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痛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3）

共识中西医结合· 中西医结合诊疗 · 2023 · 中华中医药学会脾胃病分会

的中医内科常见病证[1]。胁痛病位主要在肝胆，与脾、胃、肾等相关；情志不遂、饮食失节、感受外邪，或虫石阻滞、跌扑损伤，或久病体虚是胁痛的主要病因；“不通则痛”或“不荣则痛”所致肝络失和是其基本病机。临床诊治时需详细审察病之

缓急、虚实、寒热、气血及脏腑等要点，从而进行辨证论治。 2008年中华中医药学会发布的《中医内科常见病诊疗指南·中医病证部分》[2]，2011年中华中医药学会脾胃病分会发布的《胁痛诊疗指南》[3]，2017年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消化病专业委员会制定的《胁痛中医临床实践指南》[4]均包括了胁痛的

|诊治规范推荐，但随着医药科学的不断发展以及对现代疾病研究的不断深入，有必要在延续相关标准的基础上进一步更新，以满足临床和科研的需要。 |部，一旦肝胆疏泄失常，可致肝络失和。一方面，气滞、湿热、瘀血、虫石等阻滞于内，引起疏泄失常，胁络不通，不通则痛，多属实证；另一方面，素体亏虚，阴血不足，脉络失养，不荣则痛， | |---|---|

|中华中医药学会脾胃病分会于2020年11月在北京牵头成立 |则属虚证。如上述因素兼而有之，则可出现虚实夹杂证。 |

|了《胁痛中医诊疗专家共识》起草小组。小组成员依据循证医学原理，广泛搜集循证资料，参考国内外共识制定方法，并先后组织国内脾胃病专家就胁痛的证候分类、辨证治疗、诊治流程、古代医家经验、疗效标准、循证研究进展等一系列关键问题进行总结讨论，形成本共识初稿，然后按照德尔菲法分别于 2021年4月、2021年8月、2022年10月进行了3轮专家投票，逐次进行修改完善形成送审稿。2023年4月，由中华中医药学会标准 |2.2 胁痛的病性可发生变化胁痛初病在气，久则入络、伤阴，导致瘀血留滞。胁痛初病多由肝郁气滞，气机不畅发为实证；气为血之帅，气滞日久，则血行不畅，导致血瘀，或气滞血瘀并见；气滞日久，亦易化火伤阴，而因饮食所伤、肝胆湿热、虫石阻滞所致者，日久亦可伤阴，脉络失养，转为虚证或虚实夹杂证。辨证分型 1. 胆腑郁热证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B04.02.02.01.02。 |

|化办公室组织专家进行最后审评，通过了本共识。表决选择： |主症：①胁肋部持续性灼痛或绞痛；②胁痛阵发性加剧，甚则 |

|①完全同意；②同意，但有一定保留；③同意，但有较大保留； ④不同意，但有保留；⑤完全不同意。如果＞2/3的人数选择①，或＞85%的人数选择①+②，则作为条款通过，纳入共识。 |痛引肩背。次症：①口苦；②恶心欲吐；③饭后呕吐；④身目黄染；⑤持续低热；⑥小便短赤；⑦大便秘结。舌脉：舌质红，苔黄或黄厚腻；脉滑数。 |

|概述 |2. 肝郁气滞证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B04.02.01.04.01.01.02。 |

|1. 概念胁痛（中医病名编码：A17.33）以自觉一侧或两侧 |主症：①胁肋胀痛，走窜不定，疼痛每因情志变化而增减；②心 |

|胁肋部疼痛为主要表现。胁，即胁肋部，指两侧胸壁由腋以下至第十二肋以上的区域。 |烦易怒，喜太息。次症：①脘腹胀满；②胸闷不舒；③嗳气；④ 纳少。舌脉：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弦。 |

|2. 中医病名历史沿革《黄帝内经》首载胁痛病名，认为 |3. 肝胆湿热证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B04.06.02.01.03.01。 |

|其病位主要在肝胆，如《素问·缪刺论》曰：“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胁痛不得息”，《素问·举痛论》曰：“寒气客于厥阴之脉……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提出饮停致痛的观点。唐代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将胁痛分为肝 |主症：①胁肋胀痛；②口苦；③口干欲饮。次症：①身目黄染； ②脘腹胀闷；③恶心厌油；④纳呆；⑤身体困重；⑥小便短赤； ⑦大便不爽或秘结。舌脉：舌质红，苔黄腻；脉弦滑。 4. 瘀血阻络证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B02.10.01.04.03。主 |

|实热和肝虚寒两类。明代李梴《医学入门》指出胁痛治宜分清左右虚实，提出“实者肝气实也”“虚者肝血虚也”“左为怒火与死血”“右食痰饮七情居”等观点。明代张景岳《景岳全书》进一步指出胁痛病位主要在肝胆，心、肺、脾、胃、肾与膀胱， |症：①胁肋刺痛，入夜尤甚；②痛处固定而拒按。次症：①面色晦暗；②胁下或见症块。舌脉：舌质紫暗，或有瘀斑，或舌下脉络瘀阻；脉沉涩。 5. 肝阴不足证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B04.02.01.03.03.01。 |

|亦皆有胁痛之病。清代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主张对胁痛久痛入络者，采用辛香通络、甘缓理虚、辛泄宣瘀等法施治。 |主症：①胁肋隐痛，绵绵不已；②两眼干涩。次症：①口干咽燥；②头晕目眩；③心烦易怒；④肢体困倦；⑤失眠多梦。舌脉： |

|3. 现代医学相关疾病胁痛多见于急慢性胆囊炎、胆石症、 |舌质红，苔少；脉弦细。 |

|胆囊息肉、胆道蛔虫症、胆囊切除术后综合征等胆系疾病，也可见于肋间神经痛、肋软骨炎、带状疱疹、精神心理疾病等[4]。 |证候诊断：主症2项+次症2项，参照舌脉，即可诊断[2-4]。临床治疗 |

|病因病机 |1. 治疗目标与原则以缓解症状、防止疾病进展及复发、 |

|1. 病因与发病情志不遂，饮食失节，感受外邪，或虫石阻滞、跌扑损伤，或久病体虚是胁痛的主要病因，其病位主要 |改善患者生活质量为治疗目标。胁痛以疏肝和络止痛为基本治则，根据“不通则痛”“不荣则痛”的病机侧重进行论治。 |

|在肝胆，与脾、胃、肾等相关。若情志抑郁，或暴怒伤肝，气阻络痹；饮食不节，脾失健运，酿生湿热，蕴结肝胆；风寒外袭，或外感湿热，邪留经脉，气血凝滞；或因虫石阻滞，或因血行不畅，渐生瘀血，或因伤致瘀，瘀血停留；或久病体虚，劳欲过度，阴血亏虚失养，均可使肝胆络脉失和，发生胁痛。 |2. 辨证论治 2.1 胆腑郁热证治法：清泻胆热，理气止痛。主方：大柴胡汤[5]加减。药物：醋柴胡6～12 g，黄芩6～12 g，法半夏3～9 g，炒枳实6～15 g，白芍9～15 g，生大黄3～9 g，郁金6～9 g等。加减：砂石阻滞胆道者，加金钱草15～30 g，海金沙（包煎）6～15 g，鸡内金6～9 g以清热化积；蛔虫阻滞者，加乌梅6～12 g以安蛔； |

|2. 病机要点 |身目黄染者,加茵陈15~30g,青蒿3~12g以清热利湿退黄;壮|

|2.1 肝络失和是胁痛的基本病机肝主疏泄又主藏血，喜条达而恶抑郁，胆附于肝，与肝相表里。肝胆经脉循行于胁肋 |身目黄染者，加茵陈15～30 g，青蒿3～12 g以清热利湿退黄；壮热者，加生石膏（先煎）15～30 g，虎杖3～9 g以清热泻火。 |

概述

病因病机

辨证分型

临床治疗

中成药：①益胆片（胶囊），每次3片，每日2次，口服。②大柴胡颗粒（丸），每次1袋，每日2次，开水冲服。

2.2 肝郁气滞证治法：疏肝理气，缓急止痛。主方：柴胡疏肝散[6]加减。药物：醋柴胡6～9 g，炒枳壳6～9 g，醋香附 3～6 g，炒川楝子3～6 g，川芎3～6 g，炒白芍3～6 g，炙甘草3～6 g，陈皮3～9 g等。加减：口苦烦躁易怒者，去川芎，加生栀子3～9 g，牡丹皮3～9 g，夏枯草9～15 g以疏肝清热；肠鸣腹泻者，加茯苓 6～12 g，炒白术6～12 g，木香6～9 g以健脾理气祛湿；恶心呕吐者，加姜半夏6～9 g，旋覆花（包煎）6～9 g以降逆止呕。

中成药：①胆舒胶囊（片），每次1～2粒，每日3次，饭后口服。②胆宁片，每次5片，每日3次，饭后口服。③四逆散，每次 1袋，每日2次，开水冲服。

2.3 肝胆湿热证治法：疏肝利胆，清热利湿。主方：龙胆泻肝汤[7]加减。药物：龙胆草3～6 g，生栀子3～9 g，黄芩3～9 g，炒川楝子3～9 g，生地黄6～15 g，当归3～9 g，泽泻6～12 g，车前子（包煎）3～9 g，醋柴胡3～9 g等。加减：恶心呕吐者，加郁金 6～9 g，陈皮3～9 g，法半夏3～9 g以疏肝和胃；便秘腹胀者，加生大黄（泡服）1～3 g，芒硝（冲服）3～6 g以泄热通便；纳少便溏腹胀者，去当归、生地黄，加炒白术6～12 g，茯苓6～12 g，薏苡仁9～15 g以健脾祛湿。

中成药：①鸡骨草胶囊，每次4粒，每日3次，口服。②金胆片，每次5片，每日2～3次，口服。

2.4 瘀血阻络证治法：活血祛瘀，通络止痛。主方：血府逐瘀汤[8]加减。药物：当归6～9 g，生地黄6～12 g，川芎3～9 g，燀桃仁（捣碎）3～9 g，红花3～9 g，醋柴胡6～15 g，赤芍6～12 g，炒枳壳3～6 g，醋香附3～6 g，醋延胡索3～6 g等。加减：痛甚者，加制乳香3～6 g，制没药3～6 g，丹参9～15 g以活血止痛；外伤瘀肿者，加酒大黄3～6 g，天花粉3～9 g以化瘀止痛；有症块者，加三棱3～9 g，莪术3～9 g以破血消症。

中成药：①血府逐瘀胶囊（丸），每次6粒（胶囊）或1～2袋（丸），每日2次，口服。②元胡止痛片（滴丸），每次4～6片（片）或20～30丸（滴丸），每日3次，口服。

2.5 肝阴不足证治法：养阴柔肝，理气止痛。主方：一贯煎[9]加味。药物：生地黄9～15 g，枸杞子6～12 g，北沙参9～15 g，麦冬6～9 g，当归6～9 g，白芍6～12 g，炙甘草3～6 g，炒川楝子 3～6 g，醋延胡索3～6 g等。加减：腹胀者，加砂仁（后下）3～6 g，枳壳6～9 g以理气除滞；燥热便秘者，加火麻仁6～9 g，瓜蒌仁 6～12 g以润肠通便；烦渴引饮者，加知母6～9 g，天花粉6～9 g以清热生津；食欲不振者，加生麦芽3～9 g以健脾和胃。

中成药：杞菊地黄丸，每次8粒，每日3次，口服。

3. 古代医家经验

3.1 张仲景（汉）

3.1.1 学术观点：邪正相搏结于胁下、少阳枢机不利是胁痛的成因，“血弱气尽，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结于胁

下”“趺阳脉微弦,法当腹满，不满者，必便难，两胠疼痛，此虚寒从下上也”，认为胁痛有虚实之分。

3.1.2 治法心得：主张以和解少阳、扶正祛邪为主要治则：兼燥实内阻者，“按之心下满痛者，此为实也，当下之”，用大柴胡汤；阳虚寒结者，“胁下偏痛，发热，其脉紧弦，此寒也，以温药下之，宜大黄附子汤”[10]。

3.2 李东垣（金）

3.2.1 学术观点：倡导“百病皆由脾胃衰而生”，认为脾胃损伤，不论外感、内伤，均可致胁痛发生。

3.2.2 治法心得：脾胃虚弱导致“如胁下痛或缩急”症候，用黄芪人参汤加柴胡二分或三分治疗；对于脾胃为暑所伤，“如胁下急或痛甚”，可在清暑益气汤加柴胡、甘草[11]。

3.3 朱丹溪（元）

3.3.1 学术观点：明确胁痛的病因分类：“胁痛，有肝火盛，有木气实，有死血，有痰流注，有肝急之分”。

3.3.2 治法心得：明确指出针对不同病因的治法用药：“木气实，用苍术、川芎、青皮、当归之类；痛甚者，肝火盛，以当归龙荟丸，姜汁下，是泻火之要药；死血，用桃仁、红花、川芎；痰流注，以二陈汤加南星、苍术、川芎”[12]。

3.4 叶天士（清）

3.4.1 学术观点：结合病机特点论治，或辛温通络止痛，或活血化瘀止痛，或甘缓通补止痛，或清热化湿止痛。

3.4.2 治法心得：用药以补虚药、活血化瘀药、理气药、清热药为最多，喜用当归、桃仁、柏仁、牡丹皮、川楝子、生地黄、半夏等，灵活化裁当归桂枝汤、旋覆花汤、炙甘草汤、小温中丸等方剂[13]。

4. 针灸疗法

4.1 针刺主穴：期门、支沟、阳陵泉、足三里。肝郁气滞者，加行间、太冲；血瘀阻络者，加膈俞、血海；湿热蕴结者，加中脘、三阴交；肝阴不足者，加肝俞、肾俞。实证针用泻法，虚证针用补法[2]。

4.2 药物敷贴双柏散药物组成：大黄、侧柏叶、黄柏、泽兰、薄荷。适应证：湿热蕴结证。用法：上5味，研末，以蜜调和，敷贴胆囊区，每日2次[14]。

4.3 穴位埋线取穴：阳陵泉、膈俞、中脘、胆俞、日月、足三里、肝俞、期门、胆囊。埋线于相应腧穴皮下组织或肌层内，外敷无菌敷料，胶布固定24 h。每周1次，共6次[15]。

4.4 推拿疗法手法：指压法。取穴：胆俞、肝俞。操作方法：嘱患者身体放松、调匀呼吸。以指压法交替按压腧穴，至使患者产生温热与酸麻胀感[16]。

5. 诊疗流程胁痛诊疗流程见图1。

疗效评定

1. 疼痛评分量表可对胁痛的程度、频率及对生活的影响进行评估。疼痛程度采用视觉模拟评分法（VAS）；疼痛频率采

疗效评定

循证研究进展

预防调摄

表1 医生报告结局症状量化标准

|评价内容 |无（0分） |轻度（1分） |中度（2分） |重度（3分） | |---|---|---|---|---|

用医生报告结局症状量化标准[17-19]。

1.1 视觉模拟评分法将标有10个刻度的游动标尺两端分别作为“0”分和“10”分端，0分表示无痛感，10分为最剧烈的痛感。医师根据患者标出的能代表自己疼痛程度的相应位置评分。临床评定以0～2分为优，3～5分为良，6～8分为可，＞8分为差。

1.2 胁痛-医生报告结局症状量化标准胁痛评价包括频率、持续时间、程度、工作生活影响、药物干预5个方面，总分0～15分：无计0分、轻度计1分、中度计2分、重度计3分。具体见表1。

2. 证候疗效评价按症状轻重分为4级（0、Ⅰ、Ⅱ、Ⅲ级），积分分别为0、1、2、3分，证候总积分为症状积分之和。临床缓解：症状和体征明显改善（疗效指数≥95％）；显效：症状和体征明显改善（70％≤疗效指数＜95％）；有效：症状和体征有改善（30％≤疗效指数＜70％）；无效：症状和体征无明显减轻或加重者（疗效指数＜30％）。计算采用尼莫地平法：疗效指数（％）＝[（治疗前积分－治疗后积分）/ 治疗前积分]×100％。

3. 生活质量评价采用汉化版SF-36等健康调查量表[20]评价。

4. 精神心理评价对胁痛伴焦虑抑郁状态的精神心理评价的参考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和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评价。

转归与随访

循证研究进展

↓

有研究[21]通过对治疗胁痛的192首方剂分析得出：证型多

业

见肝气郁结、肝胆湿热、肝郁脾虚、肝阴虚、气滞血瘀证；病位

在肝胆；治疗以疏肝解郁、行气活血、清热利湿、健脾化痰为

主；药性多偏温凉，药味苦甘；常用药物：柴胡、甘草、白芍、

当归、郁金、黄芩、川楝子、枳壳、延胡索、茯苓、白术、枳实、

半夏、大黄、川芎、陈皮、香附、生地黄、茵陈、丹参、党参、赤芍等。

预防调摄

↓↓

↓↓↓↓

1. 心理调护通过医务工作者的解释、安慰、鼓励，使患者保持恬静愉快的心理状态，以利气机调达。

2. 饮食有节以低脂肪、低胆固醇、适量蛋白和高维生素饮食为宜，少量多餐，勿暴饮暴食，忌食生冷辛辣荤腥、限烟限酒、禁食煎炸油腻之食品。

3. 起居有常注意起居有常，防止过劳，避免过度紧张，适当运动。

转归与随访

本病绝大多数预后良好，病机转化，多由气及血、由实及虚并出现虚实夹杂的变化。本病迁延日久，可衍生变证，如气血壅结，可形成积聚；湿热壅滞，肝失疏泄，胆汁泛溢，发为黄疸；肝脾肾失调，气血水互结，酿生鼓胀；病程日久，痰瘀互结，可转为肝癌，预后不良。

共识意见执笔人：时昭红（湖北中医药大学武汉中西医结合医院）、张书（湖北中医药大学武汉中西医结合医院）、叶松（湖北省中医院）。

共识意见制定专家名单（按姓氏笔画排序）

组内主审专家+共审专家：刘华一（天津市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迟莉丽（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赵文霞（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郭朋（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脾胃病研究所）、舒劲（甘肃省中医院）。

组外函审专家：巩阳（北部战区总医院）、陈涤平（南京中医药大学）、杜晓泉（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李艳彦（山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曾斌芳（新疆医科大学）。

定稿审定专家+审稿会投票专家：王凤云（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脾胃病研究所）、王垂杰（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吕林（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脾胃病研究所）、任顺平

胁痛

询问病史、体格检查

实验室、影像学等检查

推拿疗法

辨证治疗

针

刺

穴位埋线

药物敷贴

调整生活方式

其他治疗

肝

阴

不

足

证

定期复诊、随访或手术

瘀血阻络证

胆腑郁热证

肝郁气滞证

肝胆湿热证

图1 胁痛诊疗流程图

|（山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刘力（陕西中医药大学）、刘震 |[7] |姜凯,黄立秋.龙胆泻肝汤对急性胆囊炎患者治疗效果的临|姜凯,黄立秋.龙胆泻肝汤对急性胆囊炎患者治疗效果的临 | |---|---|---|---|

|军祥（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李艳彦（山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杨倩（河北省中医院）、杨晋翔（北京中医药大学第 |[9] |2006,26(1):36 医学,1995,16(2):91 |李春艳,周建民.一贯煎治疗胆囊炎100例临床观察.吉林 |

|三附属医院）、沈洪（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张声生（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张雅丽（黑龙江省中医药科学院）、季光（上海中医药大学）、赵文霞（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赵迎盼（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脾胃病研究所）、骆云丰（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袁红霞（天津中医药大学）、唐旭东（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脾胃病研究所）、黄恒青（福建省中医药科学院）、黄穗平（广东省中医院）、温艳东（中国中医科学院眼科医院）、谢胜（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魏玮（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共识工作秘书：杜念龙（湖北中医药大学武汉中西医结合医院）、舒磊（湖北中医药大学武汉中西医结合医院）。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0] [11] [12] [13] [14] [15] |版社,2005:33,35 金·李东垣.脾胃论.文魁,丁国华,整理.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5:37,46 元·朱丹溪.丹溪心法.王英,竹剑平,江凌圳,整理.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5:231-232 潘家乐,周珂玮,傅能.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胁痛篇用药规律浅析.浙江中医杂志,2020,55(12):872-873 王百林,翟淑萍,刘增军,等.双柏散外敷治疗急性胆囊炎外治技术探讨.辽宁中医杂志,2014,41(9):1806-1810 宋宏杰,宋洪涛.穴位埋线治疗慢性胆囊炎疗效观察.中国针灸,2000,20(9):533-534 |汉·张仲景.金匮要略.何任,何若苹,整理.北京:人民卫生出 |

||[16] ||王若东.指压穴位法治疗胆绞痛45例.中医杂志,1994,35(3): |

|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147 |147 |

|[1]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印发《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和《中医临床诊疗术语》的通知:国中 |[1]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印发《中医病证分类与代码》和《中医临床诊疗术语》的通知:国中 |[17] |[17] |

|医药医政发[2020]3号.(2020-11-23)[2020-11-23].http://yzs. satcm.gov.cn/zhengcewenjian/2020-11-23/18461.html |医药医政发[2020]3号.(2020-11-23)[2020-11-23].http://yzs. satcm.gov.cn/zhengcewenjian/2020-11-23/18461.html |Visual Analogue A systematic |Visual Analogue A systematic |

|[2] 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内科常见病诊疗指南·中医病证 |[2] 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内科常见病诊疗指南·中医病证 |1073-1093 |1073-1093 |

|部分.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8:89 |部分.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8:89 |[18] |[18] |

|[3] 中华中医药学会.胁痛诊疗指南.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 2011,9(16):117-118 |[3] 中华中医药学会.胁痛诊疗指南.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 2011,9(16):117-118 |[19] 段锦绣,刘保延,赵宏,等.浅谈中医药PRO量表的研制.天津中 |[19] 段锦绣,刘保延,赵宏,等.浅谈中医药PRO量表的研制.天津中 |

|[4] 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消化病专业委员会.胁痛中医临床实践指南.中医杂志,2020, 61(4):361-368 |[4] 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消化病专业委员会.胁痛中医临床实践指南.中医杂志,2020, 61(4):361-368 |[20] 李鲁,王红妹,沈毅.SF-36健康调查量表中文版的研制及其性 |[20] 李鲁,王红妹,沈毅.SF-36健康调查量表中文版的研制及其性 |

|[5] 李伟.大柴胡汤对胆结石合并慢性胆囊炎围手术期患者的 |[5] 李伟.大柴胡汤对胆结石合并慢性胆囊炎围手术期患者的 |||

|影响.吉林中医药,2016,36(12):1227-1230 |影响.吉林中医药,2016,36(12):1227-1230 |[21] |[21] |

|[6] 聂山文,路小燕.柴胡疏肝散加减联合茴三硫胶囊治疗慢性 |[6] 聂山文,路小燕.柴胡疏肝散加减联合茴三硫胶囊治疗慢性 |||

|胆囊炎30例.中医杂志,2014,55(4):342-343 |胆囊炎30例.中医杂志,2014,55(4):342-343 |||

参考文献

引用 / 出处

中华中医药学会脾胃病分会. 胁痛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3）[S/OL]. 2023.

胁痛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3）

目录

概述

病因病机

辨证分型

临床治疗

疗效评定

循证研究进展

预防调摄

转归与随访

参考文献

相关指南

引用 / 出处