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方案专家共识

《上海针灸杂志》网络首发论文

题目:

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方案专家共识

作者:

闵友江, 卢巍, 时素华, 王念宏, 何兴伟, 肖伟平, 胡惠国, 钟鸣昊, 姚海华, 马睿杰, 马铁明, 尹洪娜, 邓启龙, 卢虎英, 李飞, 李瑞国, 李红波, 刘西纺, 和瑞欣, 张泓, 陈晓军, 吴帮启, 杨硕, 林海波, 周钰, 赵建新, 修忠标, 崔学军, 章薇, 缌燕华, 傅海扬, 杨华元

DOI:

10.13460/j.issn.1005-0957.2025.14.0032

收稿日期:

2025-11-25

网络首发日期:

2025-12-29

引用格式:

引用格式: 闵友江, 卢巍, 时素华, 王念宏, 何兴伟, 肖伟平, 胡惠国, 钟鸣昊, 姚海华, 马睿杰, 马铁明, 尹洪娜, 邓启龙, 卢虎英, 李飞, 李瑞国, 李红波, 刘西纺, 和瑞欣, 张泓, 陈晓军, 吴帮启, 杨硕, 林海波, 周钰, 赵建新, 修忠标, 崔学军, 章薇, 缌燕华, 傅海扬, 杨华元, 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方案专家共识[J/OL]. 上海针灸杂志.

https://doi.org/10.13460/j.issn.1005-0957.2025.14.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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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方案专家共识

闵友江 1,卢巍 2,时素华 3,王念宏 4,何兴伟 5,肖伟平 5,胡惠国 5,钟鸣昊 5,姚海华 6,马睿杰 7,马铁明 8,尹洪娜 9,邓启龙 10,卢虎英 11,李飞 12,李瑞国 13,李红波 14,刘西纺 15,和瑞欣 13,张泓 16,陈晓军 7,吴帮启 17,杨硕 18,林海波 19,周钰 20,赵建新 3,修忠标 21,崔学军 22,章薇 23,缑燕华 24,傅海扬 25,杨华元 26

[1.南昌医学院,南昌 330052;2.南昌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江西省人民医院),南昌 330008 3.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北京 100123;4.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 200040;5.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南昌 330006;6.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上海 200235;7.浙江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杭州 310053;8.辽宁中医药大学,沈阳 110135;9.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哈尔滨 150001;10.浙江省台州医院,台州 317000;11.北京博爱医院,北京 100068;12.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合肥 230061;13.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郑州 450000;14.江西省余干县人民医院,上饶 335115;15.陕西西安红会医院,西安 710003;16.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 410208;17.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 300193;18.贵州中医药大学,贵阳 550025;19.广东江门市中医院,江门 529000;20.新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乌鲁木齐 830011;21.福建中医大学附属人民医院,福州 350122;22.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上海 200032;23.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长沙 410000;24.广东省深圳市中医院,深圳 518033;25.江苏省中医院,南京 210029;26.上海中医药大学,上海 201203]

【摘要】 目的 基于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的确切疗效,为进一步规范针灸治疗方案,故制定本专家共识。

方法 在“三通针法”选穴方案的基础上,采用德尔菲法问卷调查与线下研讨相结合的方式,与全国 40 人(次)专家进行研讨,并运用统计学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形成推荐意见。结果 本共识针对不完全性脊髓损伤的针灸治疗,从主穴与配穴的选择、针刺手法、电针选穴及治疗参数、治疗时间与疗程、介入时机、并发症治疗选穴以及其他针灸治疗方法等多个方面进行了系统规范,最终形成 17 条推荐意见。结论 本专家共识具有良好的临床适用性、安全性和有效性,能够为医务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提供科学、规范的临床实践指导,有助于提升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的整体质量。

【关键词】 针灸疗法;脊髓损伤;治疗方案;专家共识;实施要点

【中图分类号】 R246.6 【文献标志码】 A

DOI:10.13460/j.issn.1005-0957.2025.14.0032

脊髓损伤(spinal cord injury, SCI)包括脊柱骨折引起的外伤性脊髓损伤,还包括感染、免疫炎症反应、脊髓血管病变、肿瘤压迫或术后等引起的脊髓损伤,比如脊髓炎、脊髓空洞症、脊髓栓塞、脊髓肿瘤等,尽管病因不同,但它们的病理结果基本是相同的,特别是在恢复期[1-2]。因此,脊髓损伤治疗的目标都是恢复神经轴突的再生和功能重塑[3]。但到目前为止尚没有有效治疗脊髓损伤的药物和方法,特别是完全性脊髓损伤[4]。尽管目前脊髓神经电刺激和脑机接口在恢复脊髓损伤患者功能中有着显著的作用,甚至对于完全性脊髓损伤患者来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这些技术并不是针对损伤本身起治疗作用,而是跨过脊髓损伤节段重建大脑与外周神经的联系[5-8]。对于不完全性脊髓损伤,针灸治疗因其疗效确切且没有副作用,因此在临床康复治疗中得到广泛应用[9]。

共识主要起草人前期以“通督治本、调腑治标”为核心思想,通过针刺督脉经穴以振奋阳气、畅达督脉气机,配伍相应特定穴以调节二便功能,实现脊髓损伤标本同治。该治疗方法通过重建督脉与脏腑经脉之间的功能联系

基金项目:南昌医学院神经系统疾病传统与现代康复治疗创新团队项目(NYTD20241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82260963);江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0242BAB26165)

作者简介:闵友江(1975―),男,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Email:myj2002@126.com

通信作者:杨华元(1952―),男,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Email:yhyabcd@sina.com

(促进神经传导通路重建与脑功能网络重组),双向改善脊髓损伤患者的运动、感觉及自主神经功能障碍[10-11],体现“髓-脑-腑”协同调控的中医整体治疗理念。基于前期研究,为进一步规范针灸治疗方案和总结经验,结合脊髓损伤“督脉闭阻不通为本,肠腑和膀胱功能失调为标”的中医病机和以“通督通腑通调膀胱”三通针法取穴方案为底本[10,12],共识专家组联合全国多个省市的行业内专家进行商讨和调查问卷,经过德尔菲专家调查法和相关统计,针对不完全性脊髓损伤恢复期,专家组基本得到如下针灸治疗方案专家共识。

1 总则

1.1 范围

规定了不完全性脊髓损伤的针灸治疗方案,包括针刺选穴、针刺手法、电针选穴、电针参数、针灸治疗时间和疗程、针灸介入时机、并发症治疗选穴、其他针灸方法。

适用于治疗不完全性脊髓损伤的各级医疗卫生机构。

1.2 规范性引用文件

下列内容通过文中的规范性引用,成为本文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其中,标注日期的引用文件,仅该日期对应的版本对本文件具有约束力;未标注日期的引用文件,其最新版本(含所有修改单)均适用于本文件。

参照《经穴名称与定位:GB/T 12346—2021》[13]。

1.3 术语及定义

1.3.1 脊髓损伤

脊髓损伤是指由多种因素引发、可暂时或永久性造成脊髓功能异常的破坏性神经病理改变,常引发运动、感觉及自主神经功能的障碍。其损伤类型主要包括损伤发生时的原发性机械性损伤,以及由微循环障碍与过度炎症反应所诱发的继发性损伤[14]。

1.3.2 脊髓损伤程度

1.3.2.1 完全性损伤

脊髓在损伤后无骶部功能保留,若存在部分功能区域保留,其涉及的节段数量不超过 3 个。判定为完全性损伤,需在脊髓休克期结束后进行[14]。

1.3.2.2 不完全性损伤

脊髓损伤后存在明确的骶部功能保留及部分保留区域,且该区域涉及的节段数量超过 3 个[14]。

1.3.3 脊髓损伤分类

脊髓损伤可划分为创伤性损伤与非创伤性损伤两类。创伤性脊髓损伤是指因外部物理性创伤(如机动车辆事故、跌倒、运动相关损伤或暴力事件等)引发的急性脊髓损伤,非创伤性脊髓损伤则特指发生于急性或慢性病程中的脊髓原发性损害(如肿瘤、感染或椎间盘退行性病变等)[15]。临床上创伤性脊髓损伤的发生率最高。

1.3.4 脊髓损伤分期

急性期是指脊髓损伤在 48 h 之内的 SCI;亚急性期是指脊髓损伤在 48 h 至 14 d 的 SCI;中期或恢复期是指脊髓损伤在 14 d至 6 个月的 SCI;慢性期或后遗症期是指脊髓损伤大于 6 个月的 SCI[16]。

1.3.5 共识的含义

在国际层面,共识起初常被视为支撑指南推荐意见制定的方式或路径,后续其适用场景逐步拓展至明确关键临床问题、筛选最优证据及拟定推荐意见等多个环节。在国内语境中,共识通常被界定为专家共识,本质上是一类在质量与行业影响力上不及指南的行业指导性文件[17]。

1.3.6 推荐意见和推荐强度[18]

推荐意见是指针对特定临床问题,依据相关证据,考虑利弊关系,以及特定资源、价值取向等因素,通过专家共识所形成的指导意见。推荐强度是指依据证据质量、与干预或结局指标相关的价值观和偏好、利弊平衡、资源影响、需解决问题的重要性、健康公平性、可接受性和实施性等因素对推荐意见进行综合性、分组化描述。

2 专家共识编写方法

2.1 工作组组建

本共识制定工作组由南昌医学院牵头,联合上海中医药大学、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等多家单位的针灸、康复、脊柱外科等领域专家共同组成。工作组包括主笔专家、主审专家、共识制定专家、外审专家及执笔人员,职责涵盖文献调研、问卷设计、专家联络、数据分析、文稿撰写与审校。

2.2 专家组成

德尔菲专家法实施的关键环节是要选择行业中具有代表性的专家,这也是关系到研究结论是否权威、科学和有效的保证[19]。采用德尔菲法,遴选全国范围内从事针灸或脊髓损伤康复研究与实践 10 年以上、职称为中级及以上的专家。其研究方向包括针灸在神经损伤、慢性疼痛、脊柱相关疾病等方面的运用。专家来源涵盖北京、上海、广东、浙江、安徽、辽宁、黑龙江、河南、湖南、江西、陕西、贵州、新疆、天津、江苏、福建 16 个省市,确保地域与专业方向的代表性。

2.3 方法

2.3.1 指标体系的初步拟定

本研究以“三通针法”为基础,结合针灸治疗脊髓损伤的理论知识,采用文献检索及回顾、分小组交流讨论、半结构式访谈,初步形成了针灸治疗不完全性脊髓损伤的指标体系。具体方法如下。

文献回顾,查阅《新刊补注铜人腧穴针灸图经》[20]《黄帝内经•素问》[21]《灵枢经》[22]《备急千金要方》[23]等经典著作及高等中医药院校本科教材《针灸治疗学》[24],并检索 3 个中文数据库(国家知识基础设施数据库、中国学术期刊数据库及中文科技期刊数据库)和 2 个英文数据库(Web of Science 及 Pub Med),中文检索词“脊髓损伤”“针灸治疗”“截瘫”“电针”“督脉”,英文检索词包括“spinal cord injury”“acupuncture”“electroacupuncture”“Du Meridian”,梳理针灸治疗脊髓损伤的临床实践问题。检索时间为建库至 2024 年 12 月。最终初检文献共 1 286 篇,经去重、阅读标题与摘要后保留 218 篇,最终纳入分析 98 篇。

小组讨论,基于“三通针法”选穴处方,分析并总结针灸治疗脊髓损伤的临床实践问题。

半结构式访谈,对长期从事针灸或脊髓损伤康复研究的专家进行访谈,内容涵盖针刺选穴、电针参数、介入时机、疗程、并发症选穴及其他针灸疗法等。综合文献、讨论和访谈结果,形成第 1 轮专家问卷,初拟指标体系。

2.3.2 调查问卷的发放与回收

通过邮件或微信发送电子版问卷表和现场送纸质版问卷表两种方式来咨询专家。问卷内容包括问题咨询表和专家熟悉程度及判断依据(理论分析、实践经验、文献参考、直观感受)。第 1 轮问卷回收后,对各条目评分进行统计学分析,采用界值法筛选条目,结合专家意见修改后成为第 2 轮调查问卷的条目。如果专家意见不一致,达不成共识,需要多次征询另外的专家反馈意见,一直到征询的意见达到高度一致,并且协调性优良,这样才能形成最终的评价指标体系。

2.3.3 相关数据指标和具体分析方法

专家按 Likert 5 级量表对各指标评分(1～5分)。每轮咨询结束后,计算专家的判断依据(Ca)、熟悉度(Cs)、问题重要性和评价等级。数据通过 WPS Office 和 SPSS 21.0 处理,问卷回收率超过 70%表示专家参与度高。专家权威性(Cr)通过 Cr=(Ca+Cs)/2 计算,Cr≥0.7 为可接受。通过算术平均值、满分频率、变异系数和标准差衡量专家意见集中度。满分频率和平均值越高,指标越重要;变异系数和标准差越大,意见一致性越低。

本研究采用两轮德尔菲法筛选指标。

第 1 轮,根据重要性得分计算满分频率、算术均数和变异系数。满分频率和算术均数的界值为“平均值-标准差”,变异系数的界值为“平均值+标准差”。仅当指标在所有 3个标准中均不满足时才被剔除,否则根据全面性、科学性和可行性原则讨论决定是否保留。第 1 轮:发放 16 份,回收 16份(回收率 100%),提出修改建议 65 条。

第 2 轮,算术平均值＞4.0、满分频率＞75%、变异系数＜25%的指标,满足三项则保留,满足一至两项则结合专家意见和课题组讨论决定,三项均不满足则剔除。第 2 轮:发放 27 份,回收 24 份(回收率 88.89%),提出修改建议 19 条。

2.3.4 质量控制措施

为确保本研究过程的严谨性与结果的科学性,在研究设计阶段,依据预设标准严格遴选具有地域与专业代表性的专家,基于系统文献回顾与半结构访谈构建全面、科学的初始条目池;在调查执行阶段,采用函询调查方式保障专家意见的独立性,通过高问卷回收率确保专家参与的积极性与有效性,逐轮归纳并反馈专家定性意见,确保其被充分采纳;在数据分析阶段,通过计算权威系数量化专家权威性,采用界值法并综合多项指标进行条目筛选,确保决策客观,对临界条目经由课题组讨论决定,结合统计学结果与临床实践;在成文审核阶段,最终共识条目经由课题组与主审专家集体审议确定,并通过广泛的同行评审进一步完善。

3 共识意见

以下共识意见,非特殊说明,都为一级推荐。

3.1 针灸治疗主穴及针刺手法

3.1.1 主穴

大椎、夹脊穴(损伤节段上下两个椎体两侧)、腰阳关、次髎、足三里、悬钟和后溪穴。

3.1.2 主穴针刺手法

足三里采用直刺,针用补法;其它主穴采用直刺,平补平泻手法。

3.2 针灸治疗配穴及针刺手法

3.2.1 按部位选用的配穴

头部选用百会穴。

背腰部选用肾俞、大肠俞和膀胱俞穴。

腹部选用中脘、中极和天枢穴。

下肢选用三阴交、太冲、解溪、昆仑、承山、血海、阳陵泉、委中、风市和环跳穴。

上肢选用肩髃、臂臑、曲池、手三里、外关、合谷和八邪穴。

3.2.2 按证型选用的配穴

气血不足证选用足三里(已经是主穴)和气海穴。

气滞血瘀证选用三阴交和血海穴。

痰湿阻络证选用丰隆、阴陵泉和中脘穴。

精亏髓枯证选用命门和太溪穴。

肾气不足证选用关元和太溪穴。

3.2.3 配穴针刺手法

虚证者,四肢部位的配穴采用直刺、腹部配穴采用平刺,针用补法;实证者,四肢部位的配穴采用直刺、腹部配穴采用平刺,针用泻法。

3.3 电针治疗穴位

3.3.1 督脉上选用的穴位

若损伤在第一胸髓节段以下时,选大椎和腰阳关;若损伤在第一胸髓节段以上时,选用损伤以上节段椎间隙(或哑门或风府穴)和腰阳关穴。

3.3.2 其他选穴

骶部选用次髎和秩边穴,或骶部选用次髎穴、下肢选用足三里穴。使用三对电极,一对电极接督脉的两个穴位;另外两对电极分别接次髎和足三里或秩边穴。

3.4 电针参数

弛缓型瘫痪选断续波,强度以肌肉轻微跳动为度(针对软瘫,即弛缓型瘫痪时,电针强度可较大幅度跳动,能耐受为度);痉挛型瘫痪不宜用电针[25]。

3.5 针灸介入时机

针灸治疗宜在亚急性期、中期(恢复期)、慢性期(后遗症期)进行;若为外伤性脊髓损伤,则可在手术拆线后,或在脊髓损伤后生命体征平稳时。

3.6 针灸时间与疗程

针刺留针时间为 30 min;治疗频率为每日 1 次;4 周为 1 个疗程。

3.7 并发症选穴方案

3.7.1 抑郁

选用百会和四神聪穴。

3.7.2 焦虑

选用百会、四神聪和太冲穴。

3.7.3 不寐

选用百会、四神聪、内关、神门、神庭和安眠穴。

3.7.4 神经源性膀胱、性功能障碍

选用腹部和腰骶主穴加会阳、秩边和八髎穴(会阳、秩边采用芒针直刺,针感向会阴放射)。

3.7.5 神经源性直肠

选用腹部和腰骶主穴加会阳、中髎、长强和天枢穴(会阳采用芒针直刺,针感向会阴放射)。

3.7.6 低血压

选用百会和足三里穴。

3.8 其他针灸疗法

除普通针刺和电针治疗外,还可采用温针灸治疗。 头皮针、艾条悬灸、督脉灸等方法作为二级推荐。

4 共识的发布与修订

本共识在行业期刊《上海针灸杂志》发布。脊髓损伤的病因多样,如外伤、肿瘤、炎症、退行性病变等,对这些病因引起的急性期脊髓损伤请根据现代医学知识予以对症治疗,本专家共识没有纳入相关条目;针刺过程中应密切观察自主神经反射异常,如出现血压骤升或骤降时应立即起针,并密切注意观察病情。针刺中若出现肌力骤降、感觉异常加重,需立即停止针刺并排查可能的原因;低血压患者针刺后需缓慢起身,防止体位性晕厥。另外由于目前调查证据与临床实际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差异,特别是高位截瘫患者拔管前的吞咽情况、呼吸状况、意识清晰程度等功能不确定,课题组需要进一步研究,并持续完善本共识的专家推荐意见。反馈意见请发到邮箱(myj2002@126.com)。

本共识根据情况可以重新修订。

指南工作组(按姓氏笔画排序)

主笔专家,闵友江(南昌医学院)

主审专家,杨华元(上海中医药大学)

共识制定专家组,王念宏(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卢巍[南昌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江西省人民医院)],肖伟平(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时素华(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何兴伟(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共识外审专家组,马睿杰(浙江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马铁明(辽宁中医药大学),尹洪娜(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邓启龙(浙江省台州医院),卢虎英(北京博爱医院),李飞(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李瑞国(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李红波(江西省余干县人民医院),刘西纺(陕西西安红会医院),和瑞欣(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张泓(湖南中医药大学),陈晓军(浙江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吴帮启(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杨硕(贵州中医药大学),杨骏(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林海波(广东江门市中医院),周钰(新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赵建新(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修忠标(福建中医大学附属人民医院),崔学军(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章薇(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缑燕华(广东省深圳市中医院),傅海扬(江苏省中医院)

执笔撰写组,胡惠国(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钟鸣昊(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姚海华(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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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202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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