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丨女性阴道微生态失调临床诊治指南

指南 未分类 · 2026 · 中华医学期刊网

一 指南制订方法

指南制订方法 本指南的设计与制订严格遵循《世界卫生组织指南制订手册》和《中国制订/修订临床诊疗指南的指导原则（2022版）》，并参照卫生保健实践指南报告条目（RIGHT）及指南研究与评价工具Ⅱ（AGREE Ⅱ）的相关条目进行。 1. 指南发起机构：本指南由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感染性疾病协作组发起制订并组织撰写，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提供指南的方法学指导。指南制订工作于2025年8月启动，2026年1月定稿。 2. 指南工作组的建立：本指南成立了多学科工作组，由妇产科学以及检验医学、循证医学等领域专家组成。 3. 指南注册与计划书撰写：本指南已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与透明化平台注册并上传计划书（注册号：PREPARE-2025CN1834）。 4. 指南使用者与应用目标人群：本指南供临床医师、药师、护师和其他相关人员使用。指南的目标人群是阴道微生态失调人群以及需要调整阴道微生态的阴道炎患者。 5. 临床问题的遴选和确定：通过对普通妇科、妇科感染领域相关专家的访谈，重点归纳了65个临床问题，以在线问卷的形式对临床问题的重要性进行两轮调研和评分；重要性评分采用7分制Likert量表（1分至7分：问题重要性递增）。同时请临床医师补充重要的临床问题，最终按照重要性排序结果及专家意见，遴选出纳入本指南的10个临床问题。 6. 证据的检索：证据评价组对最终纳入的临床问题，按照人群、干预、对照和结局（PICO）原则对其进行解构，并根据解构的问题检索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ClinicalTrials.gov、International Clinical Trial Registry Platform、中国知网（CNKI）、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SinoMed）等中英文数据库，并补充检索Google Scholar等其他网站。检索时间为建库时间至2025年8月，语言限制为中文或英文，研究类型为系统评价或荟萃分析、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等，并对纳入的文献进一步追溯其参考文献；在指南制订过程中进行针对性补充检索，及时纳入最新发表的高质量文献。 7. 证据评价与分级：证据评价组应用系统评价偏倚风险评价工具（a measurement tool to assess systematic reviews，AMSTAR）对纳入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进行偏倚风险评价，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价工具（risk of bias，ROB；针对RCT）、诊断准确性研究的质量评价工具（quality assessment of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ies，QUADAS-2；针对诊断准确性试验研究）、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ewcastle-Ottawa scale，NOS；针对观察性研究）等对相应类型的原始研究进行方法学质量评价；评价过程由两人独立完成，若存在分歧，则共同讨论或咨询第三人解决。使用推荐意见分级的评估、制订和评价（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GRADE）方法对证据体和推荐意见进行分级，见表1。对部分无直接证据支持的临床问题，依据专家临床经验，形成基于专家共识的推荐意见，即良好实践声明（good practice statement，GPS）。 ![](./images/wechatarticle_2e568863ba5aeae8c84d7cbe17100061_a26201969da4d6c880e5295bf99526f47_img2.png) 8. 推荐意见的形成：指南专家组基于证据评价组提供的国内外证据汇总表，同时考虑我国患者的偏好及价值观、干预措施成本和利弊，提出符合我国临床诊疗实践的推荐意见，并经德尔菲法推荐意见调查获得10个关键问题，于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按照循证方法完善，于2026年1月11日进行德尔菲法推荐意见调查，共收集到105份反馈意见。 9. 指南的外审：推荐意见达成共识后，执笔专家参考RIGHT撰写指南全文初稿，经过5次讨论和修改后于2026年1月完成定稿，交由外审组对指南全文进行审阅并提出反馈意见，根据反馈意见修改和完善后形成指南终稿。 10. 指南传播与实施：指南发布后，工作组将主要通过以下方式对指南进行传播和推广：（1）通过专业期刊、学术会议、微信公众号等途径对本指南进行介绍和解读；（2）有计划地在我国部分省份组织推广专场，帮助临床医师及其他利益相关群体充分了解并正确应用本指南。 11. 指南更新：本指南将在发表后，每年对新发表的证据进行动态追踪与评价，计划在3~5年内对推荐意见进行更新，更新方法参考国际指南更新的方法学。

二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定义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定义 临床问题1：正常阴道微生态的定义是什么？ 阴道微生态是由阴道微生物菌群、内分泌调节系统、局部免疫系统及解剖结构共同组成的动态平衡体系。健康的育龄期女性阴道微环境是以功能正常（H2O2分泌正常）的乳杆菌为优势菌，多种微生物共生，pH值为3.8~4.5，未发现真菌芽生孢子或假菌丝、阴道毛滴虫等致病菌的微环境，宿主无不适。（GPS） 2002年李兰娟教授编写的《感染微生态学》及2016年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感染性疾病协作组撰写的《阴道微生态评价的临床应用专家共识》，均对阴道微生态给出了清晰定义。 临床问题2：阴道微生态失调的定义是什么？ 阴道微生态失调是指女性阴道内正常微生物菌群的稳态被打破，表现为乳杆菌数量显著减少和（或）功能受损，伴有菌群多样性改变，致病性或条件致病性微生物异常增殖，以及阴道微环境（如pH值、白细胞计数）异常改变。 “健康”的阴道微生态的标志性菌群构成是阴道菌群密集度为Ⅱ~Ⅲ级、多样性为Ⅱ~Ⅲ级、优势菌为乳杆菌（菌株多样）、阴道pH值为3.8~4.5、乳杆菌功能正常（H2O2分泌正常）。阴道菌群发挥着生物屏障、化学防御与微环境调节、免疫调节与炎症平衡、参与宿主代谢等作用，与泌尿生殖道疾病等产生相互影响。（A）

三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流行病学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流行病学 临床问题3：阴道微生态失调发生率高吗？ 流行病学特点如何？阴道微生态失调在全球范围内普遍存在。由于诊断标准和研究人群的差异，文献报道的检出率波动较大。多个大型的横断面研究显示20%~30%的育龄期女性存在阴道微生态失调。 2023年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30 205例妇科门诊患者的阴道微生态检查显示，阴道菌群失调者达35.6%（A）。 2022年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对因症状就诊的174 290例妇女的阴道微生态的回顾性研究显示，阴道炎患者占26.4%，其中细菌性阴道病（bacterial vaginosis，BV）占13.4%，未诊断阴道炎且菌群正常者中存在以pH>4.5及清洁度Ⅲ度为特征的微生态失调患者分别占37.9%和10.7%（A）。 2018年全国9家医院参加的多中心横断面研究显示，中国医院门诊就诊的妇女阴道菌群的分布中阴道微生态失调者占72.7%（B）。 以上可见，阴道微生态失调普遍发生在各个年龄段，在妇科门诊患者中检出率高。（A）

四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诊断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诊断 临床问题4：阴道微生态失调如何诊断？ 【推荐意见1】 阴道微生态失调推荐使用阴道微生态评价体系进行诊断，使用阴道微生态评价体系进行形态学检测并结合功能学检测。形态学检测为主、功能学检测为辅，两者互为补充。若形态学检测结果与功能学检测结果不一致，以形态学检测为主要参考指标。（GPS） 【证据概述】 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感染性疾病协作组提出，通过对阴道分泌物使用阴道微生态评价体系进行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诊断，诊断方案应为形态学检测结合功能学检测，形态学检测为主，功能学检测为辅，若形态学检测结果与功能学检测结果不一致，以形态学检测为主要参考指标。诊断标准：阴道菌群的优势菌、密集度、多样性、阴道分泌物白细胞计数、pH值和乳杆菌功能任何1项出现异常，即可诊断为阴道微生态失调。 阴道微生态的标本采集：患者取膀胱截石位，将窥具以少量生理盐水润滑后放入阴道内，暴露子宫颈，用阴道拭子从阴道上1/3侧壁刮取分泌物送检。无性生活者仅使用阴道拭子从阴道上1/3侧壁刮取分泌物送检。 阴道微生态检测的标准化操作流程：规范采集阴道分泌物。 1. 将阴道分泌物涂片，干燥、固定后进行革兰染色，油镜下检查阴道菌群。检测指标包括阴道菌群密集度、菌群多样性、优势菌（菌群中生物量或种类密集度最大的细菌）、菌群抑制及菌群增殖过度、病原微生物（分泌物中是否存在真菌假菌丝、芽生孢子、孢子等），白细胞计数、Nugent评分以及革兰染色联合临床症状的AV评分。 2. 使用生理盐水湿片染色进行毛滴虫检测及Donders评分。 3. 用刮取阴道分泌物的湿拭子测定阴道微生物的代谢产物及酶的活性，通过功能学检测判定微生物功能的状况，指标包括：分泌物的pH值、H2O2、唾液酸苷酶水平、β-葡糖醛酸苷酶和凝固酶水平、门冬酰胺蛋白酶及乙酰氨基葡糖苷酶水平、胱胺酰蛋白酶水平及白细胞酯酶水平。 质控体系的建立：以大肠埃希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标准株分别作为革兰染色阴性菌和阳性菌的标准对照，菌株保存及监测频率等符合国家室内、室间的质控要求。 临床问题5：阴道微生态有无其他检测手段？ 【推荐意见2】 分子诊断主要用于分析不适合常规阴道微生态检测的样本、传统方法敏感度不足的阴道炎及反复发作且治疗困难的阴道炎患者采集的样本。微生物组学包括微生物代谢组学目前主要用于研究。人工智能用于检测阴道微生态开始展现出广泛的临床应用前景。（GPS） 【证据概述】 DNA探针法基于非扩增的直接杂交原理，通过特异性探针识别病原体靶基因序列。在诊断BV时较Nugent评分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4%和81%，在诊断外阴阴道念珠菌病（vulvovaginal candidiasis，VVC）时较培养法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5.8%和99.0%，在诊断阴道毛滴虫病（trichomoniasis）时较培养法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2.9%和100.0%。（B） 核酸扩增技术（nucleic acid amplification techniques，NAAT）基于病原体核酸扩增原理，相比直接探针法具有更高的灵敏度。对于BV的诊断通常采用特定菌群组合及专用算法，例如将阴道加德纳菌、阿托波菌、BV相关细菌2（BVAB2）和1型巨球菌等BV相关细菌，与卷曲乳杆菌（Lactobacillus crispatus）、詹氏乳杆菌等有益乳杆菌进行联合定量分析，NAAT较Nugent评分诊断BV的敏感度为90.5%~96.7%，特异度为85.8%~95.0%。针对阴道毛滴虫感染，传统显微镜检查的敏感度仅40%~65%，而NAAT检测具有显著优势，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超过95%，且不受环境、温度等因素的干扰。因此，WHO推荐采用NAAT检测阴道毛滴虫以提高检出率（A）。同样针对念珠菌感染，NAAT比镜检法具有更高的敏感度（分别为90.7%、57.5%）和特异度（分别为93.6%、89.4%），相比培养法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1.1%和95.6%（A）；2021年美国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CDC）性传播感染治疗指南的相关解读指出，分子诊断VVC的前景良好，未来可能取代培养法成为“金标准”（B）。故分子诊断在样本受干扰、常规检测方法敏感度不足或诊断困难时，可代替常规检测。 此外，微生物组学包括微生物代谢组学等技术目前主要用于研究，尚未进入常规临床诊断。证据证明，BV相关的阴道微生态失调与巨球菌、消化链球菌、阿托波菌等菌群，以及2-羟基异戊酸、γ-羟基丁酸、琥珀酸和多胺类（如腐胺、尸胺、三甲胺）等代谢物的异常变化显著相关。这些菌群和代谢物可作为有潜力的新型分子诊断标志物，但需要进一步临床验证。 另外，人工智能技术正推动阴道炎的自动化诊断。例如，已有研究采用级联神经网络模型对革兰染色的显微图像进行分析辅助诊断阴道炎（B），但人工智能技术的研究多为小样本量、单中心设计，模型间性能的可比性及其在更广泛、更多样的临床现实场景中的预测准确性仍有待进一步验证。 传统阴道微生态检测易受性生活、阴道灌洗、阴道用药、润滑剂及月经期的影响，而分子诊断可克服上述局限性。对于阴道毛滴虫病的诊断，若传统镜检法诊断困难，建议采用分子诊断以提高检出率。对于反复发作且治疗困难的VVC，若传统镜检法或培养法为阴性时，则推荐进行分子检测以明确病原体。对于反复发作的BV，当考虑存在镜检难以识别的非常规病原体时，推荐采用分子检测方法以辅助诊断。目前研究发现一些微生物的代谢物可成为有潜力的阴道炎诊断标志物，但仍处于研究阶段。人工智能技术可提升检测结果的自动化分析效率，但其准确性仍需优化，更适合作为辅助诊断工具。

五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调整

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调整 临床问题6：阴道微生态失调是否需要处理？ 【推荐意见3】 阴道微生态平衡受多种因素的影响，无症状的阴道微生态失调通常不用干预。有症状的患者需经临床医师评估是否需要微生态修复。（GPS） 【证据概述】 育龄期女性的正常阴道微生态以革兰阳性大杆菌为优势菌群。阴道微生态失调在临床中较为常见，其典型症状为白带增多（B），严重时可进展为阴道炎，其中以BV最为常见。阴道微生态是动态变化的，实验室及临床观察类研究显示阴道微生态随种族、年龄、月经周期、妊娠和性生活等生理活动（C、B、B），以及应激状态、激素类药物、抗菌药物、免疫抑制剂和化疗药物使用等病理情况而变化（B、B、C）。 如果无不适症状，阴道微生态失调通常不用干预（A）。有症状的患者需经临床医师评估是否需要微生态修复。微生态的修复需要根据菌群状况决定干预措施或干预方法。常用的干预措施和方法包括阴道酸碱度调整、菌群调整和黏膜修复等。 临床问题7：对于妊娠期、绝经期、青少年等特殊人群，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诊疗策略有何特殊性？ 【推荐意见4】 生理性雌激素水平变化的时期，阴道微生态常与育龄期表现不一样，此时是否需要干预应谨慎。建议结合患者症状进一步评估。（GPS） 【证据概述】 大量研究一致表明，雌激素水平是导致阴道微生物群落结构发生改变的关键因素（C、B）。 与非妊娠期相比，妊娠期女性雌激素水平维持在高水平，妊娠期阴道微生物群呈现出以乳杆菌属为主导、整体多样性显著降低、稳定性增加的特征（C）。基于我国妊娠期女性的研究显示，妊娠期乳杆菌主要为卷曲乳杆菌和惰性乳杆菌。妊娠期阴道微生物群群落状态类型（community state type，CST）Ⅰ占41.9%，CSTⅣ-A占31.1%，CSTⅢ占18.7%，CSTⅣ-B占8.3%。产后哺乳期雌激素水平大幅度下降，阴道乳杆菌也出现大幅度下降，阴道微生物群转化为CSTⅣ-A为主的状态（B）。 与绝经前女性相比，绝经后女性的阴道微生物群表现为α多样性显著增加，而作为维持阴道健康关键菌属的乳杆菌相对丰度显著降低。一项纳入了94例中国女性的研究发现，绝经后女性阴道中乳杆菌的丰度从绝经前的69%急剧下降至18%，而微生物多样性显著升高（P<0.001）（C）。另一项研究发现，CSTⅣ在绝经后女性的阴道菌群中高达70%（绝经前为40%），并与阴道pH值升高显著相关（P=0.026）（C）。 新生儿的阴道菌群建立受到母体微生物的显著影响。这种影响会随着新生儿年龄增长而减弱。一项研究发现幼女阴道微生态检出革兰阳性大杆菌的比例为：<7岁6.1%、7~9岁12.1%、>9~12岁62.3%，说明幼儿期女性处于低雌激素状态，阴道菌群呈现乳杆菌缺乏表现，接近青春期阴道微生态开始逐渐向育龄期转化（B）。 以上研究均提示，生理性雌激素水平变化的时期，阴道微生态常与育龄期表现不一样，此时是否需要干预应结合患者症状谨慎评估。 临床问题8：调整阴道微生态失调中的循证依据和选择策略是什么？ 【推荐意见5】 阴道酸性物质补充能够改善阴道微生态失调。（1，B） 【证据概述】 在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调整中，酸性物质可以调整阴道内环境，研究显示含乳酸225 mg的凝胶每周2次，持续8周，在无症状女性中显著降低了阴道pH值和Nugent评分，可改善阴道健康状态（B）。国内研究证明单独使用弱酸性洗液对于BV及AV均有疗效（B）。使用硼酸600 mg阴道胶囊治疗复发性VVC（recurrent vulvovaginal candidiasis，RVVC）也是CDC性传播感染诊治指南的治疗二线方案（A）。 【推荐说明】 阴道酸性物质补充是常用的阴道微生态调节手段。育龄期女性阴道菌群以乳杆菌为主，乳杆菌代谢上皮内的糖原生成乳酸，使阴道内环境呈现为酸性环境，pH值通常低于4.5，酸性环境也有利于乳杆菌生长。阴道pH值升高常提示微生态失调。pH>4.5是BV的诊断标准之一，AV患者及阴道毛滴虫病患者的阴道pH值通常>5。 【推荐意见6】 阴道益生菌菌株能够改善阴道微生态的关键指标，如：降低Nugent评分、恢复正常的阴道pH值以及增加乳杆菌丰度。（1，A） 【证据概述】 目前使用乳杆菌制剂补充调整阴道微生态主要有两种方法，口服间接补充和阴道直接补充。在中国，药物标准的阴道微生物制剂目前有阴道用乳杆菌活菌胶囊和乳酸菌阴道胶囊。 多项研究表明，补充乳杆菌能够改善阴道微生态（B、A、B、A）。外源性补充的乳杆菌能够有效定植于阴道，并调节菌群结构。一项补充卷曲乳杆菌预防BV复发的研究显示，阴道使用11周卷曲乳杆菌CTV-05，12周时，79%的患者阴道中可检测到该菌株（A）。另一项2023年的研究也发现，使用含卷曲乳杆菌的益生菌能显著增加阴道内乳杆菌的数量，同时降低BV相关细菌的比例（A）。一项使用德氏乳杆菌DM8909与甲硝唑对照治疗BV的临床研究显示，两者均能有效改善阴道菌群为乳杆菌优势，甲硝唑治疗7 d，停药5 d后以惰性乳杆菌恢复为主，德氏乳杆菌DM8909治疗10 d，停药5 d后，阴道菌群恢复以卷曲乳杆菌为主，说明德氏乳杆菌促进了卷曲乳杆菌增殖（B）。 【推荐说明】 乳杆菌是育龄期女性阴道内最常见的优势菌，中国女性常见的乳杆菌类型为卷曲乳杆菌、惰性乳杆菌等，乳杆菌能够通过竞争黏附、竞争营养物抑制病原微生物的增殖，代谢糖原为乳酸以保持阴道酸性环境，通过分泌细菌素、有机酸等杀灭其他微生物，通过调节阴道上皮细胞分泌细胞因子调整阴道局部免疫。阴道微生态失调通常是阴道乳杆菌缺失或者功能受损，补充乳杆菌是最常用的微生态调节手段。临床研究显示阴道补充乳杆菌对阴道微生态失调的改善有一定的效果。 【推荐意见7】 阴道微生态的调整可以通过补充益生元促进乳杆菌的生长。（1，A） 【证据概述】 一项使用蔗糖凝胶5 g每天2次、连用5 d治疗BV的RCT显示，蔗糖凝胶有治疗BV的作用，能够降低Nugent评分（A）。另一项使用蔗糖凝胶与甲硝唑凝胶对照的临床研究显示，9%蔗糖凝胶阴道使用5 d能够改善BV患者的BV诊断“金标准”中Amsel标准的各项指标（A）。另一项针对复发性BV（recurrent bacterial vaginosis，RBV）患者使用APP14益生元凝胶16 d预防复发的随机安慰剂对照研究显示，益生元凝胶能够降低BV患者的Nugent评分（A）。在使用甲硝唑口服的基础上使用益生元凝胶，能够减少BV患者治疗后90 d的复发（B）。 【推荐说明】 益生元是一类不可消化的低聚糖，作为乳杆菌的碳源，刺激其代谢活性，提升菌群丰度和稳定性，维持阴道酸性环境，抑制致病菌（如大肠埃希菌、白念珠菌）黏附及繁殖。通过益生元的发酵作用，支持益生菌产生短链脂肪酸（short chain fatty acid，SCFA）、H2O2等物质，强化阴道黏膜屏障完整性，减少炎症反应。益生元能够与益生菌联合形成“合生素（synbiotics）”，优化益生菌的定植效率，降低感染复发风险。以上研究显示益生元有改善阴道内环境，调节阴道微生态的作用。目前为止，中国尚未批准阴道益生元作为药物上市。 【推荐意见8】 阴道补充后生元能够改善阴道微生态。（1，B） 【证据概述】 一项针对50例BV患者的临床试验评估应用后生元凝胶1周对BV的缓解效果，检测了患者使用后生元凝胶后BV的临床指标（阴道分泌物性状）和阴道菌群的变化；结果显示，应用后生元凝胶可改善BV症状，且症状改善伴随着阴道菌群的显著变化（B）。 【推荐说明】 后生元是死亡的细菌及其代谢产物组成的混合物，不具有定植性。但是后生元含有多种对阴道内环境有益的物质，能够促进免疫调节、抗炎、调节菌群。目前为止，中国尚未批准阴道后生元作为药物上市。 【推荐意见9】 部分中成药能够改善微生态环境。（1，B） 【证据概述】 中药保妇康栓在BV和包含BV的混合性阴道炎中的研究显示，每天2粒连用7 d，能够改善乳杆菌分级（B）。中药复方沙棘籽油栓连续用药12 d能够降低BV的Nugent评分并降低复发率（B）。一项使用复方芙蓉泡腾栓12 d治疗BV合并AV的研究发现，其具有增加乳杆菌丰度的作用（A）。 【推荐说明】 中成药作为中国特有的治疗措施，成分复杂，含有多种糖类物质，一些中成药在阴道炎的治疗中显示出改善症状、调整阴道微生态的作用。 【推荐意见10】 在绝经后人群，阴道补充雌激素能够促进乳杆菌生长。（1，B） 【证据概述】 一项研究比较22例绝经后存在阴道萎缩和压力性尿失禁的女性使用阴道雌三醇乳膏（0.5~1 mg/d）前后阴道微生物群的变化，分别在使用阴道雌激素前和12周后进行比较；结果显示，阴道雌激素治疗与阴道pH值降低相关，并显著减少了微生物群的多样性；在治疗前具有乳杆菌主导的微生物群的女性，其微生物群保持稳定，pH值变化较小，而在治疗前乳杆菌缺乏的女性则在治疗后显著改善（P=0.004），pH值降低1.31，并转变为更健康的CST类型（B）。 一项RCT针对存在绝经生殖泌尿综合征（genitourinary syndrome of menopause，GSM）症状的绝经后妇女接受阴道雌二醇（0.01 mg/d）治疗，接受雌二醇+安慰剂组63%表现出乳杆菌主导的低多样性细菌群落，而保湿剂+安慰剂组和双安慰剂组分别为35%和23%（P=0.001），3组症状均有改善；由此可见，雌激素促进乳杆菌的生长，黏膜修复药物有助于症状缓解（A）。 【推荐说明】 雌激素能够促进阴道黏膜上皮的修复，增加阴道上皮的糖原，有利于乳杆菌生长，在GSM治疗中经常被选用。对于乳杆菌缺乏的患者，使用雌激素能够更好改善阴道内环境，使阴道菌群向健康方向转化。 临床问题9：哪些方法能够修复阴道黏膜？ 【推荐意见11】 雌激素能够修复阴道黏膜。（1，A） 【证据概述】 一项2023年发表的RCT显示，尽管在手术前使用阴道雌激素7周对尿失禁等症状的改善不显著，但在客观检查中，雌激素组的阴道上皮黏膜增厚等改善显著优于安慰剂组［均数差（mean difference）0.85，P=0.01］（A）。 另一项2023年发表的研究发现，阴道局部雌二醇在盆腔器官脱垂患者手术后能显著减少阴道脱落细胞涂片中的基底细胞数量，增加表层和中间细胞数量，降低阴道pH值，并减轻阴道症状，表明雌激素在改善阴道成熟指数（vaginal maturation index，VMI）方面效果显著（A）。 【推荐说明】 除了调整阴道菌群，雌激素还能够修复阴道黏膜，包括改善上皮的厚度，增加表层细胞的数量，改善阴道萎缩的症状。 【推荐意见12】 应用阴道透明质酸制剂有修复阴道黏膜的作用。（1，B） 【证据概述】 透明质酸（hyaluronic acid，HA）属于天然高分子黏多糖，具有高度亲水性，广泛存在于人体组织中，维持细胞水分平衡和组织润滑（B）。 一项旨在总结阴道局部HA与局部雌激素治疗绝经后阴道萎缩女性的疗效证据的系统评价纳入了6项研究，分析显示，两种干预措施均能显著缓解阴道萎缩症状、改善性交痛，同时降低阴道pH值、提升VMI（其反映阴道黏膜健康程度）；局部HA每天1次，疗程2~8周，显示可改善阴道黏膜状况，但局部雌激素在缓解阴道症状、改善阴道pH值、减轻性交痛及提升VMI方面优于HA（A）。 【推荐说明】 HA能够维持阴道局部湿润度、调节pH值、调控免疫应答和炎症反应通路，对维持阴道微生态平衡具有积极作用。同时，外源性补充HA能够促进阴道黏膜损伤愈合，在阴道表面形成保护膜，从而维持并增强阴道黏膜屏障功能。目前尚无证据表明HA在治疗绝经后阴道萎缩方面优于雌激素。考虑到安全性，对于不愿使用雌激素的患者，HA可作为雌激素的替代治疗方案。目前为止，中国尚未批准阴道HA作为药物上市。 【推荐意见13】 阴道维生素D能够改善绝经后女性的阴道成熟指数（VMI）。（A） 【证据概述】 一项RCT评估了阴道维生素D栓剂对绝经后女性阴道健康的影响，44例参与者被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分别每天使用维生素D和安慰剂阴道栓剂，持续8周；结果显示，治疗组阴道表层细胞数量显著高于对照组，且阴道pH值显著低于对照组；治疗组平均疼痛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P<0.001）；结果表明，阴道维生素D补充在8周内可能改善绝经后女性的阴道健康状态（A）。 【推荐说明】 维生素D是一种重要的脂溶性开环类固醇前体，维生素D受体在全身多个组织系统广泛表达，具有多种生物学活性。补充维生素D可以促进绝经后女性阴道黏膜成熟，可作为阴道萎缩患者的一种备选疗法。 临床问题10：微生态制剂联合抗菌药物或激素适合于哪些阴道炎相关的阴道微生态失调？ 【推荐意见14】 推荐抗菌药物治疗RBV时，联合或序贯微生态制剂1~3个疗程，以提高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1，A） 【证据概述】 一项RCT发现，序贯口服甲硝唑与阴道应用含有乳杆菌菌株（嗜酸乳杆菌GLA-14、鼠李糖乳杆菌HN001）和乳铁蛋白的混合物可改善RBV的治愈率并降低复发率，两组患者治疗完成6个月时治愈率分别为83.3%和20.8%（Nugent评分<4分），复发率（最少1次Nugent评分>6分）分别为29.2%和58.3%（A）。 与短期微生态制剂治疗（<1个月）相比，长期微生态制剂治疗（1~3个月）在治疗BV方面产生了更好的疗效（C）。 另一项RCT在阴道应用甲硝唑治疗BV后，选择阴道应用卷曲乳杆菌CTV-05（第1周连续应用5 d，以后10周每周应用2 d）或安慰剂治疗11周，阴道应用乳杆菌显著降低了BV复发率（A）。一项使用乳酸菌阴道胶囊联合甲硝唑片治疗BV的RCT显示，治愈率得到提升。 口服和阴道应用甲硝唑、克林霉素治疗BV的效果相当；口服甲硝唑不杀灭乳杆菌，在治疗BV时更有优势（A）。 荟萃分析比较抗菌药物（口服甲硝唑或口服克林霉素）7 d联合微生态制剂（10 d或1~3个月）治疗BV的效果，发现应用抗菌药物联合微生态制剂治疗较单独应用抗菌药物治疗有更高的治愈率和更低的复发率（A）。 【推荐说明】 微生态制剂是指应用正常微生物或其促进物质制备的活菌或菌体成分制品，核心目的是通过调节宿主的微生态平衡，达到预防疾病、促进健康或治疗的目的；主要包括益生菌、益生元等。 BV表现为阴道乳杆菌减少或消失和厌氧菌过度生长，有较高的复发率。RBV指1年内BV发作3次及以上。较多的研究探索应用抗菌药物序贯或联合补充乳杆菌对BV和RBV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的作用，由于影响因素众多，不同临床试验的结果存在差异，总体上，在抗菌药物基础上补充乳杆菌可提高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A、A）。 不同抗菌药物对乳杆菌的作用不同，乳杆菌对甲硝唑耐药，可以联合应用甲硝唑和微生态制剂治疗RBV。克林霉素对乳杆菌有杀灭作用，推荐序贯应用克林霉素和微生态制剂治疗RBV（A）。 有限的证据显示，补充乳杆菌的疗程>1个月可获得更高的治愈率和更低的复发率（C）。 目前并无研究比较抗菌药物联合不同种类乳杆菌制剂治疗效果的差异。 现有的证据显示，应用抗菌药物联合益生菌有助于提高BV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但由于缺乏卫生经济学研究，本指南仅推荐序贯或联合应用抗菌药物和微生态制剂治疗RBV。 【推荐意见15】 推荐抗真菌药物治疗RVVC时，联合或序贯微生态制剂3~6个疗程，以提高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1，A） 【证据概述】 一项RCT序贯应用克霉唑和含有乳杆菌菌株（嗜酸乳杆菌GLA-14和鼠李糖乳杆菌HN001）的混合物显著降低了RVVC复发率，两组患者强化治疗期均进行抗真菌治疗（克霉唑阴道栓100 mg，1次/d，7 d），巩固治疗期患者每月分别应用含有乳杆菌菌株的混合物或安慰剂治疗10 d，巩固治疗第3个月和第6个月时两组患者的复发率分别为33.3%和91.7%及29.2%和100.0%（A）。 一项荟萃分析比较抗真菌药物联合益生菌与安慰剂治疗VVC的效果，发现应用抗真菌药物联合益生菌对VVC更有效（A）。荟萃分析比较了联合应用抗真菌药物和益生菌治疗VVC的效果，联合应用益生菌提高了VVC的治愈率（A、B）。 抗真菌药物和益生菌联合应用后VVC的复发率降低（A）。 在应用氟康唑治疗后应用益生菌（卷曲乳杆菌、两歧双歧杆菌、长双歧杆菌）或安慰剂治疗，应用益生菌巩固治疗的患者VVC复发率降低（A）。 【推荐说明】 VVC系念珠菌引起的外阴和阴道感染，存在低治愈率和高复发率；RVVC指过去1年内VVC发作4次或以上。有较多研究探讨了联合抗真菌药物和微生态制剂治疗VVC和RVVC的效果，联合应用益生菌可降低RVVC的复发率（C、A、B、A）。抗真菌药物对乳杆菌无杀灭作用，可以联合应用抗真菌药物和益生菌或序贯应用局部抗真菌药物和益生菌治疗RVVC。 现有的证据显示，应用抗真菌药物联合益生菌有助于提高VVC和RVVC的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但由于缺乏卫生经济学研究，本指南仅推荐序贯或联合应用抗菌药物和益生菌治疗RVVC。 【推荐意见16】 推荐应用抗菌药物时序贯使用益生菌治疗AV以提高治愈率。（1，B） 【证据概述】 一项RCT比较单纯口服头孢呋辛酯（单纯组）7 d、口服头孢呋辛酯7 d联合阴道应用微生态制剂10 d（联合组）以及口服头孢呋辛酯7 d后阴道应用微生态制剂10 d（序贯组）治疗AV的疗效，序贯组AV治愈率最高（B）。 【推荐说明】 AV的特征是乳杆菌缺乏和需氧菌过度生长并出现局部炎症反应。治疗推荐为应用抗菌药物杀灭疾病相关的需氧菌和补充阴道乳杆菌（A）。由于抗菌药物可能对乳杆菌有杀灭作用，可以在应用抗菌药物7 d后应用微生态制剂10 d治疗AV（B）。 【推荐意见17】 推荐序贯应用抗菌药物和益生菌治疗混合性阴道炎以提高治愈率。（1，C） 【证据概述】 一项RCT比较不同方案阴道用乳杆菌活菌胶囊结合抗菌药物治疗混合性阴道炎的效果，抗菌药物治疗后序贯使用阴道用乳杆菌活菌胶囊的效果优于抗菌药物治疗的同时联合使用阴道用乳杆菌活菌胶囊（C）。 【推荐说明】 混合性阴道炎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致病微生物导致的阴道炎症，临床上较常见，其较单一阴道炎症诊治困难，且常伴随着复杂的阴道微生态环境的存在，其中AV和BV均存在阴道乳杆菌减少或消失，常容易发生混合感染（A）。在抗菌基础上应用微生态制剂恢复阴道微生态可提高混合性阴道炎的治愈率。根据所选用的抗菌药物是否杀灭乳杆菌，选择同时应用抗菌药物和微生态制剂治疗或者序贯应用抗菌药物和益生菌治疗混合性阴道炎。 【推荐意见18】 推荐抗菌药物或雌激素治疗GSM时，联合或序贯益生菌2~12周，以提高治愈率和降低复发率。（1，A） 【证据概述】 一项RCT应用KS400阴道片（超低剂量雌激素0.03 mg雌三醇联合嗜酸乳杆菌）治疗绝经后阴道萎缩，治疗方案为初始治疗使用KS400阴道片、对照组使用安慰剂阴道片，每天1片，持续12 d，随后进行维持治疗，每周连续2 d各用1片KS400阴道片，持续12周；对照阶段：试验药组VMI提升35.2%，安慰剂组仅提升9.9%，差异显著（P<0.001），开放阶段：初始治疗后VMI提升至55.4%，维持治疗期间稳定在49.4%~52.8%，疗效可长期保持（A）。 一项研究比较了单用普罗雌烯阴道胶囊与普罗雌烯阴道胶囊联合阴道用乳杆菌活菌胶囊对老年萎缩性阴道炎的疗效，发现联合治疗可显著提高治愈率（B）。另一项研究比较了单用乳酸菌阴道胶囊与乳酸菌阴道胶囊联合氯喹那多普罗雌烯对老年性阴道炎的疗效，发现联合治疗可显著改善治愈率和有效率（B）。 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研究对阴道Nugent评分4~6分的绝经妇女口服微生态制剂（包含鼠李糖乳杆菌GR-1和罗伊乳杆菌RC-14），完成治疗后Nugent评分显著降低（A）。 一项RCT对GSM患者应用益生菌（包含植物乳杆菌PBS067、动物双歧杆菌乳酸亚种BL050和鼠李糖乳杆菌LRH020）治疗，完成治疗后患者的阴道健康指数（vaginal health index，VHI）显著改善（B）。 【推荐说明】 GSM是指绝经过渡期及绝经后期女性因雌激素和其他性激素水平降低引起的生殖道、泌尿道萎缩以及性功能障碍等症状和体征的集合。萎缩性阴道炎是由于女性绝经后因卵巢功能衰退引起雌激素水平降低，阴道壁萎缩、黏膜变薄，上皮细胞内糖原减少，乳杆菌减少而其他致病菌过度繁殖，阴道pH值升高（多为5.0~7.0），局部抵抗力降低，从而引发的炎症。益生菌联合应用抗菌药物或雌激素可以提高GSM的治愈率（B、B），单用益生菌可以改善GSM患者的VHI或Nugent评分（A、B）。推荐益生菌联合应用抗菌药物或雌激素，或者单用益生菌治疗GSM。

六 结 语

结    语 本指南遵照循证临床实践研究对阴道微生态失调的临床工作进行规范化指导；阴道微生态失调的规范化临床诊治，对提高阴道炎治疗效果、减少复发、避免相关疾病的发生发展均有着积极的作用。希望未来能够开展更多临床研究，获得更多高质量的临床证据，开拓更广泛的阴道微生态失调治疗手段，从而更好地为临床提供维护阴道健康微环境的治疗选择。 本指南的执笔专家： 张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安瑞芳（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樊尚荣（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和红（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薛凤霞（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廖秦平（清华大学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刘朝晖（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 本指南由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感染性疾病协作组牵头制订，指南专家组成员名单（按姓氏汉语拼音排序）： 安瑞芳（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白会会（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程萌（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丛青（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崔满华（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翟青枝（解放军总医院）、狄文（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丁岩（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董晓瑜（河北省胸科医院）、杜辉（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樊尚荣（北京大学深圳医院）、范爱萍（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范琳媛（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耿力（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郝敏（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洪颖（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胡丽娜（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华媛媛（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兰义兵（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李东燕（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李萍（南京市妇幼保健院）、李婷（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梁华茂（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梁旭东（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梁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梁轶珩（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廖秦平（清华大学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刘朝晖（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刘宏伟（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刘建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刘霞（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罗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马俊旗（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浦筱雯（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齐文慧（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乔峤（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邱丽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宋静慧（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宋磊（解放军总医院）、隋龙（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孙蓬明（福建省妇幼保健院）、孙信（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孙宇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王辰（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王泓沄（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王惠兰（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王颖（清华大学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吴丹（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向梅（吉林大学第二医院）、肖冰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熊正爱（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薛敏（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薛艳（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杨兴升（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杨毅（北京协和医院）、曾新（南京市妇幼保健院）、张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张帝开（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深汕院区）、张蕾（清华大学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张琼琼（清华大学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张淑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赵敏（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郑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郑建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周坚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 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获取更多文章信息 来源：中华妇产科杂志 编辑：沈平虎 初审：沈锡宾 终审：干   岭 ![](./images/wechatarticle_2e568863ba5aeae8c84d7cbe17100061_a26201969da4d6c880e5295bf99526f47_img3.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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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出处

中华医学期刊网. 指南丨女性阴道微生态失调临床诊治指南[S/OL].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