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医结合诊疗乳头溢液专家共识（2025版）

1.炎症性乳腺病变导致的乳头溢液诊断标准

推荐意见:乳房炎症性病变导致的病理性溢液最常见于浆细胞性乳腺炎、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和Zuska病。该类炎症性病变的诊断应根据包括乳头溢液性质、肿块特点等在内的临床表现、影像学表现、病理学检查及相关病史进行综合评估。(100.0%同意)

解读:乳头溢液是乳腺疾病较为常见的临床表现之一,其发生形式、溢液孔数及分泌物性质对病因判断具有重要提示意义。根据溢液来源不同,可分为单孔溢液和多孔溢液,其中单孔溢液更需警惕乳腺导管内病变,而双孔或多孔溢液多见于生理性因素或药物相关因素,亦可见于垂体瘤及乳腺增生等疾病[1]。按溢液颜色及性状不同,可表现为乳白色、淡黄色、浆液性、水样或血性分泌物,质地可呈水样、油脂样、黏液样或粉渣样等。2024年《中国乳管镜临床实践指南》指出,血性、浆液性或水样溢液常与乳腺导管内乳头状瘤、乳腺导管扩张症、乳腺癌及炎症或感染等疾病相关[2-3]。既往研究认为,血性溢液的产生可能与导管内肿瘤组织血管丰富、微小血管破裂或肿瘤侵犯周围组织等因素有关,提示血性溢液在临床评估中应引起高度重视[4-5]。因此,对乳头溢液患者的临床评估应重点关注溢液发生方式、孔数、颜色及性状等特征,并结合影像学及病理学检查进行综合判断,以提高病因诊断的准确性。

炎症性乳腺病变是病理性乳头溢液的重要病因之一,但既往相关研究多集中于肿瘤疾病的临床特点与治疗策略,对于炎症性乳腺疾病所致乳头溢液的诊断标准尚缺乏系统性总结和统一共识。本专家共识在梳理现有研究证据及结合临床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对炎症性乳腺病变相关乳头溢液的诊断要点进行了归纳与总结。炎症性乳腺病变的临床表现为乳房肿块及局部炎症反应,如红、肿、热、痛,部分患者可伴有脓液排出和窦道形成[6],此类患者的乳头溢液多呈淡黄色或黄色油脂样、水样液体,亦可表现为粉渣、膏状样分泌物。浆细胞性乳腺炎患者肿块初起多位于近乳晕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153—

区,后期可累及整个乳腺区段,影像学检查中超声常见低回声肿块影及乳腺导管扩张[7]。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患者多见于近5年内有生育哺乳史的女性[8-9],除乳房局部症状之外,部分患者伴有咳嗽、头痛、结节红斑、关节疼痛等全身性反应,并可出现血清学细胞因子及免疫相关指标增高[10-13]。Zuska病常见于存在乳头凹陷或乳头畸形史的女性,其典型临床表现为乳晕下脓肿或反复不愈合乳管瘘及窦道形成[14-15]。病理学检查是确诊的关键,其中浆细胞性乳腺炎主要表现为以浆细胞为主的炎症细胞浸润,肉芽肿性小叶性乳腺炎则主要表现为典型肉芽肿结构的形成,并伴有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以及浆细胞的浸润;而Zuska病和其他炎症性乳腺疾病的重要病理鉴别点为乳腺导管鳞状上皮化生的存在[16-17]。

2.病理性乳头溢液推荐辅助检查方法

推荐意见:病理性乳头溢液的辅助检查应根据临床场景分层选择，推荐以下5种检查手段(表1)。(100.0%同意)

表1 病理性乳头溢液常用辅助检查

|检查方法|主要优势| |---|---| |乳管镜|直观显示导管内病变,可同步获取动态影像| |乳管灌洗液/溢液细胞学|无创、可重复,可获取导管内脱落细胞| |乳腺MRI|对恶性肿瘤敏感度高| |乳腺钼靶|钙化灶检出优势明显| |乳腺超声|操作便捷、无辐射|

解读:乳管镜作为一项可直视乳管内病变的检查,因其操作方便、创伤小、可直视图像等优点,目前已成为乳腺导管内病变的主要诊断工具。既往研究表明相较于MRI、钼靶、超声,乳管镜检查在诊断乳头溢液患者时展现出显著优势,其综合诊断准确性最高,且在常规影像学检查均未见异常时,乳管镜仍可提高诊断的特异性和准确性[18-20]。故在多部相关专家共识及指南中得到推荐[21-23]。细胞学检查可通过观察分泌物中的脱落细胞进行定性诊断,从而判断导管内病变的性质。然而在实际临床应用中,由于乳头溢液样本量较少,单纯溢液涂片的细胞学检查诊断效能有限,其敏感性较低,假阴性率相对较高[24-25]。研究表明,乳管镜下乳管灌洗液较乳头溢液含有更丰富的导管内脱落细胞,无论在细胞数量还是细胞种类方面均具有优势,可弥补乳管镜在诊断终末导管小叶单位病变方面的局限性,并能提高导管内病变尤其是导管内恶性肿瘤的早期诊断率[26],因此临床上多与乳管镜联合应用。乳腺MRI虽在导管内结构的直观显示方面不及乳管镜,但对于乳管镜无法到达的深部乳腺组织具有良好的补充作用,可全面评估双乳病变的分布、范围及肿块的大小和数量等情况[27]。乳腺钼靶和乳腺超声是乳腺疾病常用的基础影像学检查方法,其中钼靶对微钙化灶的检出具有优势,而超声检查具有操作简便、无辐射等优点。但在乳头溢液相关导管内病变的诊断中,其敏感性总体低于乳管镜和MRI。

乳头溢液相关乳腺导管内病变的诊断应结合临床表现、影像学检查及病理学检查结果进行综合判断。乳管镜检查可直视乳腺导管内病变形态,对导管内病变进行镜下

分型有助于评估病变的恶性风险,并为临床治疗策略的制定提供依据,从而指导是否需要手术干预或采取保守治疗。根据镜下表现,乳腺导管内病变大致可分为降起性病变和非隆起性病变两类。隆起性病变多见于导管内乳头状瘤及导管内乳头状癌等肿瘤性病变,而非隆起性病变则多见于乳管扩张症及浆细胞性乳腺炎等炎症性疾病。乳管镜下导管内隆起性病变常采用茚田益次郎等提出的分型方法进行评估,根据病变数目、分布及导管阻塞情况可分为Ia型(单一局限型)、Ib型(单一阻塞型)、II型(多发隆起型及III型(浅表浸润型)。其中Ia型多为良性乳管内乳头状瘤,Ib型多为良性病变,II型良恶性可能性各占一定比例,而III型多提示恶性病变[28]。对于非隆起性病变,乳管镜下亦可根据乳管壁炎症改变及导管内容物特点进行分型,如乳管扩张伴絮状物、乳管壁粗糙或出血点等表现。I~II型多考虑为良性炎症性改变,III型建议定期随访复查,而IV型存在恶性可能,应进一步行组织学检查以明确诊断[2,29]。

影像学检查在乳头溢液相关疾病的诊断与评估中具有重要作用。乳腺钼靶和乳腺超声通常作为初始影像学检查手段,而乳腺MRI在进一步评估可疑病变及传统影像学检查阴性的情况下具有重要补充价值。乳腺钼靶检查在部分乳头溢液患者中可能表现为正常,但亦可发现导管区结构紊乱、导管扩张、局部结构扭曲或伴随微钙化灶等改变,这些影像学征象可提示导管内病变的存在[30]。乳腺超声检查则可直观显示乳管扩张、导管内低回声结节或实性占位,并可观察导管内液性或混合回声内容物,对于发现导管内乳头状瘤等良性占位性病变具有一定优势[31-32]。近年来,乳腺MRI在乳头溢液的诊断评估中应用逐渐增多。乳头溢液患者中MRI常见表现包括导管扩张、导管内或导管周围肿块、线样或节段性非肿块样强化及不规则强化肿块等,其中线样或节段性强化常与导管内乳头状瘤或导管原位癌等病变相关[33-34]。既往研究表明,在钼靶及超声检查阴性或结果不明确的患者中,MRI可进一步发现隐匿性病变,并有较高的敏感性和阴性预测值[30,35]。此外,MRI还可用于评估病变范围及多发病灶情况,从而为活检定位及手术方案制定提供重要依据[36]。因此,在乳头溢液的影像学评估中,应结合乳腺钼靶、超声及MRI等多种影像学检查结果,并结合乳管镜检查及病理学诊断进行综合判断,以提高导管内病变的检出率和诊断准确性。

3.全身性疾病所导致的病理性乳头溢液治疗方案

推荐意见:针对全身性疾病引起的病理性乳头溢液,应以治疗原发病为核心——①垂体泌乳素腺瘤:首选多巴胺受体激动剂(溴隐亭等);②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予左甲状腺素替代治疗。(100.0%同意)

解读:全身性疾病,如垂体泌乳素腺瘤和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通常由于内分泌失调,尤其是泌乳素水平升高,间接导致病理性乳头溢液。针对这些疾病,依照相关指南治疗原发病可很好改善溢液症状[37-39]。

4 乳头溢液中医治疗的适应证

推荐意见:中医药治疗乳头溢液的临床适应证建议:①炎症性乳腺疾病:包括浆细胞性乳腺炎、肉芽肿性乳腺炎、

-154-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Zuska病等,中医药可作为主导或联合治疗手段;②乳腺增生症:中医药通过调节内分泌紊乱状态,可改善溢液症状;③肿瘤性乳腺疾病:包括导管内乳头状瘤、乳腺恶性肿瘤,中医药作为西医规范治疗的辅助手段;④内分泌相关疾病:包括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中医药可在原发病治疗基础上辅助控制溢液症状。(100.0%同意)

解读:对乳头溢液进行中医治疗前需明确溢液的病因所在,乳腺疾病导致的病理性溢液最常见于炎症性疾病和肿瘤性疾患,部分乳腺增生的患者也会伴有乳头溢液。此外包括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在内的内分泌疾患也会导致患者出现乳头溢液。

中医药在炎症性疾病的治疗中有一定优势,既可单独使用,也可联合西药如抗生素、激素及手术共同应用,对减少抗生素的用量、预防激素停药后反弹,及预防手术后复发亦发挥积极作用[40],通过治疗炎症有效控制溢液。肿瘤性疾患中以导管内乳头状瘤和乳腺癌最为常见,肿瘤内部或周边的微小血管破裂,或肿瘤侵犯到正常组织,均会出现乳头溢液,且以血性溢液为著。相关指南已明确指出导管内乳头状瘤应首选手术治疗[23],乳腺恶性肿瘤同样建议应遵循相关诊疗指南。中医药可作为肿瘤性疾患辅助治疗手段,在控制导管内乳头状瘤的增长及复发,减轻乳腺癌术后反应及放化疗不良反应等方面具有优势。乳腺增生的患者常伴随乳腺导管扩张及乳腺小叶增生,这种增生会导致乳腺管腔变得不规则或堵塞。堵塞的导管可能会导致乳腺分泌液体的积累,进而引发乳头溢液[41]。该病主要是内分泌功能紊乱引起的乳腺组织结构和数量的异常改变。无论是口服中药或针灸外治等对增生导致的溢液均可取得较好的疗效[42-44]。内分泌疾患如垂体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多囊卵巢综合征、闭经溢乳综合征等引发的乳头溢液症状在改善原发病的基础上基本可以消失,中医辅助治疗对于症状控制有一定效果[45]。

5 乳头溢液的中医辨证论治分型及方剂

推荐意见:根据病因病机及临床表现,乳头溢液主要分为以下3型:

(1)脾虚失统证

主症:溢液色淡红或淡黄,质清稀。

兼症:思虑过度,面色少华,神疲乏力,心悸眠差,食少纳呆。

舌脉:舌质淡,苔薄白,脉细弱。

治法;健脾止血。

方药;归脾汤加减。

(2)肝硬化火证

主症:溢液量少,质多清稀;乳房胀痛随月经周期波动。

兼症:情绪抑郁或烦躁易怒,胸胁胀闷,口苦咽干,寐差多梦。

舌脉:舌淡红,苔薄白或薄黄,脉弦滑或弦细。

治法:疏肝解郁,凉血止血。

方药:丹栀逍遥散加减。

(3)冲任失调证

主症: 液液量多,色淡黄,少有血性;乳房胀痛。

兼症:腰膝酸软,月经不调,经量偏少,周期先后不定,神疲乏力。

舌脉:舌质淡,舌苔白,脉沉细。

治法:补益肝肾,调摄冲任。

方药:二仙汤加减。(100.0%同意)

解读:乳头溢液属中医“乳泣”“乳衄”等范畴,脾为气血生化之源,主统血摄津,肝主疏泄,肾主封藏,故本病的发生与肝、脾、肾三脏功能失调密切相关[46],根据病因病机及临床表现,可将其分为以下3个主要证型:①脾虚失统证选用归脾汤加减。归脾汤源自《济生方》,方中黄芪、党参、白术等药物健脾益气,增强其统摄之力,另有当归、龙眼肉等补血养心,全方健脾安神、益气固摄,以达止血之功[47]。肝郁化火证方选丹栀逍遥散加减,方中柴胡、白芍疏肝解郁、柔肝止痛;当归、白术、茯苓健脾养血、扶土抑木;牡丹皮、栀子清热凉血、泻火止血;薄荷助柴胡疏肝解郁[48-49]。③冲任失调证方用二仙汤加减。方中仙茅、仙灵脾温补肾阳、调理冲任;巴戟天补肾助阳;当归养血调经;知母、黄柏滋阴降火,防温燥太过[50]。

6 病理性乳头溢液手术适应证

推荐意见:单孔血性溢液或可触及肿物伴溢液者,若影像学检查高度提示乳管内肿瘤,或经组织病理学确诊为恶性肿瘤者。(100.0%同意)

解读:病理性乳头溢液的治疗策略需根据病因及恶性风险综合评估。既往研究表明,血性溢液与乳腺癌或癌前病变的发生风险密切相关,尤其是伴乳头血性溢液的乳管内占位性病变,其恶性风险可能更高[51],当影像学检查(如乳腺超声、钼靶或乳管镜检查)提示存在可疑导管内病变时,应高度警惕恶性可能并进一步评估手术指征[4.52]。手术治疗不仅有助于明确病变性质,还可在诊断的同时切除病灶,从而降低病情进展风险。对于经组织病理学检查确诊为乳腺恶性肿瘤的患者,应行手术治疗,在祛除病灶的同时为后续综合治疗方案的制定提供重要依据[23]。对于不具备手术条件的患者(如存在远处转移或身体状况无法耐受手术等),可通过肿瘤活检获取病理学诊断,为后续综合治疗提供依据。

在手术方式的选择方面,病理性乳头溢液的外科治疗通常以终末乳管切除术或腺叶切除术为主,通过完整切除病变乳管及其相关腺叶组织以达到诊断与治疗的双重目的[53-54]。随着乳腺精准外科理念的发展,多种术前或术中定位技术被应用于乳头溢液相关病变的手术治疗中。传统定位方法包括导丝定位和染料定位(如亚甲蓝染色)等,其中导丝定位能在术前准确标记病灶所在乳管,有助于指导术中精确切除病变组织[55];亚甲蓝染色则通过沿病变乳管染色,使术者在术中能够清晰识别病变乳管的走行及范围,从而提高手术定位的准确性[56]。近年来,随着乳腺外科技术的发展,部分中心逐渐开展荧光染料等定位技术,用于进一步提高手术定位的准确性和可视化程度[57]。一些研究表明,在精准定位技术辅助下进行乳管切除手术,可显著提高病灶完整切除率,并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术中出血、缩短手术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155-

时间及降低术后乳腺形态改变的发生率[58-59]。因此,在具备条件的医疗机构,可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术前定位方式,以提高手术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7 乳头溢液经乳管镜诊断为完全闭塞的乳管内占位,术前染色方法与术中操作推荐

推荐意见:对于乳管镜诊断为完全闭塞的乳管内占位,建议在术前通过超声引导,在病变主乳管(病变肿物)左右两侧各1.0cm处及所在腺叶末端进行亚甲蓝三点标记,以确保切除充分,避免切除不完全的情况发生。(97.6%同意)。

解读:采用乳孔内注射亚甲蓝的传统染色方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由于乳管结构纤细,部分乳管内占位性病变会不同程度地堵塞乳管,导致亚甲蓝在病变乳管内染色不充分,完全闭塞的乳管则会导致病变乳管末端缺少亚甲蓝的染色。因此,建议针对这种情况,借助超声引导对病变主乳管的左右两侧各1.0cm及腺叶末端进行三点亚甲蓝标记,这样能有效避免由于溢液阳性但乳管闭塞所导致的腺叶染色不足,确保腺叶切除时不漏切病变区域,提高手术切除的彻底性[60-61]。

8 伴有乳头溢液的乳腺癌患者是否适合行保乳手术

推荐意见:当患者满足以下所有条件时可选择保乳手术:①具有保乳意愿;②临床I期、II期,$\le$T2;③术后可保留良好乳房外形;④确保乳晕以及乳头根部切缘病理结果阴性。(100.0%同意)

解读:保乳手术在乳腺癌治疗中的临床价值及安全性已获得广泛认可[62-63]。既往多认为乳头溢液是乳腺癌患者保乳的禁忌证[64],主要是考虑到乳头溢液的乳腺癌患者更易存在乳头乳晕复合体(nipple-areolar complex, NAC)的受累,但现有研究表明伴有乳头溢液的乳腺癌患者中,2/3的患者无病理性 NAC受累[65]。另外通过乳头溢液检查发现的乳腺癌通常分期更早[66],具备早期乳腺癌保乳的优势。建议如患者在符合2022年《中国早期乳腺癌保乳手术临床实践指南》[67]中3项保乳条件外同时满足乳晕及乳头根部切缘病理结果阴性者,可实施保乳手术。其中乳晕及乳头根部切缘阴性是伴有乳头溢液的乳腺癌患者进行保乳手术的必要条件。

乳头溢液是临床上常见的症状之一,可能提示乳腺存在多种良性或恶性病变。实施规范化的诊疗,不仅有助于早期发现乳腺癌,还能实现对良性疾病的精准干预。随着乳腺疾病谱日趋多样与复杂,患者的个体差异也更加显著,这对乳头溢液的临床管理提出了更高要求。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策略,能够为患者提供更全面、个性化的诊疗方案,既遵循现代医学的科学原则,又融合了中医药整体调理的独特优势。期待通过推广和实施本共识,进一步规范乳头溢液的诊疗流程,提高诊断准确率,优化治疗策略,最终改善患者预后及生活质量。

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编委会成员:

执笔者:张董晓、王梦洁、李积锋

组长:裴晓华

秘书:张董晓

委员(按姓氏首字母排序):陈创(武汉大学人民医院)、陈红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陈隽鹏(厦门市中医院)、陈前军(广东省中医院)、崔建春(辽宁省人民医院)、樊英怡(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付娜(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果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韩宝三(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胡金辉(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黄梅(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骅(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李博(北京市中医药研究所)、厉红元(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李文涛(河南省人民医院)、李湘奇(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刘彩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刘丽芳(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刘胜(上海中医药大学)、刘晓雁(广东省中医院)、吕钢(重庆市中医院)、孟旭莉(浙江省人民医院)、裴晓华(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涂巍(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王钢乐(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王建东(解放军总医院)、吴红丽(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夏仲元(中日友好医院)、薛晓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姚昶(江苏省中医院)、雍伟(成都市第七人民医院)、于志勇(山东省肿瘤医院乳腺外科)、张安秦(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张超杰(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张董晓(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张钢龄(包头市肿瘤医院)、张红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张淑群(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张晓军(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仲雷(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卓睿(桂林市中医医院)

参考文献

[1] 艾宪程,于志浩,徐翔宇.乳管镜、乳腺钼靶、高频彩色多普勒超声对乳头血性溢液合并乳管内占位性病变的诊断价值[J].中国内镜杂志2025.31(2):55.62,DOL10-12235/E20240403

Ai XC, Yu ZH, Xu XY. Diagnostic value of ductoscopy, mammography and high-frequency color Doppler ultrasound in bloody nipple discharge with intraductal occupying lesions[J].China Journal of Endoscopy,2025,31(2):55-62. DOI:10.12235/E20240492.

[2]中华医学会外科学分会乳腺外科学组,徐峰,刘军,等.中国乳管镜临床实践指南(2024版)[J].中国实用外科杂志,2024,44(3):44.DOI:10.19538/j.cjps.issn1005-2208.2024.03.01.

Breast Surgery Group, Chinese Society of Surgery,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Xu F, Liu J,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breast ductoscopy in China (2024 edition)[J].Chinese Journal of Practical Surgery,2024,44(3):44. DOI:10.19538/j.cjps.issn1005-2208.2024.03.01.

[3] Wang J, Zhang D, Huang Q, et al.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independent risk factors for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 of 375 cases[J].Breast J,2025,2025:6615296. DOI:10.1155/tbj/6615296.

[4] 杜红雁,雷莹.病理性乳头溢液临床病理分析[J].诊断病理学杂志,2022,29(3):221-224.DOI:10.3969/j.issn.1007-8096.2022.03.007.

Du HY, Lei Y. Clinicopathological features of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Chin J Diagn Pathol,2022,29(3):221-224. DOI: 10.3969/j.issn.1007-8096.2022.03.007.

[5]张云微,代松辰.56例单孔血性乳头溢液诊治分析[J].中国现

-156-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代普通外科进展,2019,22 (8): 645-646. DOI: 10.3969/j. issn.1009-9905.2019.08.016.

Zhang YW, Dai SC.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56 cases of single-hole bloody nipple discharge[J].Chin J Curr Adv Gen Surg,2019, 22(8):645-646. DOI:10.3969/j.issn.1009-9905.2019.08.016.

[6] Snider HC. Management of mastitis, abscess, and fistula[J]. Surg Clin North Am,2022,102(6):1103-1116. DOI:10.1016/j.suc.2022. 06.007.

[7] 刘小红,杜翠琴,林敏.浆细胞性乳腺炎的超声诊断及鉴别诊断探讨[J].现代医用影像学,2023,32(11):2032-2034.DOI:10.3969/j.issn.1006-7035.2023.11.015.

Liu XH, Du CQ, Lin M. Ultrasonic diagnosis and differential diagnosis of plasma cell mastitis[J]. Mod Med Imageology, 2023, 32 (11):2032-2034. DOI:10.3969/j.issn.1006-7035.2023.11.015.

[8] Zeng Y, Zhang D, Zhao W, et al. Predisposing factors for granulomatous lobular mastitis: a case-control study[J]. Int J Womens Health,2023,15:1063-1075. DOI:10.2147/IJWH.S414054.

[9] Zeng Y, Zhang D, Fu N, et al. Risk factors for granulomatous mastitis and establish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clinical prediction model (nomogram)[J].Risk Manag Health Policy,2023,16:2209-2222. DOI:10.2147/RMHP.S431228.

[10] Moreno-Vílchez C, Llobera-Ris C, Penin RM, et al. Granulomatous mastitis associated with erythema nodosum: a case series of 42 patients[J]. Med Clin (Barc),2022,158 (5):229-232. DOI: 10.1016/j.medcli.2021.10.001.

[11] Zheng B, Lu M, Chen C, et al. The distinct pattern of granulomatous lobular mastitis with erythema nodosum: more severe conditions and extensive lesions[J]. J Invest Surg, 2023, 36 (1): 2257770. DOI: 10.1080/08941939.2023.2257770.

[12] Ringsted S, Friedman M. A rheumatologic approach to granulomatous mastitis:a case series and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Int J Rheum Dis, 2021, 24 (4): 526-532. DOI: 10.1111/1756-185X. 14065

[13] Li J, Zeng Y, Wang M, et al. Immune markers and inflammatory cytokines in granulomatous lobular mastitis: a case-control study [J]. J Inflamm Res, 2024, 17: 8647-8657. DOI: 10.2147/JIR. S492 464.

[14] Abdelwahab RM, Aghazadeh Mohandesi N, Sturgis CD, et al. Squamous metaplasia of lactiferous ducts (zuska's disease) of the breast:clinical and histopathologic manifestations[J]. Dermatology,2025,241(2):210-215. DOI:10.1159/000542622.

[15] Serrano LF, Rojas-Rojas MM, Machado FA. Zuska's breast disease: Breast imaging findings and histopathologic overview[J].Indian J Radiol Imaging, 2020, 30 (3): 327-333. DOI: 10.4103/ijri. IJRI_207_20.

[16] 路晓阳,冯景,周毅.非哺乳期乳腺炎病因及发病机制研究进展[J].中国现代普通外科进展,2023,26(1):45-48,67.DOI:10.3969/j.issn.1009-9905.2023.01.011.

Lu XY, Feng J, Zhou Y. Research progress in etiology and pathogenesis of nonpuerperal mastitis[J]. Chin J Curr Adv Gen Surg, 2023, 26 (1): 45-48, 67. DOI: 10.3969/j. issn. 1009-9905.2023. 01.011.

[17]宫文晔,洪陈彦,钟钰婷,等.非哺乳期乳腺炎临床特征及诊疗研究进展[J].解放军医学杂志,2023,48(12):1478-1485.DOI:10.11855/j.issn.0577-7402.0192.2022.0927.

Gong WY, Hong CY, Zhong YT, et al. Research advances in the

clinical features and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non-puerperal mastitis[J].Med J Chin People's Liberation Army,2023,48(12): 1478-1485. DOI:10.11855/j.issn.0577-7402.0192.2022.0927.

[18] 颜红菊,黄安茜,谭艳娟,等.超声与纤维乳管镜对病理性乳头溢液的诊断价值[J/OL].中华医学超声杂志(电子版),2021,18(8):800-805.DOI:10.3877/cma.j.issn.1672-6448.2021.08.016.

Yan HJ, Huang AQ, Tan YJ, et al. Diagnostic value of ultrasound and fiberoptic ductoscopy in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OL].Chin J Med Ultrasound Electron Ed,2021,18(8): 800-805. DOI: 10.3877/cma.j.issn.1672-6448.2021.08.016.

[19] Yuan H, Tang X, Mou X, et al.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diagnostic values of high-frequency ultrasound and fiberoptic ductoscopy for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J].BMC Med Imaging,2022, 22(1):155. DOI:10.1186/s12880-022-00885-4.

[20] Filipe MD, Patuleia SIS, de Jong VMT, et al. Network meta-analysis for the diagnostic approach to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J]. Clin Breast Cancer,2020,20(6):e723-e748. DOI:10.1016/j.clbc. 2020.05.015.

[21]张董晓,李积锋,王梦洁,等.中西医结合诊疗乳头溢液北京专家共识(2025版)[J].北京中医药,2025,44(6):681-687.DOI:10.16025/j.1674-1307.2025.06.002.

Zhang DX, Li JF, Wang MJ, et al. Beijing expert consensus on the integrated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of nipple discharge (2025)[J]. Beijing J Tradit Chin Med, 2025,44 (6):681-687. DOI:10.16025/j.1674-1307.2025.06.002.

[22]张菫晓，崔建春，曲义坤，等.乳管镜临床诊疗专家共识(2022版)[J].中国医药导报,2023,20(11):4-8.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3.11.01.

Zhang DX, Cui JC, Qu YK, et al. Expert consensus on the clinical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ductoscopy (2022) [J]. China Med Her, 2023, 20 (11): 4-8. DOI: 10.20047/j. issn1673-7210.2023.11. 01

[23] Wu D, Shi AP, Song AL,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intraductal papilloma: Chinese Society of breast surgery (CSBrS) practice guidelines 2021[J]. Chin Med J (Engl), 2021,134 (14): 1658-1660. DOI:10.1097/CM9.0000000000001533.

[24] Jiwa N, Kumar S, Gandhewar R, et al. Diagnostic accuracy of nipple discharge fluid cytology: a meta-analysis and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 Ann Surg Oncol,2022,29(3):1774-1786. DOI:10.1245/s10434-021-11070-2.

[25] Li XQ, Xu F, Lei CQ, et al. Accuracy for cytological evaluation in the detection of breast cancer among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 a PRISMA-compliant meta-analysis[J]. Chin Med J (Engl), 2020, 133 (4): 435-443. DOI: 10.1097/CM9.00000 00000000643.

[26] Zeng Y, Li J, Zhang D, et al. The diagnostic value of cytology in the mammary intraductal lesions of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Sci Rep,2025,15(1):3243. DOI:10.1038/s41 598-025-86533-7.

[27] Pitarch M, Alcantara R, Comerma L, et al. An update on multimodal imaging strategies for nipple discharge: from detection to decision[J].Insights Imaging, 2025,16(1):70. DOI: 10.1186/s132 44-025-01947-1.

[28] 莳田益次郎,難波清,青山英子,等.異常乳頭分泌症例における乳管内病变の内視鏡診断―乳管内視鏡分類について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157-

[J]. 乳癌の臨床,1996,11(1):134-141. Mashida M, Nanba K, Aoyama H, et al. Endoscopic diagnosis of intraductal lesions in patients with nipple discharge[J]. Jpn J Breast Cancer,1996,11(1):134-141.

[29] 蒋宏伟,王克有,李杰,等.乳管镜下浆细胞性乳管炎的分型及临床研究[J].中华外科杂志,2004,42(3):163-165.DOI:10.3760/j:issn:0529-5815.2004.03.010.

Jiang HC, Wang KY, Li J, et al. Classification and clinical study of plasma cell mastitis under ductoscopy[J]. Chin J Surg,2004,42 (3):163-165. DOI:10.3760/j:issn:0529-5815.2004.03.010.

[30] Bahl M, Gadd MA, Lehman CD. Journal club: diagnostic utility of MRI after negative or inconclusive mammography for the evaluation of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J]. AJR Am J Roentgenol, 2017,209(6): 1404-1410. DOI:10.2214/AJR.17.18139.

[31] Yoon H, Yoon JH, Kim EK, et al. Adding ultrasound to the evaluation of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 to diagnose additional breast cancers: preliminary data[J]. Ultrasound Med Biol, 2015,41 (8): 2099-2107. DOI: 10.1016/j. ultrasmedbio. 2015.03, 029.

[32] Bahl M, Baker JA, Greenup RA, et al. Diagnostic value of ultrasound in female patients with nipple discharge[J]. AJR Am J Roentgenol,2015,205(1):203-208. DOI:10.2214/AJR.14.13354.

[33] Zaky MM, Hafez A, Zaky MM, et al. MRI for assessment of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 is it mandatory?[J]. Egypt J Radiol Nuclear Med,2019,50(1):92.21-23. DOI:10.1186/s43055-019-0105-9.

[34] Manganaro L, D'Ambrosio I, Gigli S, et al. Breast MRI in patients with unilateral bloody and serous-bloody nipple discharge: a comparison with galactography[J]. BioMed Res Int, 2015, 1:2015-2019. DOI:10.1155/2015/806368.

[35] Zacharioudakis K, Kontoulis T, Vella JX, et al. Can we see what is invisible? the role of MRI in the evaluation and management of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 Breast Cancer ResTreat,2019,178(1):115-120. DOI:10.1007/s10549-019-05321-w.

[36] Berger N, Luparia A, Di Leo G, et al.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MRI versus galactography in women with pathologic nipple discharg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AJR Am J. Roentgenol,2017,209(2):465-471. DOI:10.2214/AJR.16.16682.

[37] Petersenn S, Fleseriu M, Casanueva FF, et al.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prolactin-secreting pituitary adenomas:a Pituitary Society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Statement[J]. Nat Rev Endocrinol,2023,19(12):722-740. DOI:10.1038/s41574-023-00886-5.

[38] Luger A, Broersen LA, Biermasz NR, et al. ESE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on functioning and nonfunctioning pituitary adenomas in pregnancy[J].Eur J Endocrinol,2021,185(3):G1-G33. DOI:10. 1530/EJE-21-0462.

[39] 庞国明,武楠,倪青.成人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病证结合诊疗指南[J].世界中医药,2023,18(16):2265-2272.DOI:10.3969/j.issn.1673-7202.2023.16.002.

Pang GM, Wu N, Ni Q. Guidelines for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adult primary hypothyroidism with combination of disease and syndrome[J]. World Chin Med,2023,18(16):2265-2272. DOI:10. 3969/j.issn.1673-7202.2023.16.002.

[40]张子辰，张董晓.清热解毒方治疗肉芽肿性乳腺炎急性期的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J].北京中医药，2023,42(7):716-720.DOI:10.16025/j.1674-1307.2023.07.003.

Zhang ZC, Zhang DX.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on the treatment of acute granulomatous mastitis with Qingre Jiedu Formula[J].Beijing J Tradit Chin Med,2023,42(7):716-720. DOI:10.16025/j.1674-1307.2023.07.003.

[41] Shojaeian F, Haghighat S, Abbasvandi F, et al. Refractory and recurrent idiopathic granulomatous mastitis treatment:adaptive,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J].J Am Coll Surg,2024,238(6):1153-1165.DOI:10.1097/XCS.0000000000001046.

[42] 何海燕,张革萍,谭娟,等.圣愈汤结合实测经络针灸疗法治疗乳腺增生症临床价值研究[J].辽宁中医杂志,2021,48(4): 164-167.DOI:10.13192/j.issn.1000-1719.2021.04.045.

He HY, Zhang GP, Tan J, et al. Study onClinical value of Shengyu decoction (圣愈汤) combined with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herapy for meridians and collaterals in treatment of mammary hyperplasia[J]. Liaoning J Tradit Chin Med, 2021, 48 (4):164-167. DOI:10.13192/j.issn.1000-1719.2021.04.045.

[43] 赵玲玲,詹静,胡一迪,等.乳管冲洗联合中药治疗乳腺增生伴乳头溢液的临床观察[J].中国中医药科技,2022,29(1):76-77.DOI:10.3969/j.issn.1005-7072.2022.1.zgzyykj202201024.

Zhao LL, Zhan J, Hu YD, et al. Clinical observation on the treatment of mammary duct irrigation combined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or hyperplasia of mammary glands with nipple discharge[J]. Chin J Tradit Med Sci Technol, 2022, 29 (1): 76-77. DOI:10.3969/j.issn.1005-7072.2022.1.zgzyykj202201024.

[44] 马帅,李立通.中药周期疗法对于肝郁痰凝型乳腺增生伴溢液的临床疗效分析[J].中国实用医药,2019,14(23):128-130.DOI:10.14163/j.cnki.11-5547/r.2019.23.069.

Ma S, Li LT. Clinical analysis of periodic therap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n hyperplasia of mammary glands with exuda-tion due to liver stagnation and phlegm coagulation[J]. China Pract Med,2019,14(23):128-130. DOI:10.14163/j.cnki.11-5547/r.2019.23.069.

[45] 徐州,张秋娟.中医药治疗垂体瘤的思路与方法[J].上海中医药大学学报,2014,28(4):106-110.DOI:10.16306/j.1008-861x.2014.04.019.

Xu C, Zhang QJ. Thoughts and methods for the treatment of hypophysoma by Chinese medicine[J]. Acta Univ Tradit Med Sin Pharmacol Shanghai, 2014, 28(4):106-110. DOI:10.16306/j. 1008-861x.2014.04.019.

[46]蔡李芬,楼丽华,赵虹,等.楼丽华教授治疗乳头溢液经验[C]//第十二次全国中医、中西医结合乳房病学术会议论文集.北京,2011:315-316.

Cai LF, Lou LH, Zhao H, et al. Professor Lou Lihua's experience in treating nipple discharge[C]. Proceedings of the 12th national conference on breast disease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integrated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Beijing, China; 2011: 315-316.

[47]张董晓,谭玉培,赵文洁,等.从肝脾辨治乳头溢液经验总结[J].现代中医临床,2022,29(5):68-71.DOI:10.3969/j.issn.2095-6606.2022.05.016.

Zhang DX, Tan YP, Zhao WJ, et al.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and treatment of nipple discharg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liver and spleen[J]. Mod Chin Clin Med, 2022, 29 (5): 68-71. DOI: 10. 3969/j.issn.2095-6606.2022.05.016.

[48]李秀琴.丹栀逍遥散加减治疗乳头溢液40例[J].新中医,2003,35(8):63-64.DOI:10.13457/j.cnki.jncm.2003.08.041.

Li XQ. Treatment of 40 Cases of Nipple Discharge with Modified

-158-

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年4月第20卷第2期

Chin J Endocr Surg, April 2026, Vol.20, No.2

Dan-Zhi Xiaoyao San[J].New J Tradit Chin Med,2003,35(8):63-64. DOI:10.13457/j.cnki.jncm.2003.08.041.

[49] 张亚运,周红光.从阳明论治乳头溢液[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6,23(2):108-109.DOI:10.3969/j.issn.1005-5304.2016.02.031.

Zhang YY, Zhou HG. Treating nipple discharge from Yangming[J]. Chin J Inf Tradit Chin Med,2016,23(2):108-109. DOI:10.3969/j. issn.1005-5304.2016.02.031.

[50] 张华君.二仙汤联合枸橼酸他莫昔芬片治疗乳腺囊性增生病临床研究[J].新中医,2022,54(13):78-82.DOI:10.13457/j.cnki.jncm.2022.13.018.

Zhang HJ. Clinical study on Erxian Tang combined with tamoxifen citrate tablets on breast cystic hyperplasia[J].New Chin Med, 2022,54(13):78-82. DOI:10.13457/j.cnki.jncm.2022.13.018.

[51] 靳疆,薛峰,周静.328例乳头溢液患者临床表现及病理分析[J].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2018,18(78):55.DOI:10.19613/j.cnki.1671-3141.2018.78.034.

Jin J, Xue F, Zhou J. Clinical manifestations and pathological analysis of 328 cases of nipple discharge[J]. World Latest Med Inf. 2018,18(78):55. DOI:10.19613/j.cnki.1671-3141.2018.78.034.

[52] Han Y, Li J, Han S, et al. Diagnostic value of endoscopic appearance during ductoscopy in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 BMC Cancer, 2017, 17 (1): 300. DOI: 10.1186/s12885-017-3288-3.

[53] Makineli S, van Wijnbergen JWM, Vriens MR, et al. Role of duct excision surgery in the treatment of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 and detection of breast carcinoma: systematic review[J]. BJS Open,2023,7(4):zrad066. DOI: 10.1093/bjsopen/zrad066.

[54] 吴华聪,高迎飞,李少英,等.病变导管选择性腺叶切除术对病理性乳头溢液的疗效分析[J].中外医学研究,2019,17(15):16-18.DOI:10.14033/j.cnki.cfmr.2019.15.007.

Wu HC, Gao YF, Li SY, et al. Therapeutic effect of lesional ductal selective ductectomy for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Chin Foreign Med Res,2019,17(15):16-18. DOI:10.14033/j.cnki.cfmr. 2019.15.007.

[55] Zhu X, Xing C, Jin T, et al.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of selective microdochectomy guided by ductoscopic wire marking or methylene blue injection[J]. Am J Surg, 2011, 201 (2): 221-225. DOI:10.1016/j.amjsurg.2010.03.011.

[56] Zhang F, Wang S, Liu B, et al. Role of immediate injection of methylene blue after fiberoptic ductoscopy in selective ductectomy for patients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 BMC Cancer, 2025.25(1):60. DOI: 10.1186/s12885-025-13467-8.

[57] Yamamoto D, Chiba T, Ishizuka M, et al. Abnormal nipple discharge[J]. Gan To Kagaku Ryoho, 2019,46 (2): 378-379. PMID: 30914566.

[58] Xu XZ, Wang J, Wang ZZ, et al. A comparison of localization by ductoscopy-guided wire and conventional methods in terminal duct excision for women with pathological nipple discharge[J]. Zhonghua Zhong Liu Za Zhi,2008,30(3):234-236. DOI:10.3321/j.issn:0253-3766.2008.03.019.

[59] Ma XP, Wang W, Kong Y, et al. A novel light-emitting wire enhances the marking and visualization of pathologic mammary ducts during selective microdochectomy[J]. Ann Surg Oncol,

2016,23(3):796-800. DOI:10.1245/s10434-015-4919-z.

[60] 崔建春,李立,苏畅,等.超声引导美蓝双重标记与经皮缝线牵引联合切除触诊阴性乳腺肿物[J].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2011(3):173-175.DOI:10.3760/cma.j.issn.1674-6090.2011.03.010.

Cui JC, Li L, Su C, et al. Clinical study on palpation-negative breast tumor resection with ultrasound-guided methylene blue labeling and percutaneous suture traction[J]. Chin J Endocr Surg, 2011 (3): 173-175. DOI: 10.3760/cma. j. issn. 1674-6090.2011. 03.010.

[61] 费翔,马帅,张颖,等.乳腺腺叶可视化技术在乳管内乳头状瘤手术中的应用[J].中华普通外科学文献(电子版),2024,18 (6):464-464. DOI:10.3877/cma.j.issn.1674-0793.2024.06.015. Fei X, Ma S, Zhang Y, et al. Application of breast ductal lobe visualization technique in surgery for intraductal papilloma[J].Chin Arch Gen Surg Electron Ed,2024,18 (6):464-464. DOI:10.3877/cma.j.issn.1674-0793.2024.06.015.

[62] Fisher B, Anderson S, Bryant J, et al. Twenty-year follow-up of a randomized trial comparing total mastectomy, lumpectomy, and lumpectomy plus irradiation for the treatment of invasive breast cancer[J].N Engl J Med,2002,347(16):1233-1241. DOI:10.1056/ NEJMoa022152.

[63] Fisher B, Redmond CK, Fisher ER. Evolution of knowledge related to breast cancer heterogeneity: a 25-year retrospective[J]. J Clin Oncol, 2008, 26 (13): 2068-2071. DOI: 10.1200/JCO. 2007. 14.1804.

[64] Niemeyera M, Ettla J, Plattnera B, et al. Nipple-sparing mastectomy - extended indications and limitations[J].Breast Care (Basel), 2010,5(4):253-258. DOI:10.1159/000318186.

[65] Amburn T, Farahani S, Sevilimedu V, et al. Nipple discharge and pathologic involvement of the nipple-areolar complex: reconsidering guidelines for nipple-sparing mastectomy[J]. Ann Surg Oncol, 2025, 32 (11): 8434-8444. DOI: 10.1245/s10434-025-17931-4.

[66] Hong YK, McMasters KM, Egger ME, et al. Ductal carcinoma in situ current trends, controversies, and review of literature[J]. Am J Surg, 2018, 216 (5): 998-1003. DOI: 10.1016/j. amjsurg. 2018.06. 013.

[67] 宋尔卫,陈凯,刘荫华,等.中国早期乳腺癌保乳手术临床实践指南(2022版)[J].中国实用外科杂志,2022,42(2):132-136. DOI:10.19538/j.cips.issn1005-2208.2022.02.03.

Song EW, Chen K, Liu YH,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China guideline for breast-conserving surgery of patients with early-stage breast cancer (2022 edition) [J]. Chin J Pract Surg, 2022, 42 (2): 132-136. DOI:10.19538/j.cips.issn1005-2208.2022.02.03.

(收稿日期:2025-11-06)

(本文编辑:潘雪)

本文引用格式

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症证专业委员会乳腺学组,中国医药教育协会乳腺疾病专业委员会,北京中医药学会外科专业委员会,等.中西医结合诊疗乳头溢液专家共识(2025版)[J].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中英文),2026,20(2):151-158.DOI:10.3760/cma.j.cn115807-20251106-00310.

相关指南

• 肛瘘中西医结合诊疗专家共识 · 中西医结合
• 脊柱转移瘤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2025版） · 中西医结合 2025
• 癌因性疲乏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 · 中西医结合
•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2025版） · 中西医结合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