行。对合并顽固性胃肠道症状且对其他常规饮食调整无效的患儿,可短期尝试SCD,并密切监测疗效及营养状况,但应避免长期实施。

推荐意见12:SCD通过限制食物种类，可能改善胃肠道功能和调节肠道菌群，给部分ASD患者带来一定益处。目前相关研究有限，仅建议在合并严重胃肠道功能紊乱的个体中谨慎尝试。(证据级别:低;推荐等级:推荐)

其他饮食模式(如:低FODMAP、低水杨酸饮食、低草酸饮食),目前研究极少,循证证据低,有效性尚不明确,不推荐作为ASD的常规干预方案。

(四)营养素补充

推荐意见13:ASD患者普遍存在的饮食失衡,易导致营养素摄入不足,尤其是维生素A、D、B族维生素、铁、锌、钙、硒及$\omega$-3脂肪酸。适当补充关键营养素可改善神经发育、免疫功能及行为表现,建议在专业人员指导下进行针对性补充。(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强推荐)

1. 维生素A:维生素A不仅参与视觉功能和上皮细胞健康,还在免疫调控和神经发育中发挥重要作用。多项研究提示,ASD儿童存在较高的维生素A缺乏风险,其血清水平或膳食摄入量显著低于健康对照[80-81]。研究发现,维生素A水平与ASD行为症状的严重程度呈负相关,补充维生素A能降低血清素水平,并显著改善疾病症状[82-83]。然而,维生素A具有潜在毒性,长期高剂量补充可能导致高血压、肝损伤或头痛等不良反应。建议对存在维生素A膳食摄入不足或血清指标低下的ASD患者进行针对性干预,优先通过饮食增加摄

入(如动物肝脏、深色蔬菜等);必要时在专业指导下进行补充。

2. 维生素D:维生素D除了调节钙磷代谢,促进骨骼健康外,还能调控肠道屏障、免疫和神经发育等。ASD儿童存在维生素D缺乏的风险,有报道其血清水平显著低于对照组[84],且与神经发育异常和行为症状严重程度相关[85-86]。部分随机对照试验显示,补充维生素D可改善ASD儿童社交障碍、多动及刻板行为[87-88]。但最佳剂量尚缺乏统一标准,长期大剂量使用需警惕高血钙和肾损伤等风险。临床上,建议对血清25(OH)D水平不足的ASD儿童进行补充,目标水平维持在正常范围。

3. B族维生素: ASD儿童常见叶酸、维生素$B_6$、$B_{12}$不足,这些不足与能量代谢、甲基化异常及神经递质合成受损相关[89-90]。有研究认为,对神经递质代谢和神经元髓鞘形成中具有关键作用的维生素$B_{12}$水平与ASD的肠道菌群紊乱存在关联,维生素$B_{12}$水平可作为疾病进展和治疗反应的潜在生物标志物[91]。部分临床试验提示$B_6$联合镁可能改善沟通、社交和情绪[92-93],叶酸代谢通路基因突变者(如MTHFR)可能对叶酸或甲基叶酸补充反应更好[94]。建议对存在B族维生素缺乏风险、症状表现或实验室检测提示异常的ASD患者,在专业人员评估后进行针对性补充。

4.铁:铁缺乏及缺铁性贫血在ASD儿童中较常见,可能与饮食选择性及胃肠道吸收不良有关[95]。缺铁与认知功能障碍、睡眠异常相关[96]。铁剂补充可改善血清铁蛋白水平,部分研究提示可改善睡眠及注意力[97]。但需注意铁剂副作用(便秘、胃肠道不适),过量补铁可能诱发氧化应激。推荐在确诊缺铁或铁蛋白水平低时进行个体化补充。

5.锌:锌在神经发育、免疫功能及肠道屏障维持中发挥重要作用。ASD儿童出现低锌血症,可能与味觉异常、偏食及免疫紊乱相关[98]。部分研究提示锌水平低与行为问题、认知障碍相关[99]。临床试验显示补锌可改善注意力和社交表现[100]。建议在饮食摄入不足或血清锌水平下降时补充。

6.钙:由于挑食及乳制品回避(如GFCF饮食),ASD儿童易发生钙摄入不足,可能影响骨骼发育及神经系统功能[101]。若饮食中乳制品摄入不足,或实验室检查提示血钙或骨代谢异常,在专业医生指导下补充钙剂,最好与维生素D联合使用以促进吸收。

7.硒:硒是抗氧化酶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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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激防御、甲状腺激素代谢和免疫功能中具有关键作用。ASD儿童可出现硒水平偏低,与挑食、摄入不足及抗氧化系统紊乱可能相关[102]。研究显示,补硒可改善抗氧化能力,并对情绪和注意力等症状产生一定益处[103-104]。建议在饮食摄入不足或血清硒水平偏低时适当补充。

8. $\omega$-3脂肪酸: $\omega$-3多不饱和脂肪酸(EPA、DHA)在神经发育、突触可塑性及抗炎反应中具有重要作用。补充$\omega$-3脂肪酸可改善ASD儿童的睡眠质量、社交沟通能力和某些行为表现,包括多动、刻板行为[105-106]。也有研究提示,其对ASD患儿的整体行为改善影响较小且不显著[107],总体而言,$\omega$-3脂肪酸补充在安全性和耐受性方面具有较好优势。鉴于ASD儿童普遍海鱼摄入不足,适量补充$\omega$-3脂肪酸被认为是一种值得尝试的辅助干预措施,尤其适用于存在饮食不足或炎症水平上升的患儿。

ASD患儿常见多种营养素缺乏或代谢异常,维生素A、D、B族维生素、铁、锌、钙、硒及$\omega$-3脂肪酸是当前研究较多、临床相关性较高的营养素。建议基于膳食调查、临床症状与实验室检测结果,进行个体化补充,并随访疗效和安全性。

(五)肠道微生态调节

1. 益生菌和益生元:ASD患者常伴随肠道微生态失衡,及细菌代谢产物异常[11]。有研究显示,补充益生菌(如Lactobacillus、Bifidobacterium)或益生元(如低聚果糖等)可改善ASD症状行为[32-33,108]。

临床研究显示,补充特定益生菌可缓解便秘、腹痛、腹胀等胃肠道症状$^{[109]}$,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患儿的焦虑和社交障碍$^{[110-111]}$。益生元能促进有益菌生长,与益生菌联合应用可改善胃肠道功能,对社交互动和情绪稳定性产生积极影响$^{[112-113]}$。但不同研究在制剂、剂量和疗程上差异较大,结论尚不一致。

益生菌和益生元可作为ASD合并明显胃肠道症状时的辅助干预措施,建议结合个体情况,选择安全性较高、验证较充分的菌株或制剂,并注意监测疗效和不良反应。

推荐意见14:益生菌和益生元干预可改善胃肠道功能,并可能减轻ASD患者的精神神经行为症状。(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强推荐)

2. 膳食纤维和发酵食物:膳食纤维作为天然益生元,可促进有益菌增殖并增加短链脂肪酸的生成,从而改善肠道屏障功能,降低炎症水平[114]。发

酵食物(如泡菜、酸菜、豆腐乳、纳豆等)含有多种生物活性代谢物,可能通过调节“微生物-肠-脑轴”改善 ASD神经行为表现[115]。

研究显示,增加膳食纤维和发酵食物摄入与ASD儿童便秘缓解、焦虑及刻板行为减轻相关[116]。与益生菌制剂相比,应用发酵食物和从天然食物中摄取膳食纤维更容易长期坚持,依从性更高。但应注意,部分发酵食品含盐量较高或存在不耐受风险,应合理选择。

建议在ASD儿童的日常膳食中增加富含纤维的食物和安全的发酵食物,作为均衡饮食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以促进肠道健康。

推荐意见15:增加膳食纤维和发酵食物摄入可能对ASD患者的胃肠道功能和神经行为表现产生积极影响。该措施具有较好的可行性和依从性。(证据级别:中等;推荐等级:推荐)

共识牵头单位:中国医学科学院 北京协和医学院 北京协和医院

共识起草执笔成员:方芳(中国营养学会发育障碍和营养治疗分会);尤欣(中国医学科学院 北京协和医学院 北京协和医院风湿免疫科)、徐新杰(中国医学科学院 北京协和医学院 北京协和医院临床医学研究所);张纪水(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精神科)

共识制订专家成员(按姓氏汉语拼音排序):曹爱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小儿内科);崔恒祥(上海市重性精神病重点实验室);戴晓红(北京电力医院儿科);邓宇虹(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营养科);方芳(中国营养学会发育障碍和营养治疗分会);耿荣(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急诊内科);郝晓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儿童医院北京儿童医院新疆医院健康保健管理中心);侯林毅(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中医科);胡书新(德州市妇女儿童医院儿童保健科);廖建湘(深圳市儿童医院神经内科);刘春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儿童保健中心);刘莉(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儿童保健中心);刘伟(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儿童保健科);刘秀梅(上海儿童医学中心福建医院福建省儿童医院发育行为儿科);刘海燕(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儿科);刘睿娜(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米克拉依加帕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儿童医院 北京儿童医院新疆医院健康保健管理中心);钱静(聊城市人民医院儿童保健科);孙瑾(大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儿童保健医学部);王琳(长沙市第一医院风湿免疫科);王曼(上海德济医院生酮治疗单元);王平(大庆油田总医院临床营养科);王晓燕(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儿童营养研究中心);徐新杰(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临床医学研究所);徐燕燕(首都医科大学电力教学医院儿科);许鹏飞(中日友好医院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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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菁(中日友好医院儿科);颜倩英(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临床营养科);杨晶(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临床营养科);杨蓉(上海第十人民医院儿科);叶芳(中日友好医院儿科);尤欣(中国医学科学院 北京协和医学院 北京协和医院风湿免疫科);张纪水(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精神科);张瑾(宁波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风湿免疫科);张艳[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浙江省中医院)风湿免疫科];赵娟(中日友好医院儿科);朱峰(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

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志谢共识制定过程中提出宝贵建议的专家:杨红(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消化内科);贾飞勇(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发育行为儿科);杨云生(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消化内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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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作者·编者·

本刊对来稿中统计学处理的有关要求

1.统计研究设计:应交代统计研究设计的名称和主要做法。如调查设计(分为前瞻性、回顾性或横断面调查研究);实验设计(应交代具体的设计类型,如自身配对设计、成组设计、交叉设计、析因设计、正交设计等);临床试验设计(应交代属于第几期临床试验,采用了何种盲法措施等)。主要做法应围绕4个基本原则(随机、对照、重复、均衡)概要说明,尤其要交代如何控制重要非试验因素的干扰和影响。

2. 资料的表达与描述:用$\bar{x} \pm s$表达近似服从正态分布的定量资料,用$M(Q_1, Q_3)$表达呈偏态分布的定量资料;用统计表时,要合理安排纵横标目,并将数据的含义表达清楚;用统计图时,所用统计图的类型应与资料性质相匹配,并使数轴上刻度值的标法符合数学原则:用相对数时,分母不宜小于20.要注意区分百分率与百分比。

3.统计学分析方法的选择:对于定量资料,应根据所采用的设计类型、资料所具备的条件和分析目的,选用合适的统计学分析方法,不应盲目套用$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对于定性资料,应根据所采用的设计类型、定性变量的性质和频数所具备的条件以及分析目的,选用合适的统计学分析方法,不应盲目套用$\chi^2$检验。对于回归分析,应结合专业知识和散布图,选用合适的回归类型,不应盲目套用简单直线回归分析,对具有重复实验数据的回归分析资料,不应简单化处理;对于多因素、多指标资料,要在一元分析的基础上,尽可能运用多元统计学分析方法,以便对因素之间的交互作用和多指标之间的内在联系进行全面、合理的解释和评价。

4.统计结果的解释和表达:当P<0.05(或P<0.01)时,应说明对比组之间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而不应说对比组之间具有显著性(或非常显著性)的差别;应写明所用统计学分析方法的具体名称(如:成组设计资料的t检验、两因素析因设计资料的方差分析、多个均数之间两两比较的q检验等),统计量的具体值(如t值,$\chi^2$值,F值等)应尽可能给出具体的P值;当涉及总体参数(如总体均数、总体率等)时,在给出显著性检验结果的同时,再给出95%可信区间。

推荐意见与 GRADE 证据分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