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气道疾病康复基层指南（2025年）

·基层常见疾病诊疗指南·

# 慢性气道疾病康复基层指南(2025年)

中华医学会 中华医学会杂志社 中华医学会全科医学分会 中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 中华医学会《中华全科医师杂志》编辑委员会 呼吸系统疾病基层诊疗指南编写专家组

通信作者:赵建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武汉430030,Email:zhaojp88@126.com;迟春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全科医学科北京大学

【关键词】呼吸道疾病;慢性病;康复;疾病管理;指南;基层

基金项目: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C360503)

实践指南注册:国际实践指南注册与透明化平台(PREPARE-2023CN515)

# Guideline for respiratory rehabilitation of chronic airway diseases in primary care(2025)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Publishing House, Chinese Society of General Practice, Chinese Thoracic Society, Editorial Board of Chinese Journal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 of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Expert Group of Guidelines for Primary Care of Respiratory System Disease Corresponding author: Zhao Jianping, Department of Respiratory and Critical Care Medicine, Affiliated Tongji Hospital, Tongji Medical College,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uhan 430030, China, Email: zhaojp88@126.com; Chi Chunhua, Department of General Practice, Health Management Center, Peking University First Hospital, Beijing 100034, China, Email: chunhua.chi@bjmu.edu.cn

Fund program: National Ke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rogram of China(2022YFC360503)

Practice guideline registration: Practice Guideline Registration for Transparency(PREPARE-2023CN515)

世界卫生组织全球非传染性疾病现状报告显示,全球71%的死亡归因于慢性非传染性疾病,带来沉重的社会经济负担。慢性呼吸系统疾病是世界卫生组织《预防和控制慢性非传染性疾病全球行动计划2013-2020》中的4类疾病之一。2017年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的全球患病率约7.1%，总患病人数达5.449亿$^{[1]}$。根据最新的流行病学调查,我国20岁及以上人群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简称慢阻肺病)的患病率为8.6%,40岁及以上人群的患病率为13.7%;20岁及以上人群支气管哮喘(简称哮喘)的患病率为4.2%$^{[2-3]}$。这类疾病可以导致患者骨骼肌萎缩、功能障碍、虚弱,从而导致运动功能受限,生活质量降低 $^{[4]}。其中，骨骼肌萎缩与慢性病患者的

<EndOfPara>死亡率升高独立相关${}^{[4]}$。

呼吸康复是慢性呼吸系统疾病治疗的基础。2013年美国胸科医师协会和欧洲呼吸病学会呼吸康复共识中对呼吸康复的定义是:对患者进行全面评估的基础上给予个体化干预的综合措施，这些干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运动训练、患者教育以及行为改变等。这些措施是为了改善患者的身心状况并促进其长期持续的健康行为而设计的。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呼吸康复可以改善慢阻肺病患者的呼吸困难症状、运动耐力和生活质量，减少住院次数等[5];同时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呼吸康复在间质性肺疾病、支气管扩张症、肺动脉高压等疾病中也有相似的效果。2023年

中华全科医师杂志2025年10月第24卷第10期 Chin J Gen Pract, October 2025, Vol.24,No.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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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胸科医师协会发布了成人慢性呼吸疾病呼吸康复临床实践指南，该指南对慢阻肺病、哮喘、间质性肺疾病、肺动脉高压等疾病的呼吸康复均作了相应的推荐 ${}^{[6]}$ 。

近年来，呼吸康复在我国受到很大重视，《中国老年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临床诊治实践指南》 ${}^{[7]}$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诊治指南(2021年修订版)》 ${}^{[8]}$ 及《中国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基层诊疗与管理指南(2024年)》中均推荐了呼吸康复治疗。然而，呼吸康复在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的管理中的实施仍很不充分。在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的综合管理中常常不包括呼吸康复，而且患者经常无法获得呼吸康复指导，呼吸康复的理论和真正实施之间仍存在着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 ${}^{[10]}$ 。近年来，出现了许多新兴的呼吸康复模式，如远程康复和成本更低的居家康复模式，这些新兴的模式在促进呼吸康复的可获取性和可接受性方面具有很大的应用前景。2021年美国胸科医师协会又发布了现代呼吸康复的定义，其中包括了对这些新型的呼吸康复模式的要求，明确了现代呼吸康复的13项必要组成部分，如患者评估、康复计划的组成、康复计划交付方法及质量保证等 ${}^{[11]}$ 。

为了进一步推动呼吸康复在我国广泛落地，特别是对慢性气道疾病呼吸康复的规范实施，在中华医学会、中华医学会杂志社的组织领导下，邀请来自中华医学会全科医学分会、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中华医学会《中华全科医师杂志》编辑委员会等的专家制订本指南。本指南的内容主要涵盖慢性气道疾病，并以此为基础进行指导意见的推荐。

本指南使用者及使用范围为我国全科医学科、呼吸与危重症学科、老年医学科、康复医学科中开展呼吸康复的相关专业医务工作者，目标人群为我国慢性气道疾病患者。本指南以贴合基层诊疗实际、基层临床适用性为目标，对部分主要诊疗意见进行了推荐，推荐意见的证据主要基于《中国慢性呼吸道疾病呼吸康复管理指南(2021年)》[12],同时新增了部分新近发表的高质量文献证据。本指南证据质量分级及推荐强度分级:采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GRADE)分级系统,证据质量分为“高、中、低和极低”4个等级，分别用A、B、C和D表示;推荐意见分为“强推荐、弱推荐”两个级别，见表1。

表1证据质量和推荐强度分级标准

|等级|解释| |---|---| |证据等级|| |A|证据来自高质量的随机对照试验(RCT)或系统评 价或Meta分析| |B|证据来自有研究缺陷的RCT或低质量的系统评价 或Meta分析、高质量的观察性研究| |C|证据来自非随机、病例对照或其他观察性研究| |D|专家意见| |推荐强度|| |1|强推荐| |2|弱推荐|

第一部分 呼吸康复的适应证与禁忌证

任何有慢性气道疾病的稳定期患者因呼吸道症状出现功能障碍时，均适用呼吸康复。呼吸康复的禁忌证较少，主要是针对任何使患者在呼吸康复期间风险显著增加的病症，或严重干扰呼吸康复的病症。呼吸康复的适应证及禁忌证见表2[12]。

表2呼吸康复的适应证与禁忌证

|分类|内容| |---|---| |适应证|| |常见的慢性呼吸道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支气管哮喘 支气管扩张症| ||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 ||肺癌| ||肺移植,肺减容手术| |其他的一些呼吸相关疾病导 致的慢性呼吸道症状或者 类似综合征|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肺动脉高压| |禁忌证|职业或环境相关肺部疾病| |绝对禁忌证|不稳定型心绞痛或心律失常 不稳定的骨折| ||对他人构成风险且无隔离条件 的传染病| ||有自我伤害或伤害他人风险的 不稳定的精神疾病| |相对禁忌证|严重的认知障碍 进行性神经肌肉疾病 无法纠正的重度贫血 缺乏动力| ||严重衰弱相关的疲劳(例如与晚期 充血性心力衰竭或化疗等有关)| ||无法改善的严重视力障碍| ||预期寿命短(例如<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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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呼吸康复评估

核心要点

●康复评估应贯穿整个呼吸康复治疗的过程，是制定个性化康复处方的依据，也是监测、评估康复疗效的重要依据，首次评估一定要在医疗机构完成。

●康复评估包括临床评估、检查评估以及功能评估。

●临床评估通过详细的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为康复方案提供客观且具体的临床依据。

●检查评估通过常规的实验室检查及辅助检查评估患者基础状态，有无合并症及并发症。

●功能评估是康复处方设立的依据以及目标参考。

一、康复评估的意义

康复评估是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在进行呼吸康复过程中重要的环节，它贯穿整个呼吸康复治疗的过程，是呼吸康复实施过程中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5]}$,康复评估包括临床评估、检查评估以及功能评估，评估内容包括对患者肺部疾病情况、呼吸功能、合并症、身体机能及全身状态等的评估，是制定个性化康复方案、监测、评估康复疗效的依据和保障。

二、临床评估

1.病史采集:包括现病史、既往史以及共患病信息的采集。在康复前充分评估患者基础呼吸系统疾病的状态以及其他脏器的功能，尤其是合并心、肝、肾功能不全患者的耐受性。在康复过程中亦需监测合并症及共患病的变化，依据病情及时调整康复处方 ${}^{[13-14]}$ 。

2.体格检查:全面系统的体格检查是呼吸康复前的一个重要环节，目的是全面掌握患者的健康状况(包括生命体征、营养状况等),是康复方案设立的重要依据 ${}^{[13-14]}$ 。

三、检查评估

1.常规实验室检查及辅助检查:常规的实验室检查如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便常规、尿常规、动脉血气分析、心电图等有助于简便、快速评估患者基础状态，合并症及共病是否稳定等，在康复前及康复过程中需动态监测 ${}^{[13-14]}$ 。

2.影像学检查 ${}^{[12]}$ :X线胸片/胸部CT,必要时行肺动脉，根据患者病情参加如超声心动图等检查，可客观评估患者呼吸系统解剖结构的变化、损伤的部位以及严重程度，是实施康复方案前重要的评估手段。

四、功能评估$^{[15-17]}$

1.肺功能:肺功能可较客观评估患者通气功能障碍的类型、程度，同时还能有效评估肺弥散功能;

支气管激发和支气管舒张试验可有效反映气道可逆的程度;由于部分患者配合不佳，需具体分析肺功能结果，同时严格掌握肺功能检查的适应证及禁忌证。

2.呼吸困难程度:呼吸困难不仅是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客观症状，也是患者的主观感受。但其程度可能与肺功能“不匹配”。评估患者呼吸困难程度的常用量表包括:①改良版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modified medical research council,mMRC)呼吸困难问卷;②慢阻肺病患者评估测试(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ssessment test,CAT)问卷(附录1、2)。

3.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ctivity of daily living,ADL):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是患者维持最基本的生存、生活所必需的日常活动，该功能的恢复和提高是呼吸康复最基本也是极重要的目标和内容。常用简易机体功能评估量表(short physical performance battery, SPPB)评估患者全身机能状态(附录3)。

4.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常用的评估量表如圣乔治呼吸量表(St George's respiratory questionnaire,SGRQ)(附录4)。

5.膈肌功能:超声是评估膈肌功能常用手段，常用的评估指标包括:膈肌移动度、膈肌厚度、膈肌增厚率、膈肌动度浅快呼吸指数、膈肌收缩速度等(具体操作方法附录附录5)。

6.焦虑抑郁程度:多采用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和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评估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焦虑、抑郁程度 ${}^{[18-19]}$ 。

7.睡眠情况:依据患者呼吸道疾病基础情况、理解能力以及依从性等选择实用性睡眠质量评估量表，常用的有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附录6)。

8.呼吸肌肌力:慢性气道疾病常合并呼吸肌无力，目前临床上常用非侵入性呼吸肌力测试仪检测患者最大吸气压(MIP/Plmax)、最大呼气压(MEP/PEmax)等。最大吸气压反映膈肌和其他吸气肌(如胸廓、胸锁乳突肌)的力量;最大呼气压压反映腹肌和其他呼气肌的力量;需多次测量，观察数据的重复性。最大吸气压和最大呼气压联合其他临床特征足以诊断呼吸肌无力。但诊断存疑时，可联合采用经鼻吸气压;必要时可采用侵入性检查，包括经鼻食管内压、胃内压、膈肌电图等。

9.运动耐力[20]:多采用6min步行试验(6-minute walk test,6MWT)间接评估运动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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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呼吸康复技术

核心要点

●基层可积极开展的呼吸康复技术主要有运动训练、呼吸训练以及气道廓清技术。

●运动训练:所有慢性气道疾病患者都可进行，建议每周最少3~5次的运动频率，推荐每次持续运动20~60min，初期可循序渐进达到此目标，建议进行有氧练和阻力训练组合。

●气道廓清技术:简单的气道廓清技术可在社区开展，比如胸部叩击(叩背)、体位引流、主动呼吸循环技术(ACBT)、自主引流。胸部叩击不建议作为基础治疗，结合体位引流可能比单纯胸部叩击效果更佳。体位引流建议在进食2h后进行。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只要有气道分泌物过量，均推荐使用ACBT。

呼吸康复技术包括不依赖设备的运动训练、呼吸训练和气道廓清技术，气道廓清技术包括不依赖设备的胸部叩击(叩背)和体位引流、主动呼吸循环技术(active cycle of breathing techniques,ACBT)、自主引流，以及依赖设备的呼气正压/振荡呼气正压治疗、高频胸壁振荡[12]。本部分主要讨论基层可开展的不依赖设备的呼吸康复技术。

一、运动训练

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肺康复训练强度与疾病严重程度呈负相关，基层医生应对患者进行个性化运动强度评估。

所有慢性气道疾病患者都可进行运动训练，建议每周最少3~5次的运动频率，推荐每次持续运动20~60min[21],初期可循序渐进达到此目标,持续4~12周。为了让患者肌肉力量和阻力都可获益，建议有氧训练和阻力训练组合 ${}^{[22)}$ (1A)。

有氧训练包括地面步行、慢跑、骑单车等 ${}^{[23]}$ 。优先推荐步行训练，其次为恒定功率自行车训练。建议有氧训练起始运动强度为30%~40%的峰值负荷 ${}^{[12]}$ ,可根据患者耐受程度渐进递增。有氧训练过

程中,注意监测患者血氧饱和度应始终≥88%,若患者血氧饱和度<88%或下降超过4%应停止训练并给予氧疗支持。对于合并心血管疾病、骨质疏松或严重慢阻肺病患者，建议进行低强度有氧训练，比如散步，患者也可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进行间歇行走训练，例如每行走2min，休息1min，重复进行15~20 min,每周3~5次。

阻力训练应是多关节或复合训练，侧重于训练胸部、肩部、上下背部、腹部、臀部和腿部，如自由负重、外加负重或空气阻力式器材以及哑铃/弹力带 ${}^{[24]}$ 。单肌群训练主要包括肱二头肌弯举、肱三头肌伸展和股四头肌抬高等。阻力训练适用于各种慢性气道疾病人群，推荐2~3次/周或隔天1次。渐进式举重或负重体操应涉及主要肌肉群，每组重复8~10次 ${}^{[25]}$ ,持续1~3组,同组肌群可隔天进行1次训练，训练强度以60%~70%的1次负荷量最大重复次数(1RM)为宜 ${}^{[12]}$ 。爬楼梯可替代阻力训练。患者进行阻力训练时，应注意指导患者避免屏气。

此外，我国传统的运动如太极拳，也可改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肺功能、运动能力、生活质量和精神状态，训练的峰值心率和耗氧量与中等强度运动相似，可促进呼吸康复[26]。

医生可以对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制定运动处方进行呼吸康复训练，运动处方包括设定运动频率、运动强度、运动类型和运动时间，其中运动强度和运动持续时间是预测结果的关键因素。表3为基于社区的康复运动一套完整的训练内容举例，社区医生可将该套训练内容作为参考，个性化设计患者的训练内容 ${}^{[27]}$ 。

二、呼吸训练

目前常用的呼吸训练为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缩唇呼吸可保持气道较长时间开放，增加肺内残存气体释放和呼气时的阻力，延长呼气过程，从而降低呼吸速度和呼吸功;且可增加残气量排出和新鲜气体的吸入，改善呼吸形式，减轻呼吸急促从而使

表3基于社区的呼吸康复运动训练内容的举例[25]

|运动类型|运动模式|运动强度|运动时间| |---|---|---|---| |热身有氧训练|全身运动,呼吸控制,伸展运动 步行,骑车,踏步|低 6min步行距离平均步行速度,60%~80%的峰 值负荷,60%~80%的最大心率|5 min 20-30 min| |阻力训练|自由举重,脚踝重和弹力带(上下 肢和躯干的主要肌肉群)|60%~70%的1RM或根据10RM量身定制|20~25 min(8次练习,2组10~12次重复)| |平衡训练|直立,静态和动态姿势重心的调整, -双重认知和体力活动|- 10 min|| |缓和运动|呼吸控制,伸展运动,放松治疗|低 5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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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全科医师杂志2025年10月第24卷第10期 Chin J Gen Pract, October 2025, Vol.24,No.10

全身放松[28]。应提醒患者避免过度屏气。

缩唇呼吸的方法为:先用鼻深吸气，再用嘴呼气，呼气过程嘴唇收缩呈吹哨状缓慢呼气，吸:呼约为1:(2~3)。动作要领:尽可能延缓呼气流速，延长呼气时间。训练时要放松颈部和肩部肌肉，鼻吸气时保持嘴唇关闭，避免深吸气。5min/次，开始时4~5次/d，之后根据患者情况逐步延长每日训练时间和增加训练次数 ${}^{[29]}$ 。

腹式呼吸的方法为:采取全身放松的舒适体位，闭嘴用鼻深吸气至不能再吸气，稍屏气或不屏气直接用口缓慢呼气。吸气时膈肌收缩下降，腹肌松弛，腹部外凸，保证最大吸气量;呼气时腹肌收缩帮助膈肌松弛，随腹腔内压增加而上抬，腹部内凹，增加呼吸潮气量。医生可在患者运动期间指导患者进行呼吸肌训练 ${}^{[30.31]}$ 。

三、气道廓清技术

1.胸部叩击(叩背):通过手法在胸壁产生一定的振动波并通过胸壁向肺部传送，振动波可促进纤毛运动，使气道分泌物从支气管壁松动将痰排出，手法辅助排痰需患者直立位或侧卧位，由经过训练的医务人员进行 ${}^{[32]}$ 。对愿意接受这项技术或因有神经肌肉无力、认知问题、意识不清、强镇静、年龄过小无法配合治疗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可进行手法排痰，但不建议胸部叩击作为单独基础治疗。胸部叩击结合体位引流的效果可能更佳 ${}^{[33]}$ (2A)。

2.体位引流:可通过使患者处于特定的体位(直立位/侧卧位),利用重力帮助气道分泌物从气道内排出。目前认为体位引流是支气管扩张及其他肺部疾病中清除气道分泌物的有效方法[34-35](1C),建议慢性气道疾病患者进行体位引流。体位引流可能会增加食管反流发生的概率,建议体位引流在进食2h后再进行。

3.ACBT:是一种有利于清除痰液与改善氧合的呼吸技术。ACBT只需患者主动配合即可，不需要特定的设备和环境。ACBT可以有效帮助慢性气道疾病患者清除分泌物[36](1B)，因此，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只要有气道分泌物过量，均推荐使用ACBT[37-38]。ACBT由呼吸控制、胸廓扩张运动和用力呼气3个部分循环往复的通气阶段构成。每个阶段的通气时长、数量、顺序和循环数量可随患者痰液位置作调整，ACBT适用于痰液较为稀释的情况，当痰液过干时，仅靠ACBT可能难以有效清除痰液，需要先通过雾化使液稀释后再行ACBT。

医生应掌握ACBT要点并指导患者正确进行ACBT。ACBT的要点如下:呼吸控制阶段，指导患者按自身舒适的速度和深度进行潮式呼吸，保持胸

部和肩颈部放松，尽可能使用下胸部和膈肌呼吸，一般5~10s。胸廓扩张训练着重训练深呼吸的吸气训练，患者深吸气后屏气3s，重复3~5次。为进一步增加最大吸气量，医生可以将手放于患者剑突下，辅助患者增加肺通气。用力呼气阶段，指导患者声门打开，用力呼气，尽量延长呼气流量，一般1~2次用力呼气。医生可根据以上要点和各阶段原理为患者设定合适循环周期的ACBT。

4.自主引流:自主引流也是一种患者自主的气道廓清技术，推荐慢性气道疾病患者进行自主引流治疗(2A)。通过3个不同肺容积水平控制呼吸，利用呼气气流产生剪切力促进排痰。呼吸技巧主要包括吸气、屏气3s和呼气。自主引流有3种呼吸相技术;低容积水平呼吸、中容积水平呼吸和高容积水平呼吸。3种呼吸相的差别在于吸气水平与平静时呼吸量高低不同。低容积水平呼吸先呼气再吸一口气(吸气水平小于平静呼吸时的呼吸量)，然后屏气，最后呼气，重复3~4次，主要排外周的痰;中容积水平呼吸吸气时的水平等于平静呼吸时的呼吸量;高容积水平呼吸吸气时水平大于平静呼吸时的呼吸量[38]。医生可根据自主引流要点指导患者练习自主引流。

第四部分呼吸支持技术

核心要点

●家庭氧疗是社区可开展的重要呼吸支持技术。

·家庭氧疗包括以下5种方式:长期家庭氧疗、夜间氧疗、移动氧疗、姑息氧疗以及短时冲击氧疗。

●医用型制氧机是目前市场上最主流和常用的家用制氧机,对于需要进行长期家庭氧疗的患者,尤其是需要同时使用无创呼吸机的患者，建议使用最大流量不低于5L的制氧机。

●制氧机使用时需注意防火、防热、防尘、防潮，且需注意氧疗装置的湿化和消毒。

缺氧和动态过度通气限制了患者运动训练的强度，是导致患者停止呼吸康复的两个最重要的因素 ${}^{[39-40]}$ 。氧疗支持可增强呼吸康复对重症患者的帮助。呼吸康复中的呼吸支持包括家庭氧疗、经鼻高流量氧疗、无创正压通气等，但后几种均涉及特定的设备，社区医疗卫生机构开展有所限制。本部分仅讨论社区可为患者提供的氧疗支持方式一家庭氧疗。

推荐对患者使用实时氧饱和度检测仪或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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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设备检测氧饱和度，确保呼吸康复的安全性(2B)。我国指南建议仅对运动中出现低氧血症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在康复训练中进行氧疗，不应对所有呼吸康复训练的患者常规氧疗 ${}^{[12]}$ (2C)。

一、家庭氧疗的应用

目前家庭氧疗包括以下5种方式:长期家庭氧疗、夜间氧疗、移动氧疗、姑息氧疗以及短时冲击氧疗 ${}^{[41-42]}$ 。对长期存在重度低氧血症的患者建议长期家庭氧疗，长期家庭氧疗需满足以下条件之一:(1)静息时动脉血氧分压 $PO_2\leqslant 55 mmHg$ (1mmHg=0.133 kPa)或氧饱和度(SaO2)≤88%,伴或不伴高碳酸血症;(2)静息时56mmHg≤PO2<60 mmHg,SaO2<89%伴继发性红细胞增多症(红细胞压积>55%)、肺动脉高压或右心功能不全导致水肿。家庭氧疗时间为不少于15h/d，为低流量氧疗(1~2L/min),氧疗目标为SaO2达到90%以上。可移动氧疗是指使用便携氧气装置，在患者运动和日常活动期间补充氧气。姑息性氧疗的目的是缓解终末期疾病患者呼吸困难，改善者的舒适度和生活质量，而不是延长生命。目前有研究表明可移动氧疗不能提高患者运动耐力或改善预后，因此一般不推荐使用。推荐需要持续供氧>3L/min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在户外活动时使用姑息氧疗。

二、家庭氧疗制氧机的选择和应用

医用型制氧机主要采用分子筛原理制氧,这种原理的制氧机生产出的氧气浓度较高，稳定性强，是目前市场上最主流和常用的家用制氧机，其氧气浓度较高，可连续24h开机。对于需要进行长期家庭氧疗的患者，尤其是需要同时使用无创呼吸机的患者，建议使用最大流量不低于5L的制氧机[42-43]。

不同制氧机的输出氧浓度不尽相同,为了确保能长时间应用,建议选择达到我国规定的出氧浓度标准(93%±3%)的制氧机。制氧机使用过程中需做到防火、防热、防尘、防潮，需注意氧疗装置的湿化和消毒。一般情况下,湿化瓶里的蒸馏水量需为瓶容量的1/2~2/3,如果患者所需吸氧流量比较大,湿化瓶里的蒸馏水量应<1/2,且需及时添加。湿化瓶和制氧机湿化水箱中的湿化水需每天更换1次,应定期(5d左右)清洗湿化水箱和湿化瓶。家庭制氧机的消毒包括以下注意事项:吸氧的面罩需每天用温热肥皂水清洗并清洗晾干后备用,空气滤网每3~4天清洗1次,过滤网每个月清洗1~2次。

第五部分营养管理

核心要点

●建议对患者进行全面营养评估，应包括营养风险筛查问卷及全球营养不良领导力倡议的营养不良病因学和表型标准。

●推荐使用体重指数(BMI)和去脂体重联合评估患者营养状况。

●谷氨酸、支链氨基酸、w-3脂肪酸、骨质疏松等与患者营养管理密切相关，患者可就诊营养科进行专业的营养评估和营养管理。

一、营养评估

建议对患者进行全面营养评估，包括全球营养不良领导力倡议的营养不良病因学和表型标准 ${}^{[44]}$ (1A)。

对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营养评估，需包括脂肪质量和分布、瘦肉质量和分布以及骨矿物质密度[45]。慢性气道疾病晚期常出现体重降低和肌肉萎缩，因此，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营养干预目标为增加体重和去脂体重，推荐每天30kcal/kg能量和1.2 g/kg蛋白质(或者蛋白质摄入占总能量的 20%)的营养干预 ${}^{[45]}$ (2B)。

二、营养支持

营养支持方面，推荐使用含有必需氨基酸或构建机体蛋白质所必需的支链氨基酸及其代谢产物补充剂，w-3脂肪酸可增强呼吸机功能，建议可增加鱼肉摄入补充w-3脂肪酸[46](2C)。推荐患者每天至少摄入1500g水果和蔬菜，可提供必要的维生素和矿物质、纤维和植物营养素(2C)。在呼吸康复期间，大剂量补充维生素D可增加呼吸肌力和最大运动耐力，因此，推荐患者补充含有维生素D的营养补充剂(2B)。晚期慢阻肺病或慢性呼吸衰竭患者推荐进行营养支持与雄激素合成代谢类类固醇(AASs)治疗联合应用，可考虑使用肌内注射葵酸诺龙，每周50~200mg，疗程12周(2B)。关于更详细的营养干预，基层医生可推荐患者就诊营养科进行详细专业的营养评估和营养管理干预。

第六部分心理干预

核心要点

●焦虑、抑郁是慢性气道疾病常见合并症，应关注并早期识别。

●通过心理支持和疏导,可消除患者的焦虑、抑郁情绪。

●对明确合并心理障碍的患者，推荐专科医师、护师进行心理干预及药物干预，对治疗效果不佳的患者，建议转至精神专科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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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全科医师杂志2025年10月第24卷第10期 Chin J Gen Pract, October 2025, Vol.24,No.10

焦虑、抑郁及其他心理障碍如恐慌、认知障碍、应对能力差等是慢性气道疾病的重要合并。哮喘患者焦虑患病率16%~52%，抑郁患病率25%;慢阻肺病患者焦虑患病率36%，抑郁患病率40% ${}^{[47.48]}$ 。未经治疗的焦虑和抑郁状态与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再住院及急性加重、治疗依从性差、持续吸烟、生活质量下降、活动耐力下降、社交能力下降、不良的健康状况和预后密切相关，增加了慢性气道疾病的病死率 ${}^{[49]}$ (1A)。因此，在慢性气道疾病的治疗过程中，有必要定期进行抑郁和焦虑状态的评估和干预。

一、心理问题的识别

早期识别和干预焦虑、抑郁患者至关重要。当患者出现持续的心烦意乱，并伴有精力和体力下降、失眠及食欲减退等症状中，应警惕焦虑、抑郁的可能。在接诊时，除了评估患者躯体症状外，还应关注其情绪和行为表现，包括表情、动作及叙述病史时的语调、用词等。特别需要注意的是，中老年患者可能情绪表述能力不足，或因病耻感刻意回避心理问题，这可能导致焦虑、抑郁的识别难度增加。在此情况下，医生应优先询问患者的躯体症状，若患者持续报告定位不明确的躯体疼痛或不适症状，而生理指标无异常时，应考虑到焦虑、抑郁的可能性 ${}^{[50]}$ (IB)。

多种评估量表可用于焦虑、抑郁的评估，比如患者健康问卷抑郁量表(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PHQ-9)、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HADS)、SAS和SDS、汉密尔顿焦虑自评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HAMA)和汉密尔顿抑郁自评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等均是常用的评估工具，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适合于慢性气道疾病心理状态的评估和诊断[51](1A)。焦虑、抑郁障碍需由精神科或临床心理医生诊断。

二、心理干预

对慢性气道疾病合并心理障碍的患者，应推荐专科医师、护师进行心理干预及药物干预，主要包括患者教育、情绪疏导、认知行为疗法、正念减压法、放松疗法、催眠疗法、积极身心运动疗法等，必要时可给予抗焦虑药物或抗抑郁药物治疗。此外，有监督的锻炼与压力管理相结合可缓解焦虑和抑郁状态，通过交流、鼓励、启发等心理支持和疏导手段，使患者树立正面信念，坚持治疗，消除不必要的焦虑、抑郁情绪，提高生活质量及肺康复的效果。认知行为疗法是根据认知影响情感和行为的理论假设，通过认知和行为技术改变患者不良认知与行为的心理治疗方法总称，是一种有效的治疗焦虑、

抑郁症状和生理健康障碍的方法，有证据表明其对缓慢阻肺病患者合并焦虑、抑郁有效。放松疗法如呼吸练习、连续的肌肉放松、催眠、正念冥想等可减少焦虑相关的生理变化，可与呼吸康复或认知行为治疗一起使用。

三、药物干预

对于急性或重度焦虑、抑郁患者，药物治疗尤为重要，常用的抗抑郁药物包括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SSRIs)、5-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seronin-norepinephrine reuptake inhibitor,SNRIs)、去甲肾上腺素能和特异性5-羟色胺能抗抑郁剂(noradrenergic and specific serotonergic antidepressants,NaSSA)、三环和四环类抗抑郁药、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等[50](1A)。SSRIs、SNRIs、NaSSA是临床常用药物，首选推荐SSRIs类药物包括西酞普兰、艾司西酞普兰、氟西汀、帕罗西汀、氟伏沙明、舍曲林、文拉法辛、度洛西汀等。对于急性或重度焦虑、抑郁、复发性或难治性抑郁、存在自杀风险、伴有精神病性症状、出现难以耐受的药物不良反应、治疗依从性差等患者，应建议至精神科专科诊治。同时需警惕抗焦虑、抑郁药物的不良反应，包括低氧血症、高碳酸血症、呼吸肌力下降、呼吸衰竭，甚至呼吸骤停。

在治疗患者焦虑、抑郁的同时，还应充分利用家庭资源，提升家庭成员之间的信任、友爱与支持，有助于患者焦虑、抑郁的改善。

第七部分药物干预

核心要点

●慢性气道疾病患者进行呼吸康复前，应规范药物治疗。

●吸烟者应戒烟，烟草依赖的患者可辅助戒烟药。

●存在气流受限的患者，应恰当选择支气管舒张剂治疗。

●黏痰较多的患者，应积极进行气道廓清治疗。

●稳定期的患者，应积极进行疫苗接种，也可同时服用调节气道免疫力的药物。

对于慢性气道疾病患者，药物治疗是呼吸康复管理的基础和重要组成部分，用于改善症状，降低急性加重的频率和严重程度，改善患者运动耐量和健康状况。

一、戒烟药物

烟草暴露是慢性气道疾病最常见的危险因素，戒烟是慢性气道疾病康复管理的基础,包括电子烟,同时还应避免接触二手烟。戒烟方法除了常规的健康宣教、提供戒烟咨询外,5A戒烟法是临床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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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结构化干预方法，包括询问是否吸烟(Ask)、劝告立即戒烟(Advice)、评估是否有戒烟的意愿(Assess)、帮助戒烟(Assist)、安排随访戒烟进程(Arrange)。对慢性烟草依赖的患者，必要时可给予药物治疗如伐尼克兰、安非他酮缓释剂及各剂型尼古丁等 ${}^{[49]}$(1B)。

二、支气管舒张剂

存在气流受限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一线治疗药物主要包括β2受体激动剂、抗胆碱药物及茶碱类药物[8],可通过松弛气道平滑肌,改善气流受限，从而减轻症状，缓解气促，增加运动耐力，改善肺功能和降低急性加重风险。与口服药物相比，吸入药物的剂量小、作用直接、不良反应少、疗效和安全性更优，因此首选吸入治疗。

长效β2受体激动剂(long-actingβ2 agonist,LABA)作用时间持续12h以上，可作为有气流受限患者的长期维持治疗药物。常用的此类药物包括沙美特罗、福莫特罗、茚达特罗、维兰特罗等。短效β2受体激动剂(short-actingβ2 agonist,SABA)起快，数分钟内起效，作用维持时间较短，常用的此类药物主要有沙丁胺醇、左旋沙丁胺醇、特布他林等，临床上主要用于按需缓解症状。

长效抗胆碱能药物(long-acting muscarinic antagonists,LAMA)主要包括噻托溴铵、格隆溴铵、乌美溴铵等，主要用于气流受限患者的长期维持治疗。短效抗胆碱能药物(short-acting muscarinic antagonists,SAMA)如异丙托溴铵，临床主要用于按需缓解症状。对于慢阻肺病患者，应根据综合评估分组，参照最新的慢阻肺病诊疗和管理指南选择初始治疗方案，并长期随访、动态评估、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49]}$ (1A)。

茶碱类药物可缓解气道平滑肌痉挛，在我国基层慢阻肺病治疗中使用较为广泛，包括氨茶碱、复方茶碱、茶碱缓释或控释剂型等，缓释或控释茶碱口服1~2次/d，可以达到稳定的血药浓度，对稳定期慢阻肺病有一定效果。茶碱的有效治疗窗小，茶碱浓度>5mg/L即有治疗作用，>15mg/L时不良反应增加，容易引起茶碱中毒反应，甚至导致死亡，建议使用茶碱缓释或控释剂型。此外茶碱与大环内酯类抗菌药物、喹诺酮类抗菌药物、地尔硫草、维拉帕米等联合使用时会增加茶碱中毒风险，需警惕药物间相互作用。

三、吸入糖皮质激素

吸入糖皮质激素(inhaled corticosteroid,ICS)局部抗炎作用强,全身性不良反应较少,可有效控制气道炎症、降低气道高反应性、减轻哮喘症状、改善

肺功能、提高生活质量、减少哮喘发作的频率和减轻发作时的严重程度，降低病死率。对于哮喘患者，ICS治疗是哮喘治疗的核心。ICS+LABA作为哮喘治疗的首选控制药物，能更有效地控制症状、改善肺功能、减少急性发作的风险[50](1A)。ICS在口咽局部的不良反应包括声音嘶哑、咽部不适和念珠菌感染。吸药后应及时用清水含漱口咽部，选用干粉吸入剂或加用储雾器可减少上述不良反应。哮喘控制不佳或难治性哮喘受多种因素影响，如吸入装置使用不正确，治疗依从性差，吸烟或合并其他疾病，或者诊断不正确等，应进行逐一排查。对慢阻肺病频繁发生急性加重的患者，在原支气管舒张药物治疗的基础上，加用ICS可减少慢阻肺病急性加重的频次，但应注意发生肺炎、支气管扩张症感染及结核等的风险。

四、化痰药

痰液潴留、咳痰困难是慢性支气管炎、慢阻肺病、支气管扩张等慢性气道疾病的常见症状之一。祛痰治疗有助于减轻症状、减少急性加重、缩短病程、改善预后。目前临床常用祛痰药物可分为4类[51]:

1.祛痰剂:促进痰液从呼吸道排出，如愈创甘油醚。

2.黏液溶解剂:促进痰液溶解和排出，如N-乙酰半胱氨酸(N-acetylcysteine，NAC)和厄多司坦。

3.黏液调节剂:促进浆液分泌、减少黏蛋白生成，调节黏液分泌，主要有氨溴索、溴己新、羧甲司坦等，糖皮质激素和抗胆碱能药物也具有抑制黏液分泌作用。

4.黏液动力药:促进气道黏膜纤毛运动、改善黏液清除动力，帮助排痰，包括桃金娘油、桉柠蒎、β肾上腺能受体激动剂等。

此外，一些复方中成药也具有祛痰作用。

五、其他

疫苗接种是预防慢性气道疾病急性加重的重要方法之一。建议慢阻肺病患者每年接种流感疫苗、每5年接种1次肺炎链球菌疫苗，可预防慢阻肺病急性加重、降低病死率。此外，青春期没有接种百白破疫苗的慢阻肺病患者，建议接种百白破疫苗;年龄是带状疱疹最重要的危险因素，50岁以上为易发人群，建议50岁以上的慢阻肺病患者接种带状疱疹苗[52]。另外，含有一种至数种菌株的细菌溶解物，通过调节气道固有免疫和获得性免疫，可预防慢性气道疾病的急性加重，可以口服、鼻腔或舌下给药。目前临床使用的细菌溶解产物可用于慢性气道疾病反复急性加重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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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辅助器械的使用

核心要点

·辅助器械的使用有效改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呼吸功能，增加运动能力，从而提高患者生活质量。

•常用的辅助器械包括:神经肌肉电刺激仪、步行自行车、助行器等。

一、神经肌肉电刺激仪

神经肌肉电刺激仪是使用电极和刺激器对浅表外周肌肉施加间歇性电流刺激，促进外周肌肉的收缩，从而促进慢阻肺病患者呼吸肌肌力和耐力的增加[53]。

二、脚踏自行车

脚踏自行车可有效改善慢性气道疾病如慢阻肺病等患者的运动能力及生活质量 ${}^{[54-55]}$ 。

三、助行器

对于肺功能极差的慢阻肺病稳定期患者，使用轮式助行器可提高此类患者运动能力和耐力;处于慢阻肺病急性加重期患者，可使用前臂支撑助行器，可改善其日常生活能力 ${}^{[56-57]}$ 。

第九部分患者自我管理

核心要点

●通过患者自我管理,可最大限度地提高呼吸功能和生活质量。

●由卫生保健专业人员进行指导,主要通过对患者进行健康教育提高患者的自我管理能力。

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呼吸康复期间的自我管理可有效提升患者个人信息和能力,进行健康促进行为,从自我意识、身体、情感、社会和医疗领域最大限度地改善呼吸功能和生活质量 ${}^{[5]}$ 。

呼吸康复期间,由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对患者进行健康教育,以一对一或一对多形式,采用印刷资料、多媒体、互联网等工具,使用授课、宣讲或沟通等方法。健康教育的主要内容包括:肺部解剖结构,肺部疾病的病理生理,呼吸运动方式,如何有效清除气道分泌物,药物治疗的作用和基本原理,氧疗的方式,吸入剂的正确使用方法,日常生活活动中体能的分配,戒烟指导,早期识别和治疗病情恶化,情绪管理,营养指导,运动锻炼的益处等 ${}^{[5,58]}$ 。

第十部分日常生活指导

核心要点

•在日常生活中采取节能、优化能量消耗的方式可有效改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症状，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可以通过使用生活辅具、优化生活流程、合理改造生活环境达到节能、优化能量消耗的目的。

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呼吸康复日常生活指导的目标是:在保证基本运动康复及必要的生活能量消耗基础上,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优化能量分配。采取节能的方式,可有效改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症状，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59]}$ 。

一、合理使用生活辅具 ${}^{[60-61]}$

合理使用生活辅具如长柄鞋拔子、长柄梳子、电动轮椅助行器等可减少日常生活中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二、优化生活流程[62]

合理优化日常生活次序，减少不必要的重复活动,减轻身体负荷;调整常用生活物品的位置,易于拿取及放置,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三、合理改造生活环境

依据患者生活的实际情况,合理改造生活空间和设施,如电梯的使用,无障碍浴室的修建,合理调整马桶的高度,减少蹲便器的使用等,减少患者不必要的能量消耗,优化能量分配。

第十一部分社区及居家康复管理模式

核心要点

●慢性气道疾病康复可以在医院、社区和居家等场所开展,如果康复的频次和强度一致,居家和远程康复可以得到等效的结果。

●居家或社区慢性气道疾病康复内容及原则与医疗机构一致。

●居家或社区开展慢性气道疾病康复需特别关注患者安全。

近些年来出现了许多新兴的康复模式如以家庭为基础的居家康复、远程康复、基于网络的交互式模式、心脏康复/呼吸康复相结合的模式等,逐渐被人们认可,并成为以医疗中心为基础模式的重要补充 ${}^{[11]}$ 。目前的临床研究中所涉及的部分新兴呼吸康复模式如下:

一、远程康复模式

利用信息或通信技术,包括短信和视频通讯远距离提供康复服务。包含但不限于利用电话、网站、移动应用程序或视频会议,卫生专业人员和患者进行双向互动。可传送到患者家中、医疗机构或社区。

二、居家康复模式

大多数慢性气道疾病康复项目可在患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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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进行;可能包含医疗专业人员的支持，也可能需要特定的设定。

三、基于网络的交互式模式

计算机定制呼吸康复的计划，提供菜单或模块,通常由患者独立完成。患者完成了初级或者准备阶段的任务后可以访问高级模块。

四、社区呼吸康复模式

在社区场所(既不在医院也不在患者家中)进行的监督下的小组训练和教育。

五、心脏康复/呼吸康复相结合的模式

在一个康复项目中同时解决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和慢阻肺病患者的症状需求，其包含了运动及非运动的内容。

基于目前的研究证据,针对新兴的慢性气道疾病康复模式的推荐意见如下:

1.远程康复可与传统的基于医疗中心的康复在运动能力、生活质量等方面产生相似的结果(2C) ${}^{[64]}$ 。居家康复模式联合远程康复模式可能会成为以医疗中心为基础的呼吸康复模式的替代形式(1B) ${}^{[65-68]}$ 。

2.居家或社区呼吸康复内容与以医疗机构为中心的呼吸康复组成一致，包括呼吸训练、气道廓清技术、运动训练、营养、患者教育、居家康复节能指导等方面，其中运动训练是呼吸康复的基石(1A)^{[8]}。

3.居家或社区开展呼吸康复不仅要关注临床疗效，更需特别关注患者安全。

(1)接受居家康复计划前,必须对患者进行完整的病史采集、体格检查、症状评估,与患者商榷慢性气道疾病及其合并症的最佳控制和管理策略。

(2)医生应对患者进行呼吸困难应对策略的培训。

(3)接受氧疗的患者应拥有精确的血氧饱和度仪,并接受培训,内容包括使用方法、静息和运动中外周血氧饱和度目标。

(4)应确定患者在运动训练前是否使用短效支气管舒张剂,并对患者进行吸入装置吸入技术培训，在规律随访时评估吸入装置使用是否正确。

(5)应培训患者做好异常症状的自我监测和异常情况的自我处理。

(6)患者应有呼救方案,可以是在场亲友或者使用移动电话。有专门医生负责追踪居家康复的结果和处理居家康复过程中异常结果。

(7)当患者在运动过程中出现胸痛或胸闷、呼吸困难(Borg评分≥6分)或强烈的疲劳感(Borg评分>6分)超出正常程度且不能通过休息和常规方法改善、眩晕、恶心甚至呕吐、面色苍白、大汗(出汗比平时训练时多)、收缩压上升到≥180 mmHg或下降≥20 mmHg、SpO2≤85%、无法改善的肌肉疼痛、肌肉痉挛、下肢疼痛等情况时，需立即停止训练。

(8)运动诱发严重低氧血症时,康复运动训练期间需要氧疗。

(9)运动未诱发低氧血症,高强度运动训练期间进行氧疗可进一步改善运动耐力。

(10)无创通气可作为严重慢阻肺病患者运动训练的辅助治疗 ${}^{[8]}$ (1A)。

综上所述,为了能够提高呼吸康复的可及性,居家和远程康复可以作为补充。借助目前新兴的远程康复方式可建立一个以医疗机构为中心、包含居家和社区一体化的全程呼吸康复模式(图1)。

中国呼吸系统疾病基层诊疗与管理指南制订专家组

顾问:王辰翟介明陈荣昌沈华浩

组长:迟春花杨汀

副组长:吴浩赖克方赵建平陈亚红黄克武王玮揭志军方力争

秘书长:刘岚

 图1以医疗机构为中心包含居家和社区一体化的全程呼吸康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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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按姓氏拼音排序):

呼吸病学专家:安立(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包婺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曹彬(中日友好医院);陈红亚(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陈燕(中南大学湘雅二院);冯淬灵(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何元洲(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胡艳(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华雯(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黄克武(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揭志军(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金美玲(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赖克方(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李兆熙(北京中医药大学广安门医院);李燕明(北京医院);刘辉国(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刘熴(中华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刘晓(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罗凤鸣(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罗炜(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邱忠民(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宋元林(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汤襄(上海交大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王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夏丽霞(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谢佳星(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徐镶怀(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杨汀(中日友好医院);尹燕(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余莉(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张静(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张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赵建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周玉民(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全科医学专家:曹照龙(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陈海英(上海市奉贤区奉浦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陈红(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迟春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崔丽萍(宁夏医科大学科学总医院);丁静(北京市西城区月坛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董爱梅(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段英伟(北京西城区市什刹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方争力(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冯玫(山西白求恩医院);胡芳(杭州市四季青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宜红梅(上海市闵行区古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黄敏(苏州市立医院);孔懿(北京市丰台区方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潘志刚(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史玲(上海市普陀区卫生健康事务管理中心);苏巧俐(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谭伟(武汉科技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童建著(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王爽(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魏学娟(北京市丰台区方庄服务中心);吴浩(首都医科大学全科医学与继续教育学院);肖雪(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易春涛(上海市徐汇区卫生监督所);未立(上海市徐汇区土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朱卫国(北京协和医院)

方法学专家:刘雅莉(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彭晓霞(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

基层网审专家:陈晶(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甘静雯(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梨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李永锦(北京市朝阳区劲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梁兴宁(宁波市鄞州区钱湖医院);陆崇君(苏州市娄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盛飞(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王乐(成都市青羊区草市御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习森(北京市怀柔梁怀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张娟惠(福州市台江区义洲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慢性气道性疾病康复基层指南(2025年)》制订指导专家:孙德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赵红梅(中日友好医院)《慢性气道疾病康复基层指南(2025年)》执笔专家:崔丽萍(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何元洲(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黄敏(苏州市立医院);李燕明(北京医院);刘晓菊(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罗凤鸣(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王和(北京医院);魏学娟(北京市丰台区方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杨旭(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易春涛(上海市徐汇区卫生监督所);赵建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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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改良版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呼吸困难问卷

改良版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呼吸困难问卷(mMRC问卷)

|呼吸困难评价等级|呼吸困难严重程度| |---|---| |0级|只有在剧烈活动时才感到呼吸困难| |1级|在平地快步行走或步行爬小坡时感到气短| |2级|由于气短,平地行走时比同龄人慢,或者需要停下来休息| |3级|在平地行走100m左右或数分钟后需要停下来喘气| |4级|因严重呼吸困难以至于不能离开家,或在穿衣服、脱衣服时出现呼吸困难|

注:0~1级为症状少，2级及以上为症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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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评估测试问卷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慢阻肺病)患者评估测试问卷(CAT问卷)

|症状|评分(分)|症状| |---|---|---| |我从不咳嗽|012345|我总是咳嗽| |我肺里一点痰都没有|012345|我肺里有很多痰| |我一点也没有胸闷的感觉|012345|我有很重的胸闷的感觉| |当我在爬坡或爬一层楼梯时我并不感觉喘不过气来|012345|当我在爬坡或爬一层楼梯时我感觉非常喘不过气来| |我在家里的任何活动都不受慢阻肺病的影响|012345|我在家里的任何活动都很受慢阻肺病的影响| |尽管我有肺病还是有信心外出|012345|因为我有肺病,对于外出我完全没有信心| |我睡得好|012345|因为我有肺病,我睡得不好| |我精力旺盛|012345|我一点精力都没有|

注:总分0~10分:轻微影响;11~20分:中等影响;21~30分:严重影响;31~40分:非常严重影响;10分以上为症状多

附录3简易机体功能评估量表

简易机体功能评估量表(SPPB)

|测试名称|测试内容|测试评分|| |---|---|---|---| |一、平衡测验|请先确保患者可以无辅助(不用手杖等;辅助工具)站立 1.双脚并拢站立 (1)双脚并拢站立结论(2)可以张开双臂、弯曲膝盖或是移动身体保持平衡,不要移动双脚|1.双脚并拢站立 21 未坚持10s 未坚持10s 0分 未进行该动作 0分 如果得分为0,结束测试。 如果坚持时间<10s,记录坚持时间:$\_$ s 2.半串联站立 1分 0 未坚持10s 0分 (4)协助方式为扶住受试者的手臂, 试者给予受试者尽量少的协助, 帮助其保持平衡 (5)如果受试者无法完成该动作,记 录结果并进行下一项动作|1 0分 0分 1分 0分 0分 (6分) 0分 (1分) 因 0分 0分 (1分) 回 2分 0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回 2 分 (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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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附录3

|测试名称|测试内容|测试评分| |---|---|---| |二、步行速度测验|1.第1次步行速度测验:患者以日常步行速度行走至轨道另一端计时|步行测试的长度:4m$\longdots$3m$\longdots$4| ||2.第2次步行速度测验:重复一遍该测|如果受试者没有尽力测试或失败,为什么:| ||验,以日常步行速度行走,一次走完全|尽力了但是不能| |程,走到轨道的另一端再停下|验,以当时步行速度行走,一次走完全|受试者没有帮助不能行走| ||没有尽力,你觉得不安全|没有尽力,你觉得不安全| ||没有尽力,受试者觉得不安全|4| ||受试者不能理解指示|5| ||其他(请说明)|6| ||受试者拒绝|7| ||第1次步行速度测试的帮助:没有|手杖$\longdots$其他□| ||2.第2次步行速度测试的时间:$\longdots$5|| ||如果受试者没有尽力测试或失败,为什么:|| ||尽力了但是不能|1| ||受试者没有帮助不能行走|2| ||没有尽力,你觉得不安全|3| ||没有尽力,受试者觉得不安全|4| ||受试者不能理解指示|5| ||其他(请说明)|6| ||受试者拒绝|7| ||第2次步行速度测试的帮助:没有|手杖$\longdots$其他□| ||2次步行测试中较快一次所需的时间:$\longdots$4m步行时间|s;如果只有1次,记录时间:$\longdots$| ||如果受试者不能步行:$\longdots$2|3m步行时间| ||>8.70s$\longdots$2|>6.52s$\longdots$3| ||6.21~8.70s$\longdots$4.82~6.20s$\longdots$3|4.66~6.52s$\longdots$2| |三、坐站试验|1.单独站坐站|3.62~4.65s$\longdots$3| |患者脚在地面上,然后站立,保持双手|A.不用帮助,安全站立B.结果|否□| |在胸前交叉|B.结果|| |2.重复站坐|受试者不用双手站立|→去进行重复坐站测试| |(1)不使用双手,坐着再站起来,重复5次|受试者用双手站立|→结束实验,计为0分| |(2)请尽可能快地站立5次,中间不要停|测试不能完成|→结束实验,计为0分| |顿,每一次站立后,坐下然后站立,保|C.如果受试者没有尽力测试或不能,询问为什么|2| |持双手在胸前交叉,用秒表计时|尽力了但是不能|| |(3)如果受试者在重复站立时变得很累|受试者没有帮助不能站立|1| |或呼吸短促,停止试验|没有尽力,你觉得不安全|3| ||没有尽力,受试者觉得不安全|4| ||受试者不能理解指示|5| ||其他(请说明)|6| ||受试者拒绝|7| ||2.重复坐站试验|| ||A.安全站立5次是□|否□| ||B.如果成功站立5次,记录时间:$\longdots$|| ||完成5次站立的时间:$\longdots$|完成5次站立的时间:$\longdots$| ||C.如果受试者没有尽力测试或不能,询问为什么尽力了但是不能|| ||受试者没有帮助不能站立|2| ||没有尽力,你觉得不安全|3| ||没有尽力,受试者觉得不安全|4| ||受试者不能理解指示|5| ||其他(请说明)|6| ||受试者拒绝|7| ||重复站立计分|| ||如果受试者不能完成5次站立或完成站立时间>60s|□0分| ||坐站时间≥16.70s|□1分| ||坐站时间13.70~16.69s|□2分| ||坐站时间11.20~13.69s|□3分| ||坐站时间≤11.19s|□4分| ||完成简易体能状况量表计分|| |测试计分||| |平衡测试计分: $\_$|分|| |步行速度测试计分: $\_$|分|| |坐站测试计分: $\_$|分|| |总分: $\_$ 分(上述分数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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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 圣乔治呼吸量表

圣乔治呼吸量表(SGRQ)

请仔细阅读下列指导性语句,若有不明白之处请提问。不要花费太长的时间来决定你的答案。

在完成问卷前,请选择一个能体现你目前健康状况的描述并在小框中打“√”:很好□(1)好□(2)一般□(3)不好□(4)很差□(5)

第一部分

关于在过去3个月内有关呼吸困难的问题(每个问题只选择1个答案)

如果没有喘息，直接回答问卷的第二部分

||1周中的绝大部分时间|1周中有几天|1个月中的几天|仅在有肺部感染时|没有| |---|---|---|---|---|---| |1.在过去4周内,咳嗽|□(4)|□(3)|□(2)|□(1)|□(0)| |2.在过去4周内,我咳过痰|□(4)|□(3)|□(2)|□(1)|□(0)| |3.在过去4周内,我出现呼吸急促|□(4)|□(3)|□(2)|□(1)|□(0)| |4.在过去4周内,我出现喘息发作|□(4)|□(3)|□(2)|□(1)|□(0)| |5.在过去4周内,你有过几次严重|超过3次|3次发作□(3)|2次发作□(2)|1次发作□(1)|没有发作□(0)| |的或极不舒服的呼吸困难发作|||||| |6.最严重的一次呼吸困难发作持|1周或更长时间|3d或更长时间|（2 ）|1~2d□(1)|不超过1d□(0)| |续多长时间(若没有严重发作则跳过此题直接回答第7题）|||||| |7.在过去4周内,平均每周有几天|没有一天正常□(4)|1~2d正常□(3)|3~4d正常□(2)|几乎每天都是正常的|每天都正常□(0)| |是正常的（几乎没有呼吸困难）？请选择1个答案||||||

8.如果你有喘息,是否在清晨醒$\quad$是$\square(1)$\quad$来时加重

第二部分

1.你将如何描述你目前的呼吸困难?请选择1个合适的框并打“√”;

呼吸困难使我受到最严重的困扰$\Box$(3)

呼吸困难使我受到相当多的困扰$$\begin{aligned}&\square(2)\\\square(1)\end{aligned}$$

呼吸困难使我受到一些困扰\qquad \Box(1)

呼吸困难没有使我受到困扰 $\Box$ (0)

如果你曾经有过工作,请从中选择1项:

我的呼吸问题使我完全终止工作 $\Box(2)$

我的呼吸问题影响我的工作或使我变换工作 $\square(1)$

我的呼吸问题不影响我的工作$$\begin{aligned}&\square(0)\end{aligned}$$

2.下面问题是关于这些天来下列哪些活动经常让你觉得喘不过气来?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是”或“否”,并在框中打“√”:

||静坐或静躺|||□| |---|---|---|---|---| |洗漱或穿衣|||□|□| |在室内走动|||□|□| |在户外平地上走动|||□|□| |走楼梯上一层楼|||□|□| |爬坡|||□|□| |运动性体育活动或运动性游戏|||□|□| |3.下列问题是关于这些天来你的咳嗽及气喘问题,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是”或“否”并在框中打“√”:||||是(1)否(0)| |我的咳嗽使我感到痛苦||||□| |我的咳嗽让我感到疲倦|||□|□| |谈话时会感到喘不过气来|||□|□| |我弯腰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的咳嗽或呼吸影响我的睡眠|||□|□| |我很容易感到疲惫不堪|||□|□|

中华全科医师杂志2025年10月第24卷第10期 Chin J Gen Pract, October 2025, Vol. 24, No.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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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附录4

4.下列问题是关于这些天来你的呼吸困难可能对你其他方面的影响，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是”或“否”并在框中打“√”：||| |---|---|---|---| ||我的咳嗽及呼吸困难让我在他人面前感到难堪|是(1)|否(0)| ||我的呼吸问题让我的家人、朋友及邻居感到烦恼|□|□| ||当我喘不上气来时我感到害怕或惊恐|□|□| ||我觉得我无法控制我的呼吸问题|□|□| ||我不指望我的呼吸问题能好转|□|□| ||我的呼吸问题使我变得虚弱或致残|□|□| ||体育运动对我来说是不安全的|□|□| ||做任何事情做起来都很吃力|□|□| ||5.下列问题是关于你的治疗情况，请根据你的实际情况选择“是”或“否”并在框中打”√：||| ||若没有经过治疗请跳过这些问题直接回答第6题。||| |||是(1)|否(0)| ||我的治疗对我来说没多大帮助|□|□| ||在他人面前用药让我感到难堪|□|□| ||我的治疗有不良反应|□|□| ||我的治疗对我的生活干扰很大|□|□| ||6.下列问题是关于你的呼吸困难如何对你的活动可能造成的影响，如果其中的一个或更多的项目因你的呼吸困难而受影响，请选择“是”，否则选择“否”并在框中打“√”：|否|（0）| ||我花很长时间进行洗脸刷牙或穿衣|是（1）|否（0）| ||我无法洗澡或淋浴，或需要花很长时间|□|□| ||我走得比别人慢，或需要停下来歇歇|□|□| ||诸如家务事要花长时间来做，或需要停下来歇歇|□|□| ||上一层楼梯时，我不得不慢慢走或停下来歇歇|□|□| ||若赶时间或快走，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或放慢速度|□|□| ||我的呼吸问题使我在进行诸如上坡、提东西上楼、跳舞、练气功或做操等活动时感到很困难|□|□| ||我的呼吸问题使我在进行诸如搬运重物、在花园中挖土、慢跑或快走（8km/h）、舞剑或游泳等活动时感到很困难|□|□| ||我的呼吸问题使我在进行诸如重体力活、跑步、骑自行车、快速游泳或进行剧烈体育活动时感到很困难|□|□|

附录5超声评估膈肌功能的具体操作方法

超声评估膈肌功能的具体操作方法

|评估内容|操作方法| |---|---| |一、膈肌运动幅度|1.患者体位:平卧位 2.探头选择:凸阵探头 3.探头位置:放置于腋线或锁骨中线与肋缘交界处(双侧),探头标志朝向外下方 4.方法:首先找到需要测量的膈肌,然后选择M模式,将采样线垂直于膈肌,测量膈肌运动幅度,平静呼吸时为1~3cm,用力深吸气可达7cm左右。低于1cm时提示膈肌功能障碍 二、膈肌厚度及变化率| |二、膈肌厚度及变化率|1.探头选择:线阵探头 2.探头位置:腋前线第7/8肋间、8/9肋间,探头沿肋间隙放置;亦可放置腋中线7/8肋间,探头标志朝向患者头侧 3.超声评估膈肌厚度的方法:找到需要测量的膈肌,分别测量吸气时增厚的膈肌和呼气变薄的膈肌,计算膈肌增厚变化率=(吸气末膈肌-呼气末膈肌)/吸气末膈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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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6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

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

|1.在最近1个月内,您晚上上床睡觉通常是 $\_$ 点钟|②|| |---|---|---| |1.在最近1个月内,您晚上上床睡觉通常是 $\_$ 点钟|②|2.在最近1个月内,您每晚通常要多长时间才能入(从上床到人睡): $\_$ 分钟| |3.在最近1个月内,您每天早上通常 $\_$ 点钟起床|④|| |4.在最近1个月内,您每晚实际睡眠的时间为 $\_$小时(注意不等同于卧床时间,可以有小数)|④|| |从下列问题中选择1个最符合您的情况的选项作为答案,并打“\” $\_$||| |5.在最近1个月内,您是否因下列情况影响睡眠而烦恼,并描述其程度: $\_$ (1)不能在30min内入睡:|②|| |(2)在晚上睡眠过程中醒来或早醒(凌晨醒后不容易再次入睡):|①|| |(2)在晚上睡眠过程中醒来或早醒(凌晨醒后不容易再次入睡):|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2)在晚上睡眠过程中醒来或早醒(凌晨醒后不容易再次入睡):|(3)晚上起床生活中洗手间:|| |(4)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4)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②|| |(4)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4)晚上睡觉时出现不舒服的呼吸:|| |(5)晚上睡觉出现大声咳嗽或声解)|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 |(5)晚上睡觉出现大声咳嗽或声解)|④|| |(5)晚上睡觉出现大声咳嗽或声解)|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 |(6)晚上睡觉感到寒冷:||| |(6)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②|| |(6)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②|| |(6)过去1个月没有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7)晚上睡觉感到太热:|| |(8)晚上睡觉感觉D吧;|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8)晚上睡觉感觉D吧;|(8)晚上睡觉做噩梦:|| |(8)晚上睡觉感觉D吧;|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9)晚上睡觉身上出现疼痛不适:||| |(9)晚上睡觉身上出现疼痛不适:|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9)晚上睡觉身上出现疼痛不适:|(10)其他影响睡眠的问题和原因:如有:请说明这个问题:|…,并描述其程度:| |(10)其他影响睡眠的问题和原因:如有:请说明这个问题:|二|$$\text{并描述其程度:}$$| |(10)其他影响睡眠的问题和原因:如有:请说明这个问题:|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10)其他影响睡眠的问题和原因:如有:请说明这个问题:|A.很好 B.较好 C.较差 D.很差|| |(12)在最近1个月中,您是否要服药物(包括医院和药店购买的药物)才能入睡:||| |(13)在最近1个月中,您是否在开车、吃饭、或参加社会活动时时常感到困倦:||| |(13)在最近1个月中,您是否在开车、吃饭、或参加社会活动时时常感到困倦:|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13)在最近1个月中,您是否在开车、吃饭、或参加社会活动时时常感到困倦:|(14)在最近1个月中,您在积极完成事情上是否感到精力不足:|| |(14)在最近1个月中,您在积极完成事情上是否感到精力不足:||| |(14)在最近1个月中,您在积极完成事情上是否感到精力不足:|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14)在最近1个月中,您在积极完成事情上是否感到精力不足:|(15)您是与人同睡一床,或有室友:|| |(15)您是与人同睡一床,或有室友:||| |(15)您是与人同睡一床,或有室友:|A.没有 B.同伴或室友在另一房间 C.同伴在同一房间但不同床 D.同伴在同一床上|| |(15)您是与人同睡一床,或有室友:|(16)如果您是与人同睡一床或有室友,请询问他您在过去1个月里是否出现以下情况:|| |在您睡觉时,有无打断声:||| |(16)对于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①|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16)对于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②|| |(16)对于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A.过去1个月没有 B.每周平均不足1个晚上C.每周平均有1或2个晚上|D.每周有平均3个或更多晚上| |(20)在睡觉时,感觉||| |(20)在睡觉时,感觉|②|| |(20)在睡觉时,感觉|③|| |$$\begin{aligned}A,&\,|\,85\,|\,|\,B,&\,|\,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B,&\,|\,C,&\,|\,|||

推荐意见与 GRADE 证据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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