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中西医结合临床诊疗专家共识

1 范围

本文件提供了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中西医结合诊断、辨证和治疗的指导意见。适用于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的诊断和治疗。适用于湖南省中医医院、中西医结合医院、康复医院、基层医院等医疗机构的脑病科、针灸推拿科、康复科、老年病科及综合医院相关医师开展脑卒中痉挛性瘫痪的临床诊疗。

2 规范性引用文件

下列文件中的内容通过文中的规范性引用而构成本文件必不可少的条款。其中,标注日期的引用文件,仅该日期对应的版本适用于本文件;不标注日期的引用文件,其最新版本(包括所有的修改单)适用于本文件: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发布的《中国各类主要脑血管病诊断要点》(2019年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的《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中医诊疗方案》(2017年版);中华中医药学会发布的《中医内科常见病诊疗指南》(ZYYXH/T22-2008);中国卒中学会发布的《中国脑血管病临床管理指南第2版》(2023年版);《神经康复学》,人民卫生出版社(2018年版)。

3 术语和定义

下列术语及定义适用于本文件。

3.1 脑卒中 脑卒中是脑血管疾病的主要临床类型,包括缺血性脑卒中和出血性脑卒中,以突然发病、迅速出现局限性或弥漫性脑功能缺损为共同临床特征,是一组器质性脑损伤导致的脑血管疾病[11]。

3.2 PSS PSS 指脑卒中发生后,出现以痉挛状态为主要表现的运动功能障碍,是由上运动神经元损害之后的运动感觉控制障碍导致的各种间歇或持续的非自主的肌肉活动[12]。

4 诊断

4.1 诊断标准

4.1.1 脑卒中诊断标准 脑卒中包括缺血性脑卒中与出血性脑卒中,诊断参考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发布的《中国各类主要脑血管病诊断要点2019》及中国卒中学会发布的《中国脑血管病临床管理指南第2版》的诊断标准,具体诊断要点如下。

缺血性脑卒中(脑梗死)诊断要点:①急性起病,可以追溯到发病的具体时间或正常时间(睡眠中起病);②局灶性神经功能缺失(一侧面部或肢体无力或麻木、语言障碍、视觉障碍等),少数可为全面性神经功能缺失;③影像学显示有责任缺血性病灶,或症状/体征持续24h以上;④排除非血管性病因;⑤头颅电子计算机断层扫描(CT)/磁共振成像(MRI)排除脑出血。

出血性脑卒中诊断要点:(1)脑出血:①突发局灶性神经功能缺失或头痛、呕吐、不同程度意识障碍;②头颅CT/MRI显示脑内出血病灶;③排除其他病因导致的继发性或外伤性脑出血。(2)蛛网膜下腔出血:①突发剧烈头痛,可伴恶心、呕吐、肢体抽搐或不同程度意识障碍,脑膜刺激征阳性。②头颅CT/MRI或腰椎穿刺证实蛛网膜下腔有血性脑脊液。③临床或辅助检查证实有与本次出血相关的病因或原因不明,排除其他病因导致的继发性或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

4.1.2 痉挛性瘫痪诊断标准 参考《神经康复学》中的改良 Ashworth 量表(MAS)评分标准,需满足1级~4级评分标准(表1)。

4.1.3 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诊断标准 同时满足缺血性脑卒中/出血性脑卒中及痉挛性瘫痪诊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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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康复评定

5.1 概述 治疗前及治疗过程中应及时进行康复评定,评定内容应包括痉挛严重程度、痉挛的分布(受累肌肉、肌群或肢体部分)及痉挛所致的功能性不良后果,其评估应尽量以量化的形式记录下来。在评定过程中,应综合考虑发病时间、体位变化、功能训练、用药情况、情绪状况和伴发病对痉挛的影响。

5.2 量表评定

5.2.1 Ashworth 痉挛量表(ASS)、MAS 对上肢痉挛 评定的信度优于下肢。

5.2.2 综合痉挛量表(CSS) 主要适用于下肢痉挛评定。

5.2.3 两侧内收肌肌张力分级 用于内收肌痉挛患者治疗前后肌张力改变的评定。

5.2.4 痉挛频率量表 由患者自行记录每小时/每天痉挛发生情况,用于疗效对比。

5.2.5痉挛的阵挛评分 主要记录踝阵挛持续时间。

5.3 仪器评定

5.3.1 神经电生理检查 神经电生理检查可以客观反映各肌肉收缩情况,依此分析痉挛与功能状态。目前临床上常用的是多通道动态肌电图、表面肌电图。

5.3.2 步态分析 利用表面电极及步态分析仪,收集下肢肌肉生物力学和肌电图数据,分析痉挛对肌肉控制和步态的影响,有助于决定痉挛治疗方案。

5.3.3 钟摆试验 主要用于下肢股四头肌与腘绳肌痉挛程度的定量评定。

5.4 功能评定 痊挛常对患者的功能活动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因此需评估患者运动功能如床上活动、体位转移、平衡能力与步态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等。可选择应用徒手肌力检查、节活动范围测量、Brunnstrom 运动功能、Fugl-Meyer 量表、Barthel指数(BI)、改良Barthel指数(MBI)或功能独立性评定(FIM)、Berg平衡量表、Holden步行功能分级(FAC)、步态分析等,以全面了解痉挛对功能活动各方面的影响。

6 治疗

6.1 治疗原则

6.1.1 早期处理、阶梯式治疗 痉挛的处理要从发病早期开始。应阶梯式地进行痉挛治疗,开始采用保守疗法,逐渐过渡到侵入式的疗法,诊疗流程图见图1。

6.1.2 中西结合、优势互补 中西医结合治疗 PSS, 强调整体观的辨治理念,以辨证与辨病优势互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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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 诊疗流程

Fig. 1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flowchart

诊治方法,在改善PSS患者肌张力、肢体功能、疼痛及生活质量等方面的同时,有助于脑卒中危险因素的总体控制。

6.2 消除加重痉挛的诱发因素 多种原因可诱发痉挛,常见诱因包括尿潴留、感染、严重便秘、压疮等导致的皮肤激惹。少数情况痉挛的恶化可能意味着急腹症或下肢骨折。

消除这些诱发因素是治疗痉挛的首要措施。

6.3 辨证论治 推荐意见：参考2017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的《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中医诊疗方案》辨证论治部分，推荐选用以下方药配合常规康复治疗[14-23]。

阴虚风动证,治法:滋阴息风,推荐方药:大定风珠加减(强推荐)。阿胶、白芍、石决明、钩藤、生地黄、五味子、牡蛎、络石藤、茯苓、鸡子黄、炙甘草、麦冬、火麻仁、鳖甲、龟板等。白芍结石方加减(B级证据,强推荐)。白芍、络石藤、当归、川芎、党参、酒黄肉、桂枝、鸡血藤、建曲等。芍药甘草汤加减(C级

证据,弱推荐)。白芍、炙甘草、熟地黄、当归、鸡血藤、乳香、没药、地龙、木瓜、伸筋草等。柔筋汤加减(C级证据,弱推荐)。生地黄、白芍、山茱萸、石斛、伸筋草、木瓜、路路通、桑枝、甘草等。中成药:脉络宁口服液(C级证据,弱推荐)。牛膝、玄参、石斛、金银花。

风痰阻络证,治法:息风化痰,推荐方药:半夏白术天麻汤含桃红四物汤加减(弱推荐)。半夏、白术、天麻、茯苓、橘红、姜竹茹、菖蒲、郁金、厚朴、枳实、桃仁、红花、熟地黄、川芎等。通络解痉汤(通经解痉汤)加减(C级证据,弱弱推荐)。当归、熟地黄、牛膝、天麻、全蝎、穿山甲、伸筋草、白芍、桑枝、鸡血藤、钩藤、乌梢蛇、地龙、木瓜等。祛瘀通络脑泰汤加减(C级证据,弱推荐)。钩藤、天竺黄、石斛、制南星、赤芍、天麻、川芎、地龙、水蛭等。

气虚血瘀证,治法:益气活血,推荐方药:补阳还 五汤加减(C级证据,弱推荐)。生黄芪、当归、桃仁、 红花、地龙、炙水蛭、蜈蚣、全蝎等。益气柔筋汤加减 (C级证据,弱推荐)。黄芪、白术、桃仁、红花、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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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芍、川芎、菖蒲、胆南星、牛膝、鸡血藤、伸筋草、桑枝、忍冬藤、地龙、山楂等。中成药:步长脑心通胶囊(C级证据,弱推荐)。黄芪、当归、赤芍、川芎、桃仁、红花、地龙、木瓜、伸筋草、僵蚕、蜈蚣、全蝎等。

肝阳上亢证,治法:平肝潜阳,推荐方药:天麻钩藤饮加减。天麻、钩藤(后下)、石决明、芜蔚子、栀子、黄芩、川牛膝、杜仲、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茯神、珍珠母、炙龙骨、炙牡蛎等。

阴阳两虚证,治法:阴阳双补,推荐方药:地黄饮子加减。熟地黄、巴戟天、山茱萸、石斛、肉苁蓉、附子、五味子、肉桂、茯苓、麦门冬、菖蒲、远志等。

6.4 针灸治疗

6.4.1 醒脑开窍针刺法[24] 基础穴位:内关(双)、水沟(3天后改为印堂)、三阴交(患侧)。配穴:极泉(患侧)、尺泽(患侧)、委中(患侧)、风池(双)、完骨(双)、天柱(双)；上肢痉挛:患侧痉挛阿是穴、肩膈、合谷、上八邪,腕关节严重痉挛加阳溪、阳池、大陵;下肢痉挛:患侧阳陵泉、足三里、丘墟(透照海),踝关节内翻加太溪、昆仑。操作手法:取合适体位,常规消毒后,按下述刺法操作。内关:直刺0.5~1寸,用捻转提插结合泻法,施手法1min;水沟:向上斜刺0.3寸,施雀啄手法,以眼球湿润或流泪为度;印堂:向鼻根斜刺,进针0.3~0.5寸,采用轻雀啄手法(泻法),以流泪或眼球湿润为度;三阴交:沿胫骨内侧缘与皮肤呈45°斜刺,进针1~1.5寸,用提插补法,使患侧下肢抽动三次为度;极泉:原穴沿经下移1寸,直刺1~1.5寸,用提插泻法,以患侧上肢抽动3次为度;尺泽:屈肘成120°,直刺1寸,用提插污法,以患者手指抽动三次为度;委中:仰卧直腿抬高,直刺0.5~1寸,施提插污法,患侧肢下肢抽动3次为度;风池、完骨、天柱针向喉结,进针1~1.5寸,采用小幅度高频率捻转补法,施手法1min;痉挛阿是穴:选择痉挛肌群最紧张处作为阿是穴,直刺1~1.5寸,以提插方法,平补平泻,以痉挛肌群放松、上肢自然伸展为度;肩髓:向下斜刺1~1.5寸,提插补法,同时缓慢外展上肢,使痉挛的上肢变软,施手法1min;合谷:针向三间穴,进针1~1.5寸,提插泻法,使患者第二手指抽动或五指自然伸展为度;上八邪穴,从1寸为上八邪穴,向手指方向斜刺0.5~1寸,提插泻法,使针感传导到各手指末端,手指自然伸展为度;阳陵泉:沿皮肤呈45°向下斜刺2~2.5寸,使针感缓慢传导到足三趾处;足三里:沿皮肤呈45°向下斜刺2~2.5寸,使针感传导至足三趾处;丘墟透照海:丘墟向照海部位透刺,进针为1~2寸。留针30min。

不良反应:晕针、滞针、弯针、断针、血肿、外周神经损伤等。禁忌症:避开重要脏器、器官组织、大血管;皮肤有感染、溃疡、创伤、瘢痕或肿瘤的部位不宜针刺;大醉、大怒、饥饿、疲劳、精神过度紧张的患者,不宜立即针灸;气血严重亏虚者(如大出血、大吐、大泄、大汗的患者)、形体极度消瘦者、传染性强的疾病和凝血机制障碍者,均不宜针刺治疗。疗程:1次/d,6次/周,2周为1疗程。推荐意见:醒脑开窍针法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且较为安全(C级证据,弱推荐)。

6.4.2 张力平衡针法[25] 基础穴位,上肢:伸肌侧-肩髃、天井、阳池;屈肌侧-极泉、尺泽、大陵;下肢:伸肌侧-血海、梁丘、照海;屈肌侧-髀关、曲泉、解溪、申脉。操作手法:取合适体位,常规消毒,上肢屈肌侧、下肢伸肌侧穴位,快速进针,行柔和均匀的捻转手法,以不出现肌肉抽动为度,行针1min;上肢伸肌侧、下肢屈肌侧穴位,快速进针,行较强的提插捻转手法,以出现较强针感为度,行针1min。留针30min后出针,出针前再施以上述行针手法1min。出针时,上肢屈肌侧、下肢伸肌侧穴位出针较慢,上肢伸肌侧、下肢屈肌侧穴位出针较快。不良反应及禁忌症:同醒脑开窍针刺法。疗程:1次/d,5次/周,2周为1疗程。推荐意见:张力平衡针法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及神经功能缺损评分(B级证据,强推荐)。

6.4.3 靳三针针法[26-27]基础穴位:颞三针:颞部,耳尖直上入发际2寸处为颞Ⅰ针,其前后各1寸处为颞Ⅱ针、颞Ⅲ针。四神针:百会穴前、后、左、右各旁开1.5寸。挛三针,上肢:极泉、尺泽、内关;下肢:鼠蹊、阴陵泉、三阴交。配穴:腕关节严重痉挛加腕三针(阳溪、阳池、大陵);踝关节内翻加踝三针(太溪、昆仑、解溪);上下肢痉挛无法伸展加开三针(人中、涌泉、中冲);指趾浮肿加八邪、八风。操作手法:常规消毒后,一次性毫针刺入,平补平泻,头部穴位的针刺方法针尖与穴位成15°~30°,沿皮下平刺1寸左右,使局部产生麻胀酸感,或放射到整个头部为度,四肢部穴位以患者肢体有酸麻胀感为度。每次留针30min,每隔10min行针1次。不良反应及禁忌症:同醒脑开窍针刺法。疗程:1次/d,5次/周,4周为1疗程。推荐意见:靳三针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B级证据)、肢体运动功能(C级证据)、神经功能缺损程度(C级证据)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B级证据),且较为安全(B级证据,弱推荐)。

6.4.4 经筋刺法[28-29] 基础穴位:患侧肢体的经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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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或压痛点。操作手法:通过循按法,找到患侧肢体的经筋结节点或压痛点。常规消毒后,毫针刺入,得气后均匀提插捻转。留针30 min。不良反应及禁忌症:同醒脑开窍针刺法。疗程:1次/d,5次/周,4周为一疗程。推荐意见:经筋刺法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C级证据)、肢体运动功能(B级证据,强推荐)。

6.4.5 针刺拮抗肌[30] 基础穴位:上肢取阳经穴位:手三里、清冷渊、外关、曲池、合谷;下肢取阴经穴位:太冲、委中、三阴交、殷门、承筋。操作手法:常规消毒后,平针快速刺入穴位,得气后所有穴位行较强的提插捻转手法,留针30 min。不良反应及禁忌症:同醒脑开窍针刺法。疗程:1次/d,5次/周,4周为一疗程。推荐意见:经筋刺法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C级证据,弱推荐)。

6.4.6 针刺夹脊穴[31-32] 基础穴位:选取患侧颈、腰部夹脊穴C5~T1棘突下旁开0.5寸及L2~S1棘突下旁开0.5寸。配穴:上肢:肩臂、臂臑、天井、手三里、外关、合谷;下肢:环跳、承扶、髀关、伏兔、殷门、血海、委中、阳陵泉、足三里、丰隆、悬钟。操作手法:夹脊穴:常规消毒后,毫针与皮肤呈45°,针尖向脊柱方向刺入0.5寸~0.8寸,施以平补平泻手法。体穴:常规消毒后,一次性毫针刺入。穴位得气后,留针30min。不良反应:晕针,皮下出血,血肿,刺伤脑、脊髓。注意:针刺不宜过深,尽量避免直刺。疗程:1次/d,5次/周,4周为一疗程。推荐意见:针刺夹脊穴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C级证据)、肢体运动功能(D级证据)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D级证据),且较为安全(C级证据,弱推荐)。

6.4.7 电针[33-34] 基础穴位:选取痉挛肌的拮抗肌腧穴。臑会、消泺、清冷渊、曲池、手三里、三阳络、外关、殷门、委中、承山、阳陵泉、悬钟。操作手法:取侧健卧位,常规消毒后,一次性毫针快速进针,平补平泻,穴位得气后,选择三阳络、阳陵泉、消泺与殷门穴位对接电针仪,连接针刺电极,设置密波波或断续波,以拮抗肌出现节律性收缩为合适度。留针30 min。不良反应:晕针,弯针,折针,刺痛,皮下出血,血肿。注意事项:注意电针刺激量,防止晕针。体质虚弱、精神紧张者,尤应注意电流不宜过大。调节电流时,不可突然增强,以防引起肌肉强烈收缩,造成弯针或折针。要注意“电针耐受”现象的发生。禁忌症:在接电针两极时避免电流回路通过心脏。心脏附近、颈动脉窦处禁用;安装心脏起搏器、支架患者禁用。疗程:1次/d,每周6次。推荐

意见:电针可改善神经功能缺损程度(B级证据),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日常生活活动能力(C级证据)(弱推荐)。

6.4.8 互动式头针[35] 基础穴位:病灶同侧(偏瘫肢体对侧)顶颞前斜线上1/5、中2/5,顶颞后斜线上1/5、中2/5。操作手法:常规消毒后,用合适毫针15°进针,快速刺入头皮下,针尖进入帽状腱膜下层且阻力减少时,针身平行头皮:皮刺入,快速连续高频捻转,速度维持200次/min,留针30 min,留针期间每隔10 min行捻转手法1次,每次2~3 min。在留针的同时进行康复治疗。不良反应:晕针,皮下出血,血肿。注意事项:头皮有毛发,注意消毒谨防感染;头皮血管丰富易出血,出针后应按压针孔1~2 min。禁忌症:脑卒中昏迷、血压过高者禁用,待病情稳定后方可使用;严重心脏病或心力衰竭患者禁用;急性炎症、高热者禁用;重度糖尿病、中度贫血者禁用;头部颅骨有缺损处、开放性脑损伤部位禁用;头部严重感染禁、溃疡、瘢痕部位及小儿囟门未闭合者禁用。疗程:1次/d,5次/d,4周为一疗程。推荐意见:互动式头针能够改善PSS患者的肢体运动功能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C级证据,强推荐)。

6.4.9 艾灸[36] 基础穴位:百会、中脘;上肢:肩鶴、曲池、合谷、手三里、外关;下肢:阳陵泉、悬钟、足三里、三阴交。操作手法:将点燃的艾条放置温灸盒中,固定于穴位部位,距离皮肤2~3 cm处,以病人感觉温热、皮肤微红而无灼热痛为宜。每次灸1壮。不良反应:烫伤,呼吸道刺激。疗程:1次/d,每周5次~6次,治疗4周。禁忌证:对于过饱、过劳、过饥、醉酒、大渴、大惊、大怒、者恨,慎用灸疗。热证不宜用灸。其他灸法:热敏灸、铺灸、运动灸、腹灸、麦粒灸等。推荐意见:艾灸可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B级证据,弱推荐)。

6.5 推拿治疗 根据痉挛肢体、痉挛肌肉及痉挛程度的不同选择不同的推拿手法。对痉挛优势侧以疏通经络、放松肌挛缩为治则,手法以滚法、按揉为主,操作中避免在肌腱和关节部位过多做手法,以免加重痉挛。对痉挛劣势侧以重手法激发经气为主,手法以擦法、弹拨法为主,配合点穴治疗[37-39]。

平衡舒筋手法操作方法如下,上肢痉挛:(1)取坐位或仰卧位,患侧肩关节前、外、后侧采用搗法与揉法。(2)对患肢痉挛侧手三阴经的经筋结聚点及中府、沢泽、大陵、鱼际等穴位以揉法、按法进行补法操作,同时在患侧手掌内侧从肩至手的方向以单向推法进行补法操作。手法相对轻柔,频率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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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次/min,以刺激轻而持久,逐渐得气、肌肉松弛为度。(3)对患肢迟缓侧手三阳经的经筋结聚点及肩鰻、天井、手三里、阳溪等穴位以揉法、按法进行泻法操作,同时在患侧手掌外侧从肩至手以单向推法进行泻法操作。手法相对有力,频率约120次/min,以刺激较强而短暂,得气感明显但不引起肌肉痉挛性收缩为度。(4)摇肩关节,对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指关节行拔伸法,对指间关节行捻法,对上肢行抖法、搓法。(5)对肩部、肘部、臂部、腕部及指掌部行大鱼际擦法,以热为度。

下肢痉挛:(1)取仰卧位,患侧髋关节前、外、内侧采用揉法与揉法。(2)对患肢痉挛侧足三阳经的经筋结聚点及伏兔、鹤顶、承山、解溪等穴位以揉法、按法进行补法操作,同时在患侧大腿前侧、小腿后侧从髋至趾的方向以单向推法进行补法操作。手法相对轻柔,频率约60次/min,以刺激轻而持久,逐渐得气、肌肉松弛为度。(3)对患肢迟缓侧足三阴经的经筋结聚点及曲泉、阴谷、足三里、涌泉等穴位以揉法、按法进行泻法操作,同时在患侧大腿后侧、小腿前外侧从髋至趾以单向推法进行泻法操作。泻法相对有力,频率约120次/min,以刺激较强而短暂,得气感明显但不引起肌肉痉挛性收缩为度。(4)摇髓关节,对髋关节、膝关节、踝关节、趾关节行拔伸法,趾间关节行捻法,对肢体行抖法、搓法。(5)对下肢各部位行大鱼际擦法,以热为度。疗程:单侧肢体操作过程持续约20 min,视痉挛程度灵活调整,1次/d,5次/周,2周为1疗程。禁忌症:严重的肌肉骨骼系统疾病,如骨折、截肢、重度关节炎等慎用,合并重症感染、严重心脏疾病、精神病等其他严重疾病者慎用。推荐意见: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联合推拿治疗改善肢体痉挛程度,促进肢体运动功能恢复(C级证据,弱推荐)。推荐使用平衡舒筋法(C级证据,弱推荐)。

6.6 中药外治

6.6.1 中药熏蒸[40-41] 操作方法:以活血通络类的中药为主。中药加水5L浸泡30min,煮沸30min后取中药1L导入熏蒸桶,熏蒸桶上铺一次性治疗巾,患肢置于治疗巾上后覆盖浴巾以保持温度,药液温度40~53℃,视耐受程度调节,熏蒸15min。煎煮余下药液,煮沸后调节水温至38~42℃,对患肢进行洗浴治疗,药浴深度应超过肘膝关节上10cm,约15min。注意:在熏洗的过程中注意观察患者血压、脉搏、体温及精神状态,熏洗时间应灵活调整。熏洗后注意防风保暖。禁忌症:高血压(>160mmHg/

90 mmHg, 1 mmHg≈0.133 kPa)、心率>110次/分者慎用;局部皮肤破损者慎用。疗程:30 min/次,1次/d,5次/周,2周为一疗程。推荐意见: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联合中药熏蒸改善肢体运动功能(B级证据),肢体痉挛程度、神经功能缺损程度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C级证据)(弱推荐)。

6.6.2 藏医药浴法-五味甘露浴[42] 方药:麻黄、刺柏、大籽蒿、水柏蒿、烈香杜鹃。操作方法:将五味甘露浴加入100L水中,水温保持在40℃。患者取舒适的坐姿,将僵硬的上肢或下肢浸入药浴至肘关节或膝关节以上10cm,浸泡20min。注意:在藏药浴的过程中注意观察患者血压、脉搏、体温及精神状态,时间应灵活调整。浴后注意防风保暖。禁忌症:过饥、过饱、极度疲劳状态下禁用;血压过高(160mmHg/100mmHg)或过低禁用。疗程:20min/次,1次/d,5次/周。推荐意见: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联合藏医药浴法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且较为安全(A级证据,弱推荐)。

6.7 抗痉挛药物[43]

6.7.1 巴氯芬 用法用量:剂量应个体化,成人5 mg,3次/d,每3~5 d增加总量5 mg·d$^{-1}$,直至起作用,保持此剂量。老年人剂量宜从2.5 mg,3次/d开始。剂量一般不超过80 mg·d$^{-1}$,但也有120 mg·d$^{-1}$的报道。对痉挛严重、口服药不良反应比较大或其他治疗效果不理想的患者,可以考虑采用巴氯芬鞘内注射,鞘内给药时所需剂量仅为口服药的1%。

不良反应:日间镇静,嗜睡,恶心,头晕头痛,物理,精神错落,感觉异常,肌痛,肌无力,胃肠功能紊乱,低血压等副作用,偶尔出现干、呼吸抑制、头晕、无力、精神错乱、眩晕、呕吐、头痛和失眠。

禁忌证及注意事项:驾驶员应慎用。停药要缓慢,注意反跳现象。

6.7.2 替扎尼定 用法用量:根据患者个性化调整剂量,初始剂量不应超过6 mg·d$^{1}$(分3次服用),通常每2~4 d增加2~4 mg,通常用量为12~24 mg·d$^{-1}$(分3~4次服用)。最大剂量不能超过36 mg·d$^{-1}$。不良反应:嗜睡、眩晕、低血压等。注意事项:与降压药合用时要密切监测血压情况。

6.7.3 丹曲林 用法用量:治疗剂量 75~400 mg·d$^{-1}$,成人开始25 mg·d$^{-1}$,渐增量至100 mg,3次/d。不良反应:肌无力,肝功能损害,昏睡等。注意事项:服药期间密切监测肝功能。有心血管、呼吸系统及肝病病史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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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乙哌立松 用法用量:50 mg/次,口服,3次/d。不良反应:肝功能损害。注意事项:服药期间密切监测肝功能。推荐意见:抗痉挛药物能够改善肢体痉挛程度,但存在一定不良反应(D级证据,弱推荐)。

6.8 局部肉毒毒素注射[44] 脑卒中后痉挛性瘫痪局部肢体肌肉痉挛明显影响功能时,可选用A型肉毒毒素局部注射治疗。用法用量:根据痉挛模式及程度确定注射方案,单一责任肌肉注射剂量一般不超过100U,单次总剂量一般不超过600U。重复注射时间不小于3个月,据病情评估是否需要重复注射。不良反应:常见注射疼痛及肌无力。肌无力常表现为眼睑下垂、瞬目减少、睑裂闭合不全、面肌肌力减弱、口角歪斜,肢体无力等。多短暂、轻微,2~8周可自然消失。其他不良反应可见吞咽困难(多见于颈部或上肢近端周围大剂量注射的情况下)、呼吸衰竭、自主神经功能障碍、流感样症状、皮疹及过敏反应、臂丛神经炎等。味觉减退罕见。注意事项:应在治疗前取得患者及家属的同意。可选取局部肌肉注射或皮下注射,对于精细肌内注射需要借助肌电图室(EMG)、电刺激或超声可视化。具体剂量应根据肌群大小及肌肉痉挛程度选择。注射前后应配合康复训练、肌肉牵伸或矫形器等治疗措施并规范地评估疗效。禁忌症:禁用于全身痉挛的患者;禁用于重症肌无力、Lambert-Eaton综合征、运动神经元病等神经肌肉病变患者。患者应用某些损害神经肌肉接头的药物如奎宁、氨基糖苷类抗生素、吗啡等时使用应慎重考虑[12,45]。推荐意见:对于局部肢体肌肉痉挛明显影响功能时,可选用A型肉毒毒素局部注射治疗减轻肢体痉挛程度(B级证据,弱推荐)。

6.9 康复训练

6.9.1 良肢位摆放 体位:良肢位摆放需要根据痉挛模式选取,如上肢为屈肌痉挛,选取伸展位;下肢为伸肌痉挛,选取屈曲位。坐姿:使身体维持在一个平衡、对称且稳定的体位上,在舒适同时发挥最大功能。保持骨盆稳定,微微前倾保持脊椎生理弯曲,髋维持在90°,膝和踝通常为90°。对于严重痉挛患者,需要辅助坐姿装置,如足带、膝控制板、内收环、腰部支撑、躯干侧面支撑及一系列头、颈支撑系统。

6.92 神经肌肉促进技术 可选择 Bobath 技术、Brunnstrom 运动疗法及神经肌肉本体感觉促进技术。Bobath 技术治疗重点是通过抑制异常姿势、病理反射和异常运动模式,诱发正常运动,提高患者日常生活活动能力。Brunnstrom 运动疗法充分利用

一切方法引出肢体运动反应,包括利用各种原始反射、联合反应和共同运动,进而引出分离运动,逐渐向正常功能模式过渡。其强调用有目的性地活动克服共同运动、反复练习获得正确运动的重要性。其中紧张性颈反射和迷路反射,均有较好的抗痉挛作用。神经肌肉本体感觉促进技术通过刺激人体本体感受器,来激活和募集最大数量的肌纤维参与运动,促进瘫痪肌肉收缩,同时通过调整感觉神经兴奋性改变肌肉张力,缓解痉挛。其中上肢伸展模式、下肢屈曲模式,以及手法接触、时序、口令交流、视觉刺激、节律性发动、慢逆转、慢逆转-保持、收缩-松弛技术等方法均有助于缓解痉挛。此外,也可采用Rood方法如皮肤感觉刺激、关节负重、体位摆放、痉挛肌肉牵拉等技术缓解痉挛。

6.9.3 手法治疗 手法挛伸时力量应缓慢增加,当感觉到肌肉软组织的抵抗时,在此位置上保持至少15s,然后放松,反复进行。对昏迷或不能主动运动者,做患肢关节被动活动,以维持关节活动范围,预防关节挛缩。动作要柔和平稳,具有节律性,活动顺序从近端关节到远端关节,2次/d。多做抗痉挛模式活动,如肩外展、外旋,前臂旋后、腕背伸、指伸展、伸髋、屈膝、踝背屈等。

6.9.4 功能性活动训练 功能性活动训练包括床上翻身动作、坐位/立位平衡维持、站起和步行训练等。还可进行痉挛肌的拮抗肌肌力训练。

6.9.5 应用矫形器 可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选择各 式矫形器,如跖屈内翻可选择踝足矫形器。对于低温热塑材料,随着关节活动的改善,应注意修改。

6.10 物理治疗

6.10.1 重复经颅磁刺激[46] 推荐意见:对于无禁忌症的PSS患者,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配合重复经颅磁刺激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C级证据,弱推荐)。不良反应:头晕,头痛,极少数可诱发癫痫。禁忌证:颅内有金属异物、置心脏起搏器、耳蜗植入物、颅内高压者禁用,癫痫病史及家族史禁止使用高频,表达障碍者慎用。

6.10.2 经颅直流电刺激[47] 推荐意见:对于无禁忌症的PSS患者,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配合经颅直流电刺激改善肢体痉挛程度(C级证据,弱推荐)。不良反应:皮肤发红、轻度头痛、嗜睡、局部刺痛和瘙痒等。禁忌证:禁用于金属植入器件者如颅内动脉支架等;禁用于植入式电子装置者如心脏起搏器等;禁用于发热、电解质紊乱、生命体征不稳定者;禁用于癫痫患者;禁用于急性大面积缺血性脑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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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颅内压增高患者;禁用于刺激区域痛觉过敏患者;禁用于有出血倾向的患者;禁用于严重心脏疾病及其他内科疾病的患者。

6.10.3 振动疗法[48] 推荐意见:对于无禁忌证的PSS患者,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配合全身振动疗法改善肢体痉挛程度(B级证据,弱推荐)。不良反应:头晕、平衡失调等。禁忌证:禁用于雷诺氏病或周围血运较差患者。

6.10.4 体外冲击波[49] 推荐意见:对于无禁忌症的PSS患者,常规康复治疗基础上,可配合体外冲击波治疗以改善肢体痉挛程度、肢体运动功能(C级证据,弱推荐)。不良反应:局部皮肤红肿、瘀斑或血肿;局部疼痛、针刺感、麻木或感觉减退。极少数可见接触性皮炎。禁忌症:出血性疾病、血栓形成、严重认知障碍、心律失常、置心脏起搏器、恶性肿瘤、感觉功能障碍者禁用。

6.11 手术治疗 痉挛的外科处理主要针对四个不同水平的解剖位置：大脑、脊髓、周围神经和肌肉。手术方式有选择性背根切断术，颈7神经移位术，星状神经节阻滞肿，矫形外科手术(如肌腱延长、肌腱切开)，周围神经切断术，脑、脊髓切开，脊髓前侧柱切断等。手术治疗效果不理想且风险较大。推荐意见：严重痉挛，肌肉固定、挛缩且有意愿的PSS患者，可选择外科手术治疗(C级证据)。

7 疗效指标评定

7.1 中医证候学评定 参考2008年中华中医药学会发布的《中医内科常见病诊疗指南》拟订,动态观察中医症状、证候的变化。

7.2 痉挛评定 参考《神经康复学》(倪朝民主编,人民卫生出版社,第3版,2018年)。(1)量表评定,包括ASS、MAS、CSS、两侧内收肌肌张力分级、痉挛频率量表及痉挛的阵挛评分。以ASS和MAS量表为主。(2)仪器评定,可选用临床神经电生理检查、步态分析及钟摆试验。(3)功能评定,痉挛常对患者功能活动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因此对于痉挛患者尚需评估其运动功能如床上活动、体位转移、平衡能力与步态等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等。常可选择应用徒手肌力检查、关节活动范围测量、Brunnstrom 运动功能、Fugl-Meyer量表、BI、MBI或FIM、Berg平衡量表、FAC、步态分析、认知功能评定等,以全面了解痉挛对功能活动各方面的影响。(4)疼痛评定,可采用视觉模拟量表(VAS)进行疼痛评定。(5)目标评价,见表2。

8 护理与自我管理

治疗的同时应注重康复护理及自我管理的重

表2 目标评价

Table 2 Target evaluation form

|主目标|分目标|评估方法| |---|---|---| |主动活动|改善步态形式、效率便于保持个人清洁卫生|计时步态试验| |被动活动/护理|便于穿衣|清洁所需时间| ||改善坐姿|坐到轮椅所需时间| |症状缓解|疼痛减轻|视觉模拟量表|

要性。消除加重或诱发痉挛的因素是必要的,尤其是对于昏迷、认知障碍和交流困难的患者。常见原因包括尿潴留、感染、严重便秘、皮肤激惹(如压疮或使用不合适的支具和尿袋)等,有时痉挛的恶化意味着潜在的急腹症或下肢骨折等。应首先消除这些诱发因素。康复护理应注意良肢位摆放,进行肩关节屈曲、外展、内外旋;肘关节伸展、屈肘、旋前旋后;腕关节屈伸;髋关节屈曲、伸展、内外旋;踝关节屈伸、环绕等活动。加强患者的自我管理意识,定期对患者进行自我管理教育,构建科学合理的自我管理方案。

9 共识编写组成员

顾问:刘祖贻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葛金文 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

组长:伍大华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谢 乐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专家组成员(按姓氏笔画进行排序):

王芳 双峰县中医医院

王释亮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

毛果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文绍鶴 永州市中医医院

方 锐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邓昭文 湘潭市中医医院

邓景贵 湖南省人民医院

朱 伟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朱进波 醉陵市中医院

朱志春 湖南省康复医院

向光红 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

刘叶辉 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刘宇强 宁乡县中医医院

刘芳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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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刘 坤 湖南省脑科医院

刘畅 常德市第一中医医院

刘春华 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许宏伟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

李拥军 长沙市中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

李霞 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民族中医院

肖靓宜 鹿流市中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

谷文萍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

邹凤 慈利县中医医院

张件云 湖南省康复医院

张华 益阳市第一中医医院

张如旭 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

张远跃 龙山县中医院

张秀丽 湖南中医药大学

张松青 湖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民族中医院

陈婵娟 长市第一医院

岳增辉 湖南中医药大学

赵志鸿 湘南省人民医院

胡大勇 桑县民族中医院

胡 兴 三真康复医院

胡治平 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

钟新林 衡阳市中医医院

姚欣艳 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袁宁 湖南省脑科医院

贾 淋 石门县中医医院

夏建成 湖南省中医医院

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唐湘祁 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

黄 蕾 湖南省人民医院

梅志刚 湖南中医药大学

章 薇 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彭小飞 郴州市中医医院

彭松波 三真康复医院

董艺 湖南省人民医院

蒋军林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傅迎旭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游建明 浏阳市中医医院

谢 瑬 湖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

廖星 中国中医科学院

谭 红 长沙市第一医院

谭 浩 湖南省人民医院

熊 鳴 浏阳市中医医院

执笔:谢瑶、唐洁

[利益冲突] 本共识制订期间严格遵守相关流程,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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