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丨临床实验室梅毒血清学检测流程指南（2025版）

指南 未分类 · 2025 · 中华医学期刊网
和全文逐级筛选文献。（4）证据质量与推荐强度分级：参照推荐评估的分级、制定和评价（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s，GRADE）方法，对文献的质量进行评价，形成指南的初步文本。（5）推荐意见的形成过程和达成专家共识的方法：执笔人形成指南初步文本后，经3位教授，即来自实验室代表杨天赐、性病控制中心代表尹跃平、临床医生代表王千秋分别对文稿进行背靠背的修订。修订稿经评议专家3轮审核，3位通信作者再对所有专家意见进行逐条讨论。存在争议的修改意见，经协商未达成共识的，最终由3位通讯作者集体决议确定。定稿会于2024年12月20—22日在厦门召开，经讨论最终确定推荐意见，给出推荐强度、证据质量等级。 本指南对推荐强度的定义表述如下：强，明确显示干预措施利大于弊；弱，干预与否利弊相当或不确定。 本指南对证据质量等级的定义表述如下：高，未来研究几乎不可能改变现有证据可信性；中，未来研究可能对现有证据产生重要影响，可能改变现有证据可信性；低，未来研究很有可能对现有证据产生重要影响，改变现有证据可信性的可能性较大。

一 梅毒血清学检测

1. NTT：NTT是最早应用于临床的梅毒血清学检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梅毒实验室诊断的唯一血清学试验，检测方法包括性病研究实验室试验（venereal disease research laboratory，VDRL）、不加热血清反应素试验（unheated serum reagin test，USR）、快速血浆反应素环状卡片试验（rapid plasma reagin test，RPR）和甲苯胺红不加热试验（toludine red unheated serum test，TRUST）等，其原理基本相同，即抗原为心磷脂、卵磷脂和胆固醇按一定比例组成的混合物，当抗原与机体产生的抗脂质抗原的抗体相互作用时出现凝集反应。一般人体感染梅毒螺旋体后5~7周产生抗脂质抗原的抗体（又称反应素），即梅毒非特异性抗体，在感染早期可能出现“窗口期”的假阴性反应；部分晚期梅毒患者、感染后直接或间接使用过抗菌药物的梅毒患者的NTT均可能为阴性；此外，抗体滴度过高导致假阴性反应的血清学前带现象时有发生。因此，NTT对极早期梅毒的检测敏感度较TT低，容易造成漏检。 由于NTT检测的是抗脂质抗原的抗体，在多种疾病和生理状态，如自身免疫性疾病、急性感染、肿瘤、老年人，以及孕妇均可能出现假阳性结果（即生物学假阳性），因此，该类检测方法的特异度较低，容易造成误诊。NTT的半定量检测结果作为疗效监测指标已广泛应用于临床。一般早期梅毒患者在规范治疗后3~6个月，临床症状好转或消失，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滴度下降≥2个稀释度（如从1∶16下降为1∶4）或阳性转为阴性，作为梅毒治疗有效的评估标准。但是，在未能及时接受治疗的梅毒患者和早期梅毒螺旋体感染的兔模型中，也观察到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滴度有下降≥2个稀释度（如从1∶16下降为1∶4）或转阴，提示在梅毒螺旋体感染的自然病程中其NTT滴度也可出现类似于治疗“有效”的变化，这对“梅毒治疗有效”标准的评估是一种挑战（图1）。深入开展梅毒非特异性抗体产生机制及其在疾病发生发展进程中的变化规律的研究，将有助于阐明其作为疗效监测指标的敏感度和特异度。 图1  梅毒的血清学反应特征示意图 注：血清治愈指梅毒患者经过规范的治疗后梅毒非特异性抗体由阳性转变为阴性。血清固定指梅毒患者经过规范的治疗后临床症状消失，在排除生物学假阳性、再感染和神经梅毒等其他系统感染后，其外周血梅毒非特异性抗体在规定的随访时间（早期梅毒随访2年，晚期梅毒随访3年）结束后，持续不转阴 研究发现，梅毒螺旋体外膜的心磷脂和梅毒螺旋体损伤宿主细胞释放的变性心磷脂共同诱导宿主免疫系统产生抗脂质抗原的抗体。研究发现用于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检测的抗原位于梅毒螺旋体的外膜上，因此，2024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梅毒实验室检测指南认为继续使用NTT的命名是不准确的，建议使用脂质抗原试验。 2. TT：随着梅毒螺旋体研究工作的进展，已开发出多种快速、灵敏、特异的TT方法，并逐步应用于梅毒实验室检测。TT是检测宿主中的抗梅毒螺旋体免疫球蛋白G（immunoglobulin G，IgG）和/或免疫球蛋白M（immunoglobulin M，IgM）类抗体等，所用的抗原主要有以下几类：（1）完整的梅毒螺旋体Nichols株悬液，如荧光密螺旋体抗体吸收试验（fluorescent treponemal antibody absorption test，FTA-ABS）；（2）梅毒螺旋体Nichols株超声处理后的可溶性蛋白，如梅毒螺旋体明胶颗粒凝集试验（Treponema pallidum particle agglutination，TPPA）；（3）梅毒螺旋体膜蛋白，如TpN15、TpN17、TpN47、Tp0453、Tp92、Tp0971和TpF1等重组蛋白及其组合谱，常用的方法有梅毒螺旋体化学发光试验（Treponema pallidum chemiluminescence assay，Tp-CIA）、梅毒螺旋体酶联免疫吸附试验（Treponema pallidum enzyme immunoassay，Tp-EIA）和梅毒螺旋体免疫层析试验（Treponema pallidum golloidal gold immune chromatography assay，Tp-GICA）等。 梅毒螺旋体入侵机体后，最早产生的是特异性IgM抗体（感染后约2周），其消失也较早，然而只要有活的梅毒螺旋体存在，就会刺激机体持续产生IgM抗体；特异性IgG抗体产生较晚（感染后约4周），即使治疗后也不易消退，绝大多数终身存在（图1）。梅毒螺旋体试验包被的抗原是具有高度特异性的梅毒螺旋体蛋白，出现生物学假阳性的概率较低。TT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较高，一般作为梅毒筛查和/或验证的试验。目前绝大数商品化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剂盒检测的是梅毒螺旋体总抗体，且治疗后长期存在，故阳性结果不能区分既往感染与现症感染，也不能作为疗效监测的指标。然而，最新研究提示，机体中的梅毒螺旋体抗原（如Tp0524 和Tp0984）或抗体（如Tp17抗体）在梅毒疾病进程和转归中存在时相性变化，是潜在的疗效判断指征。而且，有文献研究发现，15%~25%的一期梅毒患者治疗后梅毒特异性抗体可转阴。 推荐意见1 考虑到专有名称的延续性，根据我国现行的行标，梅毒的血清学检测两类方法名称延续并统一为：（1）非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nontreponemal tests，NTT），检测梅毒螺旋体非特异性抗体（简称梅毒非特异性抗体）；（2）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treponemal tests，TT），检测梅毒螺旋体特异性抗体（简称梅毒特异性抗体）。建议逐步以脂质抗原试验替代NTT（强，高）。 推荐意见2 梅毒特异性抗体检测的窗口期比梅毒非特异性抗体短，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较高，一般作为梅毒筛查和/或验证的指标（强，高）。 推荐意见3 尽管已有研究提示未能及时治疗的梅毒患者或早期梅毒感染的兔模型中，其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滴度也会有≥2个稀释度的下降（如从1∶16下降为1∶4）或转阴，但目前仍推荐该指标作为梅毒疗效判断的重要参考指标。寻找新的疗效判断指标并应用于临床，将是重要的研究方向（强，高）。

二 梅毒血清学检测流程

从技术层面考虑，不同类型的血清学检测项目，或者同一检测原理的不同试剂，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可能存在差异，因此检测结果也不尽相同。鉴于采用单一血清学试验用于梅毒检测时均存在敏感度和特异度的局限性，因此需要1种以上的血清学试验组合以完成梅毒检测流程。即以一种血清学试验方法做初筛，另外一种血清学试验方法进行验证，这种组合而成的实验检测流程也称为实验诊断程序。本指南将重点介绍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以及其他血清学检测流程。 1. 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是以NTT作为初筛试验，出现阳性反应再用TT进行验证（图2）。NTT操作简便，且价格低廉，早期被国内外各种指南广泛推荐。但如前所述，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检测在极早期梅毒患者的敏感度较梅毒特异性抗体检测低，其结果为阴性时通常不会进行确认性TT检测，因此可造成漏诊。Tong等在24 124例梅毒螺旋体血清检测试验的横断面研究中，发现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的敏感度仅为75.8%（2 084/2 749），漏诊率达24.2%（665/2 749）。且NTT易出现前带现象和生物学假阳性结果，因此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较低。 图2  梅毒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 注： a临床高度怀疑一期梅毒，可行梅毒螺旋体病原学检测（如暗视野显微镜检查、直接免疫荧光检查、分子生物学检查、兔感染试验等），并随访 推荐意见4 以NTT作为初筛的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的应用主要基于实验室资源（人力、空间、费用、检测量以及服务人群）的考虑，存在较高的漏诊率和误诊率，影响梅毒的诊治，不推荐临床使用（强，高）。 2. 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随着检测技术的发展和自动化高通量TT的普及，以TT方法作为初筛的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已广泛应用于临床。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采用某种TT方法作为初筛，结果阳性者再以NTT作为验证试验，当初筛和验证试验检测结果不一致时，进一步采取另一种不同原理或不同包被抗原的TT进行验证（图3）。该方案已广泛被美国公共卫生实验室协会、英国健康保护局，以及欧洲大多数国家所推荐。2015年以后的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指南也开始建议有条件的临床实验室采用以TT为初筛的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这一策略也被纳入我国2020年推荐的检测方案之一。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比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更灵敏和特异。与手工操作的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检测不同，目前的TT方法中的Tp-CIA和Tp-EIA可以实现自动化高通量检测，缩短检验时间，并减少劳动力成本，因此更适合在样本量大的实验室作为初筛试验。而纯手工操作但特异度好的检测方法（如TPPA）通常需要人工判读结果，其敏感度低于Tp-CIA，因此更适合作为验证试验。 图3  梅毒的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 注： a临床高度怀疑一期梅毒，可行梅毒螺旋体病原学检测（如暗视野显微镜检查、直接免疫荧光检查、分子生物学检查、兔感染试验等），并随访。 b随访1、4、6周后（询问病史为既往感染者可不用随访），再次采样，若TT/NTT均阴性，可排除梅毒诊断；若TT/NTT均阳性，则支持梅毒诊断；若TT阳性和NTT阴性，可能为梅毒既往感染，但不能排除现症梅毒。有条件的实验室可以将荧光密螺旋体抗体吸收试验、免疫印迹等作为补充试验。Tp-CIA为梅毒螺旋体化学发光试验；Tp-EIA为梅毒螺旋体酶联免疫吸附试验；TPPA为梅毒螺旋体明胶颗粒凝集试验；TT为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NTT为非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 推荐意见5 以TT作为初筛的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具有更高敏感度和特异度，推荐临床使用（强，高）。 推荐意见6 用于临床TT初筛的方法可以选择高敏感度和高通量的方法（如Tp-CIA和Tp-EIA），而验证试验更应考虑特异度高的方法。建议对可疑阳性样本采用同等敏感度或更高敏感度的另一种不同原理的TT作为验证。为排除生物学假阳性的样本，建议采用更高特异度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验（如TPPA、FTA-ABS等）作为验证（强，高）。 3. 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单独NTT或TT阳性后再进行验证试验，可能对患者的梅毒螺旋体感染状态出现误判或延迟判断。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是将两类血清学试验联合检测，同时应用于梅毒筛查（图4），此检测策略也是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英国健康保护局，以及我国学者推荐的方案之一。由于同时进行两种类型的梅毒的血清学试验，其敏感度和特异度更高，不易遗漏早期的梅毒，包括新出现的硬下疳或与梅毒患者接触的病例，且有利于进行患者感染状态的评估，及早开始治疗，利于梅毒的防治。目前国内尚无可用于临床的TT和NTT联合检测试剂，开发TT和NTT联合检测试剂可能是梅毒血清学检测试剂研发的新方向。 图4  梅毒的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 注： a临床高度怀疑一期梅毒，可行梅毒螺旋体病原学检测（如暗视野显微镜检查、直接免疫荧光检查、分子生物学检查、兔感染试验等），并随访。 b随访1、4、6周后（询问病史为既往感染者可不用随访），再次采样，若TT/NTT均阴性，可排除梅毒诊断；若TT/NTT均阳性，则支持梅毒诊断；若TT阳性和NTT阴性，可能为梅毒既往感染，但不能排除现症梅毒。有条件的实验室可以将荧光密螺旋体抗体吸收试验、免疫印迹等作为补充试验 推荐意见7 首先推荐有条件的地区和实验室，或根据临床需要（如手术、孕妇临产前、临床用血等应急情况，以及皮肤性病科、神经内科等可疑患者的诊疗）采用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进行梅毒检测，可以获得更高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并准确掌握患者的疾病状态，节省诊断时间以便及时地治疗。 4. 其他血清学检测流程：TT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高于NTT。在排除了梅毒非特异性抗体的生物学假阳性后，梅毒非特异性抗体阳性的患者，其梅毒特异性抗体一定阳性；而梅毒特异性抗体阳性的患者，其梅毒非特异性抗体不一定阳性。因此，Tong等认为若仅针对梅毒诊断而言，在逆向诊断程序中，进行梅毒特异性抗体初筛后，可能不必再用梅毒非特异性抗体做验证，并于2014年提出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以前也称为第3种血清学检测流程，鉴于引入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故称为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以TT作为初筛，阳性标本再用另一种TT进行验证（图5A）。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最大的不同是没有将NTT纳入梅毒检测流程中。目前，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已经被2014年以后的欧洲指南以及2015年加拿大公共卫生实验室指南所推荐。在一项梅毒较低患病率（1.4%）的119 891例大样本的梅毒检测试验中，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中仅有5例结果判断不同，一致率近100%。Li等的研究也证实无论是选用Tp-EIA还是Tp-CIA作为初筛方法，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的一致率都超过90%。Tong等在较高患病率（11%）的就诊者研究中，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达到99%。因此，无论在高患病率或低患病率人群中，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都具有高度一致的诊断效能。 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n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如Tp-CIA或Tp-EIA等)\n阴性\n阳性\n排除梅病毒感染\n另一种梅毒螺旋体血清学试验验证(如TPPA)\n阴性\n阳性\n随访b\n支持梅毒诊断\n5A\n\n 图5  梅毒的其他血清学检测流程（5A为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5B为简易血清学检测流程。在患者的临床症状体征和流行病史明确的前提下使用） 注： a临床高度怀疑一期梅毒，可行梅毒螺旋体病原学检测（如暗视野显微镜检查、直接免疫荧光检查、分子生物学检查、兔感染试验等），并随访。 b随访1、4、6周后（询问病史为既往感染者可不用随访），再次采样，若TT筛查和验证均阴性，可排除梅毒诊断；若TT筛查和验证均阳性，有明确流行病学史或临床症状，则支持梅毒诊断；若TT阳性而验证阴性，则为特异性抗体技术性假阳性或生物学假阳性，但无法排除梅毒诊断。有条件的实验室可以将荧光密螺旋体抗体吸收试验、免疫印迹等作为补充试验。 c对可疑阳性样本采用同等敏感度或更高敏感度的另一种不同原理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剂作为验证。为排除技术性假阳性或生物学假阳性的样本，建议采用更高特异度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剂作为验证。Tp-CIA为梅毒螺旋体化学发光试验，Tp-EIA为梅毒螺旋体酶联免疫吸附试验，TPPA为梅毒螺旋体明胶颗粒凝集试验 Qiu等采用构建的Boson Tp-CIA与TPPA检测结果进行比较，发现二者的一致性为99.59%，进一步提示在患者症状体征和流行病史明确的前提下，可以仅采用Tp-CIA的结果诊断梅毒并进行临床治疗，即简易检测流程（图5B）。在简易检测流程中，梅毒特异性抗体处于灰区或低滴度抗体水平的可疑标本，建议采用同等敏感度或更高敏感度的另一种不同原理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剂作为验证。 推荐意见8 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与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的一致性高，都具有良好的诊断效能（强，高）。 推荐意见9 随着TT技术的不断进步，各种方法学的一致性进一步提高。在患者的临床症状体征和流行病史明确的前提下，可以单纯采用一种TT作为诊断依据。建议对可疑阳性样本采用同等敏感度或更高敏感度的另一种不同原理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剂作为验证。为排除技术性假阳性或生物学假阳性的样本，建议采用更高特异度的梅毒特异性抗体试验作为验证（弱，高）。 推荐意见10 不管是第4种或简易检测流程，推荐对诊断后的患者补充检测梅毒非特异性抗体作为梅毒疗效判断的参考指标，为进一步的诊疗提供依据（强，高）。

三 小结与展望

梅毒的血清学检测结果是临床诊断梅毒的主要依据。梅毒特异性抗体检测的窗口期比梅毒非特异性抗体短，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较高，一般作为梅毒筛查或验证的指标。梅毒非特异性抗体滴度变化与梅毒患者的活动性和疗效有关，可作为梅毒疗效判断的参考指标，为进一步诊疗提供依据。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同时进行两种类型的梅毒的血清学试验，其敏感度和特异度更高，可缩短诊断时间，减少早期梅毒的漏诊，更有利于进行患者感染状态的评估及梅毒的防治。因此，在有条件的地区和实验室，首先推荐使用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因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存在一定的漏诊率（尤其是极早期梅毒患者），不推荐临床使用。 为了促进梅毒的防控，助力健康中国战略的实施，最终消除人类梅毒螺旋体感染，在梅毒实验室检查方向期待有突破性成果的临床应用：（1）研发应用TT和NTT联合检测试剂：梅毒的双检血清学检测流程能减少传统血清学检测流程、逆向血清学检测流程或第4种血清学检测流程等因首次筛查方式的假阴性结果造成的漏诊，同时能第一时间明确患者的疾病状态，最大限度地检出各期梅毒病例，确保敏感度和特异度，是理想的梅毒检测策略。研发TT和NTT联合检测试剂能有效地降低工作量，助力梅毒的防控工作。（2）研发更灵敏的检测方法缩短窗口期：梅毒螺旋体IgM和IgG抗体分别于感染后2周和4周左右产生，梅毒非特异性抗体一般在感染后5~7周产生。抗原作为病原体自身的成分，在病原体侵入机体后即可出现，不受机体免疫功能的影响，开展血清中梅毒螺旋体抗原谱研究，有望缩短检测的窗口期。此外，梅毒螺旋体的核酸检测方法正处于深入研究阶段，期待早日应用于临床，有望缩短检测窗口期。梅毒螺旋体体外细胞系培养的进展，也为其向临床应用迈进了重要一步。（3）寻找疗效监测和活动性判断指标，明确患者的传染性，隐性梅毒患者无自觉症状，处于临床静止期，但仍具有传染性，可传染给胎儿或他人，是重要的传染源。面对大量的隐性梅毒、梅毒治疗后血清阳性患者（包括血清固定患者），寻找准确的疗效和活动性判断指标，明确患者的传染性，将为精准防控奠定科学基础。 指导小组成员（按姓氏拼音排序）： 陈祥生（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控制中心）；王千秋（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医院性病临床防治室）；杨天赐（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临床检验中心）；尹跃平（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控制中心性病参比实验室） 执笔人（按姓氏拼音排序）： 林丽蓉（厦门大学医学院传染病研究所），杨天赐（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临检中心） 专家组成员（按姓氏拼音排序）： 陈祥生（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控制中心），曹颖平（福建医科大学协和医院检验科），邓红玉（湖南省肿瘤医院临床检验中心），郭玮（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检验科），关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检验科），胡敏（中南大学湘雅二院检验医学科），金聪（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参比实验室），柯吴坚（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控制中心参比实验室），李军（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皮肤性病科），刘莉莉（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临床检验中心），林丽蓉（厦门大学医学院传染病研究所），李士军（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验科），刘双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验医学中心），彭静（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检验科），陶传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实验医学科），王千秋（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医院性病临床防治室），王雅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检验科），孙丽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学检验科），杨天赐（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临床检验中心），尹跃平（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控制中心性病参比实验室），赵飞骏（南华大学附属长沙中心医院（长沙市中心医院）医学检验科），郑和平（南方医科大学皮肤病医院性传播疾病精准防控重点实验室），张钧（浙江大学附属邵逸夫医院检验科），郑磊（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检验医学科），周平玉（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同济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皮肤病医院皮肤性病科），张瑞丽（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皮肤科），张振国（辽宁省大连市皮肤病医院检验科） 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获取更多文章信息 来源：中华检验医学杂志 编辑：武昱 初审：沈锡宾 终审：刘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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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出处

中华医学期刊网. 指南丨临床实验室梅毒血清学检测流程指南（2025版）[S/OL].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