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源性膀胱综合管理临床实践指南(上)

指南 外科· 泌尿外科 ·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康复评定专业委员会ꎬ甘肃省残疾人康复学会
神经源性膀胱可导致患者膀胱储尿和排尿功能异常ꎬ对其健康状况和生活质量造成影响ꎮ本指南旨在为临床医师、康复治疗师、护理人员及患者提供系统、科学和可操作的神经源性膀胱管理策略ꎮ内容主要涵盖药物治疗、针灸疗法、物理治疗、行为疗法、器械辅助治疗、手术干预、长期随访中的尿路感染预防、并发症风险评估等ꎮ指南的制订过程严格遵循国际标准ꎬ采用分级的评估、制定和评价(GRADE)系统对证据质量和推荐强度进行分级ꎬ以确保推荐意见的科学性和可靠性ꎬ期望能为促进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全面康复、提高临床工作者的诊治水平提供流程化引导ꎮ
神经源性膀胱ꎻ 临床实践指南ꎻ 药物治疗ꎻ 中医针灸ꎻ 物理治疗ꎻ 行为疗法ꎻ 器械辅助治疗ꎻ 手术干预ꎻ 尿路感染

指南的制订方法

一、指南的发起与支持

本指南由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发起ꎬ得到了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和甘肃省康复医学会的大力支持ꎮ 项目组成员来自全国各地的多所知名医疗研究机构和高校院所ꎬ涵盖了泌尿外科、神经内科、康复医学、中医学和护理学等领域ꎬ力求多学科专业知识与临床经验的整合ꎮ 兰州大学循证医学中心/ GRADE兰州中心为本指南提供方法学支持ꎮ

二、指南的注册与计划书撰写

为确保过程的透明性和规范性ꎬ本指南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平台进行了注册( PREPARE ̄2024CN504)ꎮ 中英文计划书由方法学专家组和秘

书组共同编写ꎬ并在初稿完成后通过了内部审议和修订ꎮ

三、指南的适用者与目标群体

本指南主要面向各级医院和康复机构的临床医师、康复治疗师、护理人员ꎬ以及神经源性膀胱患者、家属ꎮ 目标群体包括但不限于从事泌尿科、神经内科、康复医学科的专业人士ꎬ以及在社区医疗和家庭护理中从事相关服务的医护人员ꎮ

四、指南工作团队的组成

为保证指南涵盖多学科视角ꎬ我们组建了包括指南指导委员会、方法学专家组、共识专家组、学术秘书组和证据综合评价组在内的核心工作团队[16]ꎮ 团队成员的专业背景涵盖泌尿外科、神经内科、康复医学、中医学、护理学、指南方法学和循证医学等多个领域ꎮ指南指导委员会负责整体项目的监督与指导ꎬ确保工作进展顺利ꎻ方法学专家组主要负责指南制订方法的设计与实施ꎬ确保科学性和严谨性ꎻ共识专家组由临床专家组成ꎬ负责对推荐意见进行讨论并达成共识ꎻ学术秘书组负责日常事务和协调工作ꎻ证据综合评价组专注于文献检索、评估、整合和证据质量分级ꎮ

五

利益冲突声明

为确保指南的公正性和可信度ꎬ所有参与指南制订的专家和成员均填写了利益冲突声明表ꎬ详细披露了与指南相关的潜在利益冲突ꎬ包括财务利益、学术利益和职业关系ꎮ 所有成员均声明不存在与本指南直接相关的利益冲突ꎮ

六、临床问题的遴选与确定

为确保指南内容的实用性和针对性ꎬ工作团队通过系统化的文献检索、专家问卷调查和多轮共识会议ꎬ遴选并确定了指南的关键性临床问题ꎮ 首先ꎬ在主要医学数据库中进行广泛的文献检索ꎬ初步总结现有临床实践指南中的问题ꎻ其次ꎬ通过问卷调查ꎬ向泌尿外科、神经内科、康复医学、中医学和护理学等领域的专家征集潜在的临床问题ꎻ最后ꎬ组织面对面专家共识会议ꎬ对所有问题进行筛选与讨论ꎬ确保每个问题的临床重要性和科学依据ꎮ 最终确定的临床问题涉及药物治疗、物理治疗、手术干预、长期随访中的并发症预防和风险评估等ꎮ

七、证据的检索、评价与分级

为确保指南的科学性和适用性ꎬ工作团队基于人群、干预措施、对照措施、结果、研究设计(patientꎬinter ̄ventionꎬcomparisonꎬoutcomeꎬstudydesignꎬPICOS) 原则ꎬ对确定的关键临床问题进行了全面分析ꎬ并筛选出需重点研究的问题ꎮ 证据评价小组在主要医学数据库(WebofScience、EMbase、PubMed、CochraneLibrary、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万方数据和中国知网) 中进

行了广泛检索ꎬ以获取相关的系统评价和原始研究ꎮ检索时间为2023年9月30日ꎮ 在证据评估过程中ꎬ重点关注高质量的系统评价ꎬ采用AMSTAR2工具对其方法学质量进行评估ꎬ包括研究设计、数据提取、统计分析等方面[17 ̄18]ꎮ 本指南推荐依据的证据均来源于已发表的系统评价、相关指南共识或原始研究ꎬ未在评估过程中对推荐意见支撑的证据进行更新或重新制作ꎮ 所有选入的证据均按GRADE系统[19] 进行评级ꎬ为使用者提供关于证据质量和推荐强度的明确指导ꎮ本指南中的推荐强度分为“强(1级)”和“弱(2级)”ꎬ前者表示当前证据能较为充分地表明干预措施的利弊关系ꎬ而后者则表明当前证据不足以明确表明利弊关系ꎬ或利弊大致相当(见表1)ꎮ

表1 GRADE证据质量与推荐强度分级

|颐目|级别|兑明| |---|---|---| |证据质量|高(A)|预测值与实际值非常接近| ||中(B)|预测值与实际值接近,但也可能存在较大偏差| ||低(C)|预测值与实际值可能有显著偏差| |推荐强度|极低(D)|预测值与实际值可能存在很大的偏差| |推荐强度|强(1)| 据现有证据,可以明确认为干预措施的利大于 弊,或弊大于利 | |推荐强度|弱(2)| 现有证据不足以明确判断干预措施的利弊,或 利弊相当 |

八、推荐意见的制订过程

基于系统评价的结果形成推荐意见ꎮ 通过多轮德尔菲法专家共识会议ꎬ最终达成推荐意见ꎮ 每条推荐意见均附有详细的证据说明和推荐强度分级ꎮ 共识达成过程严格遵循预设的程序和标准ꎮ 所有推荐意见在形成后ꎬ均经过了多轮内部审议和修订ꎬ并完成了外部评审ꎮ

九、指南草案的编写与外部审查

草案历经多次讨论修订ꎬ以及外部专家审查ꎬ并由工作团队根据反馈意见进一步完善内容ꎬ最终完成了指南终稿ꎮ

十、指南的传播与实施

为确保指南在实践中得到广泛应用ꎬ工作团队制订了多样化的传播和推广策略ꎮ 具体如下: $\textcircled{1}$ 通过学术会议、专业论坛介绍解读指南内容ꎬ并在医疗机构组织培训与讲座ꎻ $\textcircled{2}$ 在国内外知名学术期刊上发表相关文章ꎬ以扩大指南的学术影响力ꎻ $\textcircled{3}$ 利用多种科普渠道推广ꎬ制作科普视频、编写易懂的指南手册ꎬ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广泛传播ꎬ并与医疗机构和健康科普平台合作ꎬ举办线上线下的科普活动ꎮ

十一、指南的定期更新

证据评价小组计划每半年进行1次相关证据的更新性检索ꎬ并对这些证据进行评估ꎮ 更新工作将参照

CheckUp [20] 的指导进行 ꎮ

临床问题及推荐意见(1\~ 5)

本指南围绕12个临床问题ꎬ形成33条推荐意见ꎮ本部分将介绍前5个临床问题及其对应的推荐意见ꎮ

临床问题1:在神经源性膀胱的治疗中ꎬ抗胆碱药物的安全性与疗效如何?

推荐意见: $\textcircled{1}$ 推荐使用抗胆碱药物治疗神经源性膀胱成人患者ꎬ尤其是对具有膀胱逼尿肌活动过度引起相应症状的患者(1B)ꎻ $\textcircled{2}$ 对于不能耐受口服抗胆碱药或因其严重副作用而停药的神经源性膀胱成人和儿童患者ꎬ建议采取膀胱灌注奥昔布宁的治疗方式(2C)ꎮ

推荐依据:抗胆碱药物是一类可对神经系统产生影响的药物ꎬ主要作用是阻断乙酰胆碱受体ꎬ从而抑制神经传递[21]ꎮ 这类药物通常被用于治疗多种疾病ꎬ包括哮喘、消化系统疾病、泌尿系统疾病等ꎮ 逼尿肌的过度活动是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常见问题之一ꎬ其可能导致尿频、尿急、尿失禁等症状[22]ꎮ 抗胆碱药物可阻断胆碱能神经在膀胱逼尿肌上的效应ꎬ从而减少逼尿肌的过度活动[23]ꎮ

1项纳入了8篇随机对照试验、共390例患者的Meta分析[24]显示ꎬ与接受安慰剂治疗的神经源性膀胱逼尿肌过度活动患者相比ꎬ接受抗胆碱药物治疗患者的最大膀胱容量较高[均数差(meandifferenceꎬ $M D)=$ $49.79\,,95\%$ 置信区间(confidenceintervalꎬCI) 为 $15.38\!\sim$ 84.20ꎬ $P\,{=}\,0.005$ ]、膀胱首次自发收缩时膀胱容量较高[ $.M D\!=\!49.92\,,95\%$ CI(20.06\~ 79.78)ꎬ $P=0.001$ ]、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较低 $\lceil\mathit{M D}=-\mathit{38.3}$ ꎬ $95\%$ CI(-53.17\~ -23.43)ꎬ ${\cal P}{<}0.00001$ ]、逼尿肌过度活动相关症状的改善或治愈率较优[相对危险度(relativeriskꎬRR)=2.80ꎬ95%CI(1.64\~ 4.77)ꎬ $P=0.00021$ ]ꎬ但口干发生率较高[ RR=4. 23ꎬ $95\% $ CI(1. 85\~ 9. 67)ꎬ $P=$ 0.0006]ꎮ 亚组分析结果显示ꎬ接受丙哌维林治疗的患者ꎬ在最大膀胱容量、膀胱首次自发收缩时膀胱容量、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逼尿肌过度活动相关症状的改善及治愈率方面较优ꎬ而接受托特罗定治疗患者的上述指标与安慰剂组比较无显著差异ꎮ 此外ꎬ该Meta分析还比较了奥昔布宁与其它抗胆碱药物治疗神经源性膀胱逼尿肌过度活动的疗效ꎬ结果显示两者无显著差异ꎮ 另1篇纳入了26篇随机对照试验、共2938例患者的网状Meta分析[25]显示ꎬ相比于安慰剂ꎬ接受抗胆碱药物治疗患者的最大膀胱容量[ $M D=$ 64.49ꎬ $95\%$ CI(14.62\~ 114.36)]、膀胱首次自发收缩时膀胱容量[MD=92.78ꎬ95%CI(52.91\~132.65)]、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 $\dot{\mathbf{\alpha}}M D=-24.\,57$ ꎬ $95\% $ CI

(-35.45\~ -13.70)]显著改善ꎬ且安全性较好ꎮ

1项纳入了392例患者的Meta分析[26]显示ꎬ无论是成人还是儿童神经源性逼尿肌过度活动患者ꎬ在接受抗胆碱药物奥昔布宁膀胱灌注治疗后ꎬ最大膀胱容量、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均有所改善ꎮ 其中ꎬ成人患者的最大膀胱容量增加了 $110.8\ \mathrm{ml}$ ꎬ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降低了23.2cmHO[95%CI( -32.6\~2-13.8)ꎬ ${\cal P}{<}0.00001\,]$ ꎻ儿童患者的最大膀胱容量增加了 $77.8\,\,\mathrm{{ml}}[\,95\%\,\,C I(\,56.9\!\sim\!98.7\,)$ ꎬ ${\cal P}{<}0.00001\,]$ ꎬ最大膀胱容量时逼尿肌压力降低了18. 8cmHO[ $95\%$ CI2(-26.2\~11.3)ꎬ ${\cal P}{<}0.00001\,]$ ꎬ且膀胱顺应性有所提升 $\lceil M D\!=\!5.8\,,95\%\ C I(\,3.4\!\sim\!8.1\,)$ ꎬ ${\cal P}{<}0.00001\,]$ ꎻ总体上不良反应较小ꎮ 提示对于不能耐受口服抗胆碱药物的患者ꎬ膀胱灌注奥昔布宁是一种有效的替代治疗方式ꎬ其能显著降低膀胱逼尿肌压力ꎬ增加膀胱容量ꎬ减少尿失禁发生率ꎬ不良反应少ꎮ

临床问题2:在神经源性膀胱的治疗中ꎬ逼尿肌和尿道括约肌A型肉毒毒素注射的安全性与有效性如何?

推荐意见: $\textcircled{1}$ 对于神经源性膀胱患者ꎬ可考虑给予膀胱逼尿肌A型肉毒毒素注射ꎬ以提高临床总有效率(1C)ꎻ $\textcircled{2}\mathrm{A}$ 型肉毒毒素注射能有效缓解尿失禁症状ꎬ增加最大膀胱容量ꎬ降低最大逼尿肌压力ꎬ改善生活质量(1B)ꎻ $\textcircled{3}$ 推荐使用300U的A型肉毒毒素注射治疗神经源性膀胱逼尿肌过度活动ꎬ期间需密切关注尿路感染、尿潴留、肌力下降等并发症的发生情况(1C)ꎻ $\textcircled{4}$ 对于脊髓损伤导致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ꎬ尿道括约肌A型肉毒毒素注射可有效减少残余尿量ꎬ降低逼尿肌压力和尿道压力(1B)ꎮ

推荐依据:在神经源性膀胱的治疗中ꎬ肉毒毒素多被用于逼尿肌和尿道括约肌注射ꎮ 逼尿肌肉毒毒素注射ꎬ目的在于降低膀胱壁局部收缩力ꎬ缓解急迫性尿失禁症状ꎻ尿道括约肌肉毒毒素注射ꎬ目的则在于降低尿道括约肌张力ꎬ改善排尿功能ꎬ减少残余尿量ꎮ 两种注射方法均是治疗神经源性膀胱的有效手段[27]ꎮ 随着肉毒毒素注射剂量的增加ꎬ其治疗有效性提高ꎬ但安全性可能下降ꎮ 因此ꎬ临床医师需要仔细评估每例患者注射肉毒毒素的风险和获益ꎬ并相应调整剂量ꎮ

1项纳入了6篇随机对照试验、共911例患者的系统评价[28]结果显示ꎬ与安慰剂组相比ꎬ膀胱壁注射A型肉毒毒素能显著缓解患者的尿失禁症状[加权均数差(weightedmeandifferenceꎬ $W M D\,)=-1.53\,,95\%$ CI $\big(-1.88\!\sim\!-1.18\big)$ ]ꎬ提高最大膀胱容量 $\Tilde{\ }W M D=159.71$ ꎬ $95\%$ CI( 111. 47\~ 204. 95)]ꎬ降低最大逼尿肌压力 $\begin{array}{r}{\left[\left.W M D\right.\right.=\!\!-34.49\,,95\%}\end{array}$ CI( -39.69\~ 29.29)]ꎬ提升生活质量 $\begin{array}{r}{\frac{1}{4}\left[\begin{array}{l}{W M D=17.49\,,95\%\;\;C I(\,13.99\sim21.00\,)}\end{array}\right]}\end{array}$ ꎬ但尿路

感染[ $.R R\!=\!1.34\,,95\%$ CI(1.06\~1.70)]和尿潴留[ $R R\,{=}$ 7.19ꎬ95%CI(3.66\~14.12)]的风险增加ꎮ 另1项纳入了12篇随机对照试验、共2208例患者的系统评价[29]结果显示ꎬ抗胆碱药物与300U剂量的A型肉毒毒素注射的疗效存在显著差异ꎮ 膀胱壁A型肉毒毒素注射ꎬ能有效提升抗胆碱药难治性神经源性膀胱过度活动症患者的生活质量ꎬ提高最大膀胱容量ꎬ改善膀胱顺应性(200U剂量的效果较好)ꎬ减少尿失禁次数ꎬ降低最大逼尿肌不自主收缩压ꎮ 在临床实际应用中ꎬ应根据个体情况选择适当剂量ꎬ并密切关注尿路感染和尿潴留等潜在并发症ꎮ1项纳入了16篇研究、共455例患儿的系统评价[30]结果显示ꎬA型肉毒毒素注射能显著缓解患儿的尿失禁症状ꎬ改善尿动力学参数ꎬ其中逼尿肌压力平均降低了19.4cmHO[95%CI( -25.7\~2 -13.1)]ꎬ最大膀胱容量平均增加了 $107.4\,\,\mathrm{pl}[\,95\%\,\,\,C I$ $\left[89.1\!\sim\!125.7\right)\,.$ ꎬ膀胱顺应性显著提高[ $95\%$ CI(3.5\~6.9)]ꎬ不良事件发生率较低ꎬ主要为轻微血尿 $9.1\%)$ 和尿路感染 $(\,6.4\%\,)$ ꎮ

1项纳入了8篇研究(2篇随机对照试验和6篇非随机对照试验)、共129例脊髓损伤患者的Meta分析[31]ꎬ对尿道括约肌A型肉毒毒素注射的效果进行了评价ꎬ结果显示ꎬ注射1个月后ꎬ患者的平均残余尿量从 $251.8~\mathrm{{ml}}$ 降至 $153.0~\mathrm{m}|$ [标准化均数差(standardizedmeandifferenceꎬ $\begin{array}{r}{{S M D})\!=1.119\,,95\%\,\,C I(\,0.844\!\sim\!1.394\,)}\end{array}$ ꎬ $P\!<\!0.\,001$ ]ꎬ平均逼尿肌压力从 $88.\ 7\ \ \mathrm{cmH}_{2}\mathrm{O}$ 降至 $20.5\ \mathrm{cmH_{2}O}[\,S M D\,=\,0.570\,,95\%\ C I(\,0.145\,{\sim}\,0.995\,)$ ꎬ $P\!=$ 0. 009]ꎬ平均尿道压力从 119. 7 $\mathrm{cmH}_{2}\mathrm{O} $ 降至102.3cmHO[ SMD=0.896ꎬ $95\%$ CI(0.327\~ 1.466)ꎬ2 $P\!=\!0.002\,^{-}$ ꎬ其中有3篇研究报告患者的尿路感染发生率减少了约 $50\%$ ꎬ4篇研究报告患者在接受A型肉毒毒素注射后可停止或减少导尿ꎮ1项Cochrane系统评价[32]纳入了5篇试验(共199例参与者、平均年龄40岁)ꎬ其中4篇试验研究了外尿道括约肌注射A型肉毒毒素的效果ꎬ但因原始研究异质性较大并未进行Meta分析ꎻ其中1篇针对多发性硬化患者的研究显示ꎬ与安慰剂组相比ꎬ将100U剂量的A型肉毒毒素经会阴途径注射至尿道括约肌30d后ꎬ患者的排尿量有所增加 $\bar{\;}95\%~C I(\,11.87\,{\sim}\,126.13\,)\;]$ ꎬ排尿前逼尿肌压力 $\left[\,95\%~C I(~-17.62\!\sim\!-2.383\,)\,\right]$ 和最大逼尿肌压力[ $95\%$ $C I(\,-25.32\!\sim\!-2.68\,)\,]$ 降低ꎮ

临床问题3:在治疗神经源性膀胱引起的尿失禁时ꎬβ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和 $\upalpha$ 受体阻滞剂的安全性与疗效如何?

推荐意见: $\textcircled{1}$ 推荐使用 $\upbeta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如美罗贝格)改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尿动力学参数ꎬ减少尿失禁症状(2B)ꎻ②β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可作

为治疗儿童神经源性膀胱功能障碍或过度活跃膀胱的替代或辅助疗法(2C)ꎻ $\textcircled{3}$ 使用β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后ꎬ需密切监测可能的不良反应ꎬ如口干、便秘和尿潴留(2C)ꎻ $\textcircled{4}$ 不建议将 $\upalpha$ 受体阻滞剂纳入神经源性膀胱的常规治疗(2D)ꎮ

推荐依据:β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主要通过松弛膀胱平滑肌发挥作用ꎬ以增加膀胱容量ꎬ减轻尿急、尿频症状[33]ꎮ 美罗贝格作为该类药物的代表ꎬ能通过激活膀胱壁上的β3 ̄肾上腺受体ꎬ显著减少非自愿的膀胱收缩ꎬ进而改善储尿功能[34]ꎮ1项纳入了26篇随机对照试验、共2938例患者的网状Meta分析[35] 结果显示ꎬ与安慰剂组相比ꎬ美罗贝格治疗组的膀胱参数显著改善ꎬ膀胱首次自发收缩时膀胱容量 $\bar{\mathbf{\xi}}.S M D=60.25$ ꎬ $95\%~C I(\,2.\,82\sim117.\,69\,)\,]$ 和最大膀胱容量 $\;[\;S M D=$ $98.20\,,95\%~C I(\,24.27\sim172.13\,)\,]$ 增加ꎬ膀胱顺应性改善[SMD=29.00ꎬ95%CI(6.02\~ 51.98)]ꎬ总体不良反应发生率与安慰剂组比较未见显著差异 $.\,S M D\,{=}\,0.00$ ꎬ $95\%~C I(\,-1.31\,{\sim}\,1.31\,)\,]$ ꎬ提示美罗贝格的安全性良好ꎮ针对儿童用药的1项系统评价[36] 结果显示ꎬ经美罗贝格治疗后ꎬ患儿的最大膀胱容量显著提升 $\;[\;S M D=$ 98.84ꎬ95%CI(74.72\~ 122.96)ꎬ ${\cal P}{<}0.0001\,]$ ꎻ在完全性尿失禁方面ꎬ235例患儿使用β3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后ꎬ治愈率显著提高[比值比(oddsratioꎬ $O R\,)=\,8.68$ ꎬ $95\%$ CI(5.22\~14.45)]ꎮ

$\upalpha$ 受体阻滞剂主要用于治疗尿潴留和排尿困难ꎬ这些症状在神经源性膀胱患者中较为常见ꎬ尤其是前列腺肥大或其他下尿路梗阻的男性患者ꎮ $\upalpha$ 受体阻滞剂通过阻断下尿路平滑肌上的 $\upalpha1$ 受体ꎬ引发平滑肌松弛ꎬ从而减轻前列腺和尿道平滑肌的收缩ꎬ增加尿流率ꎬ缓解排尿困难的症状ꎮ1项网状Meta分析[35] 显示ꎬ接受 $\upalpha$ 受体阻滞剂治疗患者的尿动力学参数(膀胱首次自发收缩时膀胱容量、最大膀胱容量、最大逼尿肌压力、膀胱顺应性和排尿量)ꎬ与安慰剂组相比无显著差异( SMD 分别为 8. 06ꎬ3. 88ꎬ-11. 82ꎬ21. 00ꎬ16.70)ꎬ不良反应总体发生率与安慰剂组相比亦无显著差异[SMD=-0.26ꎬ95%CI(-0.78\~0.25)]ꎮ

综上所述ꎬβ3 ̄肾上腺受体激动剂(如美罗贝格)在改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尿动力学参数和生活质量方面的疗效与安全性较好ꎬ而 $\upalpha$ 受体阻滞剂在改善神经源性膀胱尿动力学参数方面的效果不显著ꎬ其疗效与安全性暂未得到广泛的数据支持ꎬ因此不建议作为常规治疗ꎮ

临床问题4:在神经源性膀胱的治疗中ꎬ针刺疗法的安全性与有效性如何?

推荐意见: $\textcircled{1}$ 电针治疗能够有效改善脊髓损伤患者的尿潴留和尿失禁症状ꎬ降低残余尿量(1C)ꎻ $\textcircled{2}$ 针

刺疗法能够有效改善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部分临床症状ꎬ恢复膀胱功能(1C)ꎻ $\textcircled{3}$ 针刺治疗能够有效降低糖尿病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膀胱残余尿量(1B)ꎮ

推荐依据:神经源性膀胱在中医学内属“癃闭”、“遗尿”范畴[37 ̄38]ꎮ 中医学认为脊髓损伤后督脉受损ꎬ肾阳不足ꎬ以致膀胱经病变ꎬ气化功能失调ꎬ疏泄失司ꎬ即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为气虚血瘀ꎬ其中肾气不足为本虚ꎬ瘀血湿热为标实ꎬ主要治疗方法为温补肾脏、化瘀通络ꎬ通过针刺任脉、督脉腧穴ꎬ近处取穴经气直达病所ꎬ可达到行气利水、调畅气机之功效ꎬ从而改善机体状态及功能[39 ̄40]ꎮ

1项纳入了21篇研究、共1616例患者的Meta分析[41]结果显示ꎬ在常规治疗基础上增加电针治疗ꎬ能有效改善脊髓损伤尿潴留患者的残余尿量 ${\cal M}{\cal D}=$ $-22.98\,,95\%~C I(\,-32.11\,{\sim}\,-13.85\,)$ ꎬ ${\cal P}{<}0.00001\,.$ ]、排尿末期逼尿肌压力[MD=4.11ꎬ95%CI(0.79\~7.43)ꎬ $P\!=$ 0.02]ꎬ但对膀胱容积无显著影响 $\left[\mathit{M D}=18.63\mathit{\,,}95\%\mathit{\ C I}\right.$ (-8.73\~46.00)ꎬ $P\!=\!0.18\big]$ ꎻ单一电针治疗ꎬ能有效改善脊髓损伤尿失禁患者的残余尿量 $\left[\left.M D=-\,11.91\,,95\%\right.\right.$ CI(-14.74\~ 9. 07)ꎬ $P<0.\,00001\,\}$ ]、膀胱容积 $\lbrack\;M D=$ 45.35ꎬ $95\%$ CI(29.36\~61.35)ꎬ ${\cal P}{<}0.00001\,]$ ꎮ

1项纳入了16篇随机对照试验、共1409例患者的系统评价[42]结果显示ꎬ针刺治疗后患者的最大膀胱容量显著增加[WMD=44.67ꎬ $95\%$ CI(20.49\~ 68.85)ꎬ ${\cal P}{<}0.01\,]$ ꎬ残余尿量显著减少 $\begin{array}{r}{\left[\ W M D=-\,42.14\,,95\%\ C I\right.}\end{array}$ $\left(-69.47\,{\sim}\,{-}\,14.81\,\right)$ ꎬ ${\cal P}{<}0.01\bigm]$ ꎬ日平均单次排尿量显著增加[WMD=55.24ꎬ $95\%$ CI(15.73\~ 94.74)ꎬ ${\cal P}{<}0.01\,]$ ꎬ日平均尿失禁次数减少 $[\mathrm{\it~WMD}\mathrm{=}\mathrm{-}2.50\mathrm{,95\%}$ CI( $\phantom{0}{\sim}-3.25\,\sim$ -1.74)ꎬ ${\cal P}{<}0.01\,]$ ꎬ最大尿道闭合压升高 $\begin{array}{r}{\left[\mathrm{\it~WMD}=6.52\right.}\end{array}$ ꎬ $95\%$ CI( 3. 28\~ 9. 77)ꎬ $P<0.01\,]$ ꎬ最大尿流率改善[WMD=2.18ꎬ95%CI(1.57\~2.79)ꎬ ${\cal P}{<}0.01]$ ꎮ

1项纳入了26篇随机对照试验、共1750例患者的Meta分析[43]结果显示ꎬ与对照组(膀胱功能训练、生物反馈疗法等)比较ꎬ治疗组(电针、火针等)膀胱充盈期逼尿肌压力 $[\ M D\ =\ -\ 4.\ 50$ ꎬ $95\% $ CI ( $.-8.27\!\sim$ -0.73)ꎬ $P=0.02]$ ]、膀胱残余尿量 $\ensuremath{\left[\left.M D=-\,33.48\,,95\%\right.}$ $C I(\,-42.72\sim-24.23\,)$ ꎬ $\scriptstyle P<0.000013\,]$ 、最大膀胱容量[MD=40.37ꎬ95%CI(28.03\~ 52.71)ꎬ $P{<}0.00001$ ]、最大尿流率 $\bar{\mathbf{\xi}}_{\mathbf{\alpha}}M D=1.\,86$ ꎬ $95\% $ CI( 1. 52\~ 2. 19)ꎬ $P<$ 0.00001]显著改善ꎬ2组患者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无显著差异[OR=0.32ꎬ95%CI(0.08\~1.19)ꎬ $\scriptstyle P=0.09_{.}^{.}$ ꎮ

1项纳入了6篇研究、共404例患者的Meta分析[44]结果显示ꎬ电针治疗可以提高糖尿病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治疗总有效率[ RR=1. 63ꎬ $95\% $ CI(1. 23\~2.15)ꎬ $P\!=\!0.0006]$ ꎬ降低膀胱残余尿量 $\ [\,S M D=-1.22$ ꎬ

$95\%$ CI(-1.47\~ -0.97)ꎬ ${\cal P}{<}0.00001\,]$ ꎬ但在改善最大膀胱容量[SMD=-0.75ꎬ $95\%$ CI( -2.17\~ 0.67)ꎬ $P=$ 0.30]、最大尿流率 ${}^{-}{\cal S}M D=0.\,33$ ꎬ $95\% $ CI( -1. 46\~2.12)ꎬ $P\!=\!0.72]$ 方面的效果不明显ꎮ

综上所述ꎬ针刺疗法在改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尿动力学参数和临床症状方面具有一定的效果ꎬ尤其是对于脊髓损伤或糖尿病所致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ꎮ电针疗法可以提高脊髓损伤后尿潴留和尿失禁患者的治疗有效率ꎬ改善残余尿量ꎮ 针刺疗法能够改善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部分临床症状ꎬ促进膀胱功能恢复ꎬ降低糖尿病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膀胱残余尿量ꎮ 针刺疗法的不良反应多为轻微反应ꎬ且发生率较低ꎮ 建议在临床操作过程中ꎬ由经验丰富的康复治疗师或在其指导下进行ꎮ

临床问题5:在神经源性膀胱的治疗中ꎬ艾灸疗法的安全性与有效性如何?

推荐意见: $\textcircled{\scriptsize{1}}$ 对于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患者ꎬ常规康复护理联合温和灸、隔药灸、隔姜灸、热敏灸、温灸箱灸、益元灸可以显著提高治疗总有效率ꎬ且效果较单一常规康复护理的效果优异(1B)ꎻ $\textcircled{2}$ 与常规方法(常规治疗、常规康复、常规护理、间歇导尿技术等)相比ꎬ艾灸疗法可以有效减少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膀胱残余尿量ꎬ提升膀胱容量、调节膀胱压力(1C)ꎻ $\textcircled{3}$ 与常规康复、间歇导尿技术、针刺疗法相比ꎬ热敏灸不仅可以提高治疗有效率ꎬ还可以提升尿道闭合压、最大尿流率和膀胱有效容量ꎬ降低膀胱压力和膀胱功能评分ꎬ减少残余尿量和漏尿次数(1C)ꎮ

推荐依据:艾灸是一种传统疗法[45 ̄46]ꎮ1项纳入了25篇随机对照试验、共1758例患者的网状Meta分析[47]结果显示ꎬ与常规康复护理相比ꎬ常规康复护理联合温和灸[ $O R=7.13\,,95\%$ CI(2.59\~ 19.64)]、隔药灸[OR=5.84ꎬ $95\%$ CI(2.09\~ 16.30)]、隔姜灸[ $O R\,{=}$ 4.50ꎬ95%CI(1.09\~ 18.50)]、热敏灸[ $.O R\,{=}\,3.57\,,95\%$ $C I(\,1.62\!\sim\!7.88\,)\,]$ ]、温灸箱灸[ $O R\,{=}\,5.18\,,95\%$ CI(2.20\~12.21)]、益元灸[OR=4.05ꎬ $95\%$ CI(1.85\~ 8.86)] 治疗脊髓损伤后神经源性膀胱的总体有效率较高ꎮ1项纳入了12篇随机对照试验、共740例患者的系统评价[48]结果显示ꎬ与常规治疗、常规康复、常规护理、间歇导尿技术等常规方法相比ꎬ联合艾灸疗法可减少残余尿量、提升膀胱容量、有效调节膀胱压力[ $M D=$ 2.03ꎬ95%CI(1.07\~ 3.00)ꎬ ${\cal P}{<}0.0001\,]$ ꎮ1项纳入了8篇随机对照试验、共593例患者的系统评价[49] 结果显示ꎬ与常规康复、间歇导尿技术、针刺疗法相比ꎬ热敏灸不仅可提高治疗有效率[ OR=3.46ꎬ $95\%$ CI(2.03\~5.89)ꎬ ${\cal P}{<}0.001\,.$ ]ꎬ还可以减小膀胱压力[ $O R=-13.84$ ꎬ $95\%~C I(\,-16.64\,\sim-11.03\,)$ ꎬ ${\cal P}\!<\!0.001\,.$ ꎬ增加尿道闭合

压[OR=9.13ꎬ95%CI(6.94\~ 11.31)ꎬ ${\cal P}\!<\!0.001\,.$ ]ꎬ减少残余尿量 $\left[\it{O R}\!=\!-30.33\,,95\%\,\,C I(-36.24\!\sim\!-24.43)\right]$ )ꎬ $P<$ 0.001]ꎬ提升最大尿流率[ OR=1.78ꎬ95% CI(0.79\~2.76)ꎬ $P\!<\!0.001$ )]ꎬ提高膀胱有效容量[ $O R=33.47$ ꎬ $95\%$ CI(26.27\~40.68)ꎬ $\scriptstyle P<0.05]$ ꎬ降低膀胱功能评分[OR=-0.39ꎬ95%CI( -0.57\~ -0.21)ꎬ ${\cal P}\!<\!0.001]$ 和漏尿次数[ OR=-0. 76ꎬ $95\% $ CI( -1. 07\~ -0. 44)ꎬ $P<$ 0.01]ꎮ

综上所述ꎬ艾灸能显著改善神经源性膀胱患者的临床症状和尿动力学参数ꎬ尤其是在提高治疗总有效率、减少残余尿量、提升膀胱容量和调节膀胱压力方面具有明显优势ꎮ 热敏灸在增加尿道闭合压、最大尿流率和膀胱有效容量ꎬ减少膀胱压力和残余尿量ꎬ降低膀胱功能评分和漏尿次数方面表现突出ꎮ 建议在临床操作过程中ꎬ由经验丰富的康复治疗师或在其指导下进行ꎮ

本指南仅代表编写及审议专家们的观点ꎬ不具备法律效力首席临床专家(按姓氏拼音排序)

吴娟[ 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博爱医院泌尿康复科( 神经泌尿科)]ꎻ许涛(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康复医学科)

首席方法学专家(按姓氏拼音排序)

葛龙(兰州大学)ꎻ田金徽(兰州大学)指南共识专家组(按姓氏拼音排序)

迟婷(中山大学肿瘤医院甘肃医院综合康复中心)ꎻ陈万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康复医学科)ꎻ曹晓建( 江苏省人民医院骨科)ꎻ范永春(黑龙江省第二医院康复医学科)ꎻ关文标(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ꎻ何琳(德阳市人民医院护理部)ꎻ黄贤德(甘肃省人民医院泌尿外科盆底中心)ꎻ寄婧(甘肃省中医院康复医学中心)ꎻ李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泌尿外科)ꎻ廖常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护理部)ꎻ林瑞珠(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康复医学科)ꎻ刘玲玉(同济大学附属养志康复医院神经康复科))ꎻ刘西纺(西安交通大学附属红会医院康复医院神经脊柱病区)ꎻ鲁雅琴[甘肃省妇幼保健医院(甘肃省中心医院) 康复医学中心]ꎻ庞素芳(青海省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ꎻ王建云(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老年病科)ꎻ王强(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ꎻ王权(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日间手术中心)ꎻ肖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卫生发展研究中心)ꎻ晏铮剑(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脊柱外科)ꎻ杨姝雅(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七三一医院综合办公室)ꎻ姚向荣(联勤保障部队第940医院康复医学科)ꎻ张立力(南方医科大学)

指南证据综合组(按姓氏拼音排序)

程露颖(自贡市人民医院康复科)ꎻ崔雅婷(兰州大学)ꎻ方孟(自贡市人民医院心内科)ꎻ何涛(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李腾飞(甘肃中医药大学)ꎻ李艺羿(甘肃中医药大学)ꎻ马晓婷(甘肃中医药大学)ꎻ王俊斐(兰州大学)ꎻ王丽丽(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徐彩花(兰州大学)ꎻ许建国(兰州大学)ꎻ杨冬华(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感染管理科)ꎻ

杨文娟(自贡市人民医院肾内科)ꎻ张珺(甘肃中医药大学)ꎻ张明悦(兰州大学)ꎻ张秀功(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张雪艳(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郑卿勇(兰州大学)ꎻ周泳佳(甘肃中医药大学)

指南证据评价组(按姓氏拼音排序)

陈丹(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陈亚敏(中南大学)ꎻ达婷(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黄灵(兰州大学)ꎻ牛见升(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牛明明(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日间手术中心)ꎻ秦钰(香港理工大学)ꎻ史纪元(北京中医药大学)ꎻ孙军弟(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孙月(西安交通大学)ꎻ王丽(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谢雅斐(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胸外科)ꎻ袁开森(兰州大学)ꎻ张玉梅(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赵腾蛟(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郑丽(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七三一医院药学部)ꎻ钟晓莉(德阳市人民医院护理部)

指南外审专家组(按姓氏拼音排序)

杜春萍(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康复医学中心)ꎻ杜良杰(中国康复研究中心脊柱脊髓神经功能重建科)ꎻ李勇强(南京医科大学康复医学院)ꎻ王玉龙(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ꎻ燕铁斌(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康复医学科)ꎻ朱宁(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康复医学科)

指南学术秘书组(按姓氏拼音排序)

许建国(兰州大学)ꎻ于慧金(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

执笔 ( 按对该文的贡献程度排序 )

张艳(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于慧金(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ꎻ田金徽(兰州大学)ꎻ吴娟[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博爱医院泌尿康复科( 神经泌尿科)]ꎻ许涛(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康复医学科)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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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回日期:2024 ̄09 ̄26)(本文编辑:凌 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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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物理医学与康复杂志»第八届编辑委员会组成名单

总 编 辑: 黄晓琳

副总编辑: 窦祖林 顾 新 郭铁成 何成奇 李 玲 刘宏亮 吴 毅 燕铁斌 岳寿伟 周谋望编辑委员: (含总编辑、副总编辑)(按姓氏拼音顺序排序)

敖丽娟 白定群 白玉龙 毕 胜 陈 红 陈丽霞 陈青山 陈文华 窦祖林 杜 青范建中 冯晓东 冯 珍 高晓平 顾 新 顾旭东 郭钢花 郭 琪 郭铁成 何成奇何晓红 胡昔权 黄东锋 黄国志 黄晓琳 黄 真 贾子善 姜志梅 金 俏 李海峰李红玲 李建华 李 丽 李 玲 李晓捷 李雪萍 梁 英 廖维靖 刘宏亮 刘 楠刘遂心 刘忠良 卢红建 鲁雅琴 陆 敏 陆 晓 罗 军 马 超 牟 翔 倪朝民倪国新 潘 钰 单春雷 邵 明 宋为群 孙强三 唐 强 王宝兰 王冰水 王楚怀王 刚 王宁华 王 强 王 彤 王玉龙 吴 华 吴 霜 吴 毅 武继祥 肖 农谢 青 谢 荣 谢欲晓 许光旭 许 涛 闫金玉 燕铁斌 杨建荣 杨卫新 叶超群尹 勇 于慧秋 余 茜 虞乐华 袁 华 岳寿伟 恽晓平 张长杰 张 芳 张桂青张 皓 张继荣 张锦明 张盘德 张巧俊 张志强 郑光新 周谋望 朱 宁 朱珊珊中国香港编委: LeonardSheungWaiLI(中国香港)

外籍编委: AkiraMiyamoto(日本)HaoLiu(美国)HongWu(美国)Li ̄QunZhang(美国) NathanR. Qi(美国) ShengQuanXie(新西兰)SheilaPurves(加拿大) ShengLi(美国) WenchunQu(美国)

表 1
颐目级别兑明
证据质量高(A)预测值与实际值非常接近
中(B)预测值与实际值接近,但也可能存在较大偏差
低(C)预测值与实际值可能有显著偏差
推荐强度极低(D)预测值与实际值可能存在很大的偏差
推荐强度强(1)据现有证据,可以明确认为干预措施的利大于 弊,或弊大于利
推荐强度弱(2)现有证据不足以明确判断干预措施的利弊,或 利弊相当

相关指南

引用 / 出处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康复评定专业委员会ꎬ甘肃省残疾人康复学会. 神经源性膀胱综合管理临床实践指南(上)[S/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